个问题还真一直没有想到,脸颊发烫一路烫到了耳朵根下,头埋得极低。
邱宁宁小心翼翼地帮他一点一点将胳膊从袖子里弄出来,擦了擦汗,正准备脱下最后一个袖子的时候,门口传来房门启开的声音。
两个人皆是一愣,邱宁宁率先反应过来,警戒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手上拽着陆乐晗的一直袖子紧紧不撒手。
妈的,不是吧,女主这么快就暴露了,不应该呀,这里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了,怎么可能这么精准地找上门来,而且这件事情发生以后,领导人不是应该最近都会躲着邱宁宁以防跟自己牵扯上一丝一缕的关系嘛。
心似百转,面上同样紧张兮兮地看着门口,门一点一点地打开,陆乐晗神色一变,眼神一凛,周身气息都发生了变化,就连信息素闻着都比平时浓了不少。
妈的,比那个还要更严重。
邱宁宁距离他最近,自然被刺激到了,身体有些异动,疑惑地看向陆乐晗,受他信息素的影响,自己也在不自觉散发着自身甜腻的o的信息素。
温特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邱宁宁正在为陆乐晗脱衣服,不大的房间里充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信息素,身后跟着的人都有些被这浓郁的信息素影响到,纷纷晃了晃脑袋试图管住自己的鼻子。
对上温特冰冷的视线,陆乐晗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自己上身虽然包着绷带,但是衣服是完全被褪下来的状态,甚至衣服的一部分还被邱宁宁抓在手里,连忙伸出胳膊有些慌乱地夺过来,定定地看着温特的脸,浑身因为害怕都有些颤抖,更显地像是被捉奸的奸夫淫妇。
看着陆乐晗裸露的白嫩的肩膀以及一脸震惊的警戒的邱宁宁,温特脸色一沉,转过头:“你们先下去。”
原本就被一屋子浓郁的信息素弄得头昏脑胀的人迫不及待地低头,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直接退出了房间,
温特扬起手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震荡声拉回了陆乐晗的注意力。
陆乐晗慌忙就要站起来,手忙脚乱想要套上衣服。
但是因为身上的绷带不怎么好穿,折腾半天衣服还是在自己身上挂着。
邱宁宁见状也猜到两个人大概是旧识,但是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老朋友的关系,自然没有跟温特打招呼,只是急忙拉住陆乐晗的手腕:“你干什么,快别动了。”
看在温特眼里,这两个人就是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肆无忌惮,特别是路远,看见自己还任由那个女性o和自己拉拉扯扯,这是要将自己置于何地。
陆乐晗连忙甩开邱宁宁的手,衣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一把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从床上下来,打破了刚刚暧昧的气氛,竭尽全力冷静下来看他:“你来干什么”
温特冷笑一声,视线扫过邱宁宁:“怎么,我打扰了大人的好事”
陆乐晗楞了一下。
温特看着邱宁宁声音和脸色都黑到了极点:“怎么,大人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试过男性o不行想要试试女性o”
邱宁宁何其聪明,在听见温特一句大人就知道陆乐晗的身份绝对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简单,眼神震惊又有点受了欺骗一般看着陆乐晗。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刷一点好感度被你两句话说没了。
拽着邱宁宁的胳膊恳求:“邱姐,你听我说,我.”
