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都弄好了,她才长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休息。
她这具身体比前世那具好,前世她因为冬季被秦康扔去下水做训练,所以落下了痛经的毛病。
而这具身体从小娇养着,不怎么痛经,量也少,天就能结束。
只要熬过这天,最重要的是避开顾枭南,那她这一关也就算过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在房间里深居简出,完全不问世事的样子。
这倒是让顾枭南倍感奇怪。
他觉得,秦蛮这小子估摸着大概是在想怎么挽救后续吧
不然这货要真送出去了,他的军途也算是彻底终结了。
可一想到今天得到的消息,又觉得这哪里是秦蛮想挽救就能挽救得了的
刚才回来之前胡达和他说,唐义已经到2号郊区了,打算休息一夜再离开。
如果2号点一旦离开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彻底脱离了所有的监视和关卡,很快唐义就会把货送到指定地点。
那到时候这小子也就彻底完了。
顾枭南神色沉沉地看了一眼自己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随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窗外暮色降临,屋内又没有开灯。
他叼着一根烟就这么坐在沙发上。
昏暗的光线衬得他的五官线条流畅而又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边的“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自从他离开医院之后,每天晚上必会有一通来自相同号码的号准时准点地打过来,但他从来没有接过。
但今天,他却拿起了电话,按下了通话键。
贺常良那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从电话的另外一端传了过来,“你个臭小子还知道接我电话啊我还以为你这是打算把我拉入黑名单,另投师门了呢”
在面对贺常良那愤怒的语气,顾枭南只说了两个字:“有事”
贺常良一听,便气得恨不能从里钻出来打他一顿,“你小子是真的打算铁了心不回来了是不是居然敢把货送出去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现在他妈就是想给你兜着,都兜不住”
“不是我干的。”顾枭南把嘴里的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回答道。
电话那头倏地没了声音,片刻后才有些不确定地重新响起,“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我干的,我可没那么大本事。”顾枭南抽着烟,随把玩着边的打火。
贺常良沉着声问道:“那是谁”
顾枭南咬着烟感叹了一声,“咱部队处处是人才,都不可小觑。”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枭南“啪嗒”一下按着打火,幽蓝的火光一闪一灭,使他的神情变得朦胧而又模糊,“师父,你给自己找了个好帮,以后我也就放心了,不过到底年轻,还是要多教教才行。”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的忙声让贺常良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徒弟是他亲培养出来的,自然很清楚他的性格。
能开这样的口,分明是带着不打算回头的意思。
可问题是,他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年的人,怎么肯在这个时候放弃
于是,毫不犹豫地就按了另外一个号码。
响了好几下,终于电话被接了起来。
“你搞什么,那批货是怎么回事”
相比起顾枭南,对于秦蛮的态度,贺常良显然就没那么好了。
特别是刚才还听了顾枭南说的那番话,很显然这批货有这个新兵的笔
对此,刚醒过来的秦蛮起身进了浴室,把水闸打开,伴随着水声才开口,“被运出去了。”
这房间她虽然都检查过没什么问题,可为了防止万一,她还是做了一点简易的措施,免得出问题。
只是在如此大的水声之下,贺常良的怒斥声依旧响亮不已,“我知道被运出去了,我现在想知道是谁运出去的”
“是我。”秦蛮很是坦白。
“你倒是坦诚的很啊。”贺常良咬着牙,明显是气疯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想气死我是不是”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货全给弄出去了,你倒是好本事啊秦蛮,看来这新兵连是委屈了你”
贺常良在那边各种怒骂训斥,站在浴室里的秦蛮却一脸的平静,等对方训骂完,才说道:“当时事情太过紧急,为了留在他身边,我只能接下了这个活。”
“我是让你把人带回来,谁让你留在他身边”
秦蛮眉心轻蹙,“你让我不择段也要带他回来,可他现在不愿意回来,我只能留在这里。”
贺常良愤怒不已,“我说的不择段是找个时间打晕他,用最快的方法带他回来谁让你留在那里给他心理疏导了”
打晕
这番话让秦蛮心里不禁冷笑了起来,他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打晕顾枭南。
可语气上却还是一副下属的小兵模样回答:“他对于回去这件事非常抵触,我只能找另外的方法暂时留下来。”
这下,贺常良真的是被气到了,连声音都拔高了不少,“你的办法就是去押运货物吗谁让你这么做的你不是卧底,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私下行动你到底还想不想在部队里混了”
秦蛮听着他接连不断的训斥,也多少有些不悦了起来,“如果你希望我撤回,我可以撤回。但是,一旦我离开,他可就彻底不会回来了。”
后面那句话顿时如同拿捏住了贺常良的寸,瞬间电话里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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