温特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没有说完的话:“邱姐大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帮人打下手也干的津津有味。”
邱宁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陆乐晗。
“你闭嘴。”陆乐晗转过头吼了一声。
剩下的两个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发难,有些被镇住,特别是温特,只是他站在原地,眼底隐隐透出些戏谑之意,似乎在看他想要如何处理。
陆乐晗趁着温特暂时性安静下来,急忙拉着邱宁宁的手解释:“邱姐,我绝对没有想要欺骗你的任何意思,你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我”
邱宁宁拂下陆乐晗的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妈的,完了,温特,老子跟你拼了。
谁料邱宁宁立刻反握住陆乐晗的手腕,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乐晗,我信你,我等你给我解释。”
刚刚还恐慌不已的脸上瞬间露出笑脸,呼出一口气:“邱姐,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相信我。”
温特看着眼前宛如一幅画般的情意绵绵,憋着一口气:“大人,你难道没有想跟我说的吗”
有了邱宁宁的话,陆乐晗暂时放了心,软了声音就如平常一样:“邱姐,你先回自己房间好不好”
邱宁宁扫了一眼温特,气势上丝毫没有受到他身上强大气势的影响,但是身体上或多或少还有有些被压制,微微向后退了几分。
不过也是因为心里排斥,身体上自然就讨厌他的信息素,皱了皱眉毛,转脸看陆乐晗轻声说:“没事吗”
陆乐晗摇摇头勾了勾嘴角,强颜欢笑:“邱姐先去吧,我待会过去找你。”
邱宁宁握了握拳头,但是无可奈何笑:“打通讯录吧,受了伤别乱跑,我待会过来帮你换药。”
陆乐晗乖顺地点了点头。
邱宁宁得了他的保证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离开,和温特擦肩而过的时候 ,转头看了一眼棱角分明的侧脸,嗤笑一声感受到旁边人起伏震荡的信息素,头也没回走出了房间。
陆乐晗恨恨看了一眼温特,幸亏我邱姐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不然老子就跟你拼了。
刚刚那一个依依惜别,你不依我不舍的画面看的温特浑身都是火气。
现在又被他记恨的眼神看的难受,温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掐着他的下巴:“大人千方百计来到秋田就是为了她”
“难怪上一次听见李桥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大人的反应就比较特殊,看来那会就已经打算好了。”
陆乐晗扭开脸,不是很想看他,温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过于浓重,自己有些承受不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特掰过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早就告诉过大人,不要妄想离开我。”
妈的,你又不能给老子指数,待在你身边干毛。
陆乐晗被他钳制住,迫不得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不知怎么的,陆乐晗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耳熟,怔愣一瞬。
温特气极反笑:“当然不可能,大人,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会尽可能满足您,但是如果是想要我放您离开,恕难从命。”
不不不,你满足不了我,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给不了我想要的指数。
他还是那一副我是属下你是我主人的恭敬样子,但是神态语气中满满都是不容拒绝。
陆乐晗眼底满是愤恨,强作镇定,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趴下不再理他。
大兄弟cosplay玩的不熄火,但是你跟我杠上干嘛,路远的情债干嘛要我来还。
温特眼神一顿,揪着他的胳膊猛地拽来:“背上怎么了”
陆乐晗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咬着牙说:“关你什么事”
这是荣誉,你这样的凡人知道个屁。
温特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陆乐晗打不过他,就连嘴皮子都说不过他,抿紧嘴唇不服输地望着他。
温特似乎被他倔强的样子刺激到,身上的信息素立即翻涌起来,慕斯的甜香味整个将陆乐晗包裹起来,就像是翻滚在甜腻腻的蛋糕里,香是香,就是味太重了些,一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
温特掐着他的下巴,手下用力,语气冷淡:“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跟刚刚那个女人有关系是吗”
陆乐晗的骨头几乎要被他捏碎,很有骨气地怒视回去,立即抓住他的手:“别动她。”
温特望着他的眸子更加狠戾,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渐渐收紧:“你就这么在乎她,你不让我碰她,我偏偏就要直接弄死她,我记得她应该是”
妈的,拼了。
陆乐晗一巴掌甩上温特的脸,发出一声啪的巨响,就连自己都被吓到了,愣怔一瞬:“你敢。”
卧槽,妈妈呀,他为什么不躲。
心里有一个小人抱着腿缩在墙角默默画着圆,嘴里呢喃着:“主啊,救救我吧。”
温特反倒没有生气,脸上的表情变了两变,最后定格在一种稍显扭曲的陆乐晗看不懂的表情上。
此时此刻更是不能失了底气,陆乐晗一扬手指着门的方向:“你给我滚。”
话没说完,扑鼻而来的信息素差点将他淹没,刺激的他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刚刚的一切狠话就像是一个笑话。
卧槽,软件跟上去了硬件不给力是几个意思。
温特扶着他的腰,声音似乎有些无奈,就像是受了伤的是他而不是陆乐晗一般,最后一次问:“你真的就这么在意她”
情势转变地有些突然,失了力气的陆乐晗眼睛一转,努力坐起来,攀着他的肩膀虚弱地说:“别,如果她出事了,那个政策就没有人领头了。”
温特眼神一晃,手上力气松了一些:“你也支持那个政策”
陆乐晗慢慢点头,轻声说:“祈愿的等级制度也很严格。”
原本面色已经渐渐缓和起来,但是一提到祈愿,温特的脸面彻底黑了下来,就像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一般,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咬牙切齿问:“你就这么放不下李桥”
那个女人可以说是偶遇,但是路远确实是真真切切喜欢过李桥的,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到了幻想以后幸福生活的爱。
陆乐晗因为他的动作和浑身激荡的信息素脸上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伸手推开他,但是因为手软的缘故就像是搭在温特的肩膀上:“温特,你够了,你还想怎样,羞辱我,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星球,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温特闻言表情一僵,现出些许温柔的神色:“大人,我不是要羞辱你,我是真的爱你。”
妈的,爱我你能给我指数吗,不能,那就请远远看着我幸福好吗。
温特伸出手抚摸在陆乐晗的脸颊,喃声说道:“大人,我说过,第一次见到你的照片我就很心悦你,第一次见到你的人,我就知道,大人你是我毕生的追求。”
路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你看上。
不仅仅是因为背上受伤的缘故,还是因为身体被信息素控制的原因,陆乐晗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偏开脸一口咬上温特的手腕,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渗进陆乐晗的嘴巴里,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愿松口,就像是将温特恨到了极点。
感受到铁锈味在自己的舌尖蔓延,陆乐晗不自觉瞄到温特的脸,终于明白刚刚温特的那种表情是什么意味,是享受,是欢愉,是赤裸裸的情欲,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力道。
温特也不觉得疼,反倒特意调整了自己的胳膊让他咬的更加舒服一些,坐在他的身后环抱着他,喘息逐渐加重。
鲜血的味道伴随着信息素的刺激,陆乐晗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难受无比,终于松开嘴,转过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温特。
虚虚抓着温特的衣服,问:“你个混蛋,你做什么了”
温特下巴蹭着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轻声说:“我的信息素对你来说本就是相当于催情剂的作用,你当初营养针里的蛋白都是在我的血液中提取的,此时重新摄入,这种反应也不足为奇。”
这次是真的哇的一声哭出来,怪不得刚刚打他的时候他就在试图一直激怒自己,看来是想见血啊,陆乐晗使劲拍着温特的胸,哭的不能自已,妈的老子现在好难受。
温特顾忌着他背后的伤口,拍着他的肩膀拨弄着他的腺体,柔声安慰他:“大人,不哭,你还是a,只是我一个人的o。”
于是陆乐晗在背后还有伤的情况下就被嗯嗯了,虽然动作轻柔但是他的心灵受到了无与伦比的伤害,木瞪瞪地睁着眼睛似乎还是不能接受刚刚得到的消息。
之前在霍达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自己完全拒绝不了温特的要求,特别是反抗的厉害的时候,人家直接伸出自己的手腕给他咬,瞬间变成小绵羊,分分钟推翻之前自己在女主面前营造的形象,这就尴尬了。
温特抱着他轻手轻脚地帮他拆下背上的绷带,阴沉着脸帮他查看后面的伤势,心疼地抚上周边皱巴巴的皮肤,问:“疼吗”
陆乐晗没有理他,废话,只是这伤剩下的那些疼痛与刚刚另一个不可描述部位的疼相比来说还不及十分之一。
温特伸出俯身下去伸出猩红的舌尖在那处皮肤周围轻轻地舔舐。
陆乐晗浑身一颤,新长出来的嫩肉哪里受得住这般刺激,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有消散,陆乐晗现在脆弱地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尤其是不能受到来自于温特的刺激。
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种咬死他的感觉,想想人还没死,刚一咬出血自己的状态这心思立刻就歇了下来。
连忙转过身拽住温特的头发,摇摇头带着哭腔说:“不要。”
被一把按住肩膀只能趴在床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差点憋死,温特用自家产的滑溜溜的带着点点粗糙的软棒沿着那处伤口打着转帮他消毒。
温特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