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大家听薛幡讲完路上的经过,都长长出了一口气.薛姨妈叹了口气说:阿弥托佛,幸好柳公子出手乡救,真是太感谢你了.
柳湘琏赶紧谦逊了两句,薛幡开始向母亲汇报这次办货的情况,宝玉就拉着柳湘琏退了出来.俩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宝玉说:好久没见到大哥了,我想给你保个媒,你可愿意
柳湘琏笑了起来,他指着自己说:你给我保媒吗那我可要谢谢你了.
宝玉正色道:大哥别笑啊,我是说真的.
柳湘琏停住笑声说:好吧,你先说说,是谁家姑娘
宝玉说:她叫尤三姐,人品出众,而且武艺高强,可与大哥相配啊.
柳湘琏说:真的吗那我能先见一见吗
宝玉知道他心性很高,寻常女子根本看不上眼.宝玉领着他去见尤三姐,俩人一见面,柳湘琏看着含羞的尤三姐,见她一身紧衣短打扮,飒爽英姿,恰似女中豪杰.尤三姐也爱慕他的英雄本色,俩人真是越看越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所追求的理想对象.
宝玉拉了柳湘琏一下,悄悄问他:大哥你可愿意柳湘琏十分满意,他把自己配带的鸳鸯宝剑做为定情物送给尤三姐.尤三姐也把自己的剑回赠给柳湘琏.
宝玉见自己说成了这样的好事,成就了这么美满的姻缘,心里很高兴.他跑到薛姨妈那儿把这事说了,连薛幡都跟着高兴.几个人给薛幡他们张宴接风后,宝玉和薛幡在香菱陪伴下来看仙慕楼.
三人来到楼下,薛幡放眼看去,见这座楼非凡气派,大门上挂着一幅对联:
行周公之礼俊郎俏妹称心如意永相聚
令天界瑶池神男仙女凡心思动慕此楼
门上的匾刻着宝玉手书的仙慕楼三的溜金大字.三人一进楼里,门口竖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青楼女子莫入.
来到一楼,从小门进入大厅内,大厅里铺设着软毯之类的物品.宝玉介绍说这是欢聚的地方,大家先进小屋,在小屋里脱衣后来到这儿.由于厅内无灯,不论白天黑夜都是漆黑一团,在这里面快活恐怕别有风味了.
他们来到二楼,里面是三间屋子,陈设着桌椅板凳等物品.宝玉告诉薛幡:左边的屋是男客休息的地方,有十二个裸体幼女负责端茶倒水,右边的是女客有十二个裸体男孩伺候.中间的是交欢屋,如果男女愿坦诚相见就在这儿做爱,这可是光线充足的.
薛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们又上了三楼.宝玉说:这是吃饭的地方,一切供应都是处女为碟做的扶桑菜.
薛幡在楼里转了一圈说:还是三楼好,一眼望去能看到整个京城啊.包玉想起那些画还没挂,就让香菱从箱子里取出那些春宫图画挂上.薛幡看了这些画立刻老二发硬,他也顾不得宝玉了,上前就把香菱抱在怀里.
香菱自从薛幡去了江南办货,只是偶尔让宝玉干两回,她也是饥渴的久了,在加上张挂春宫是被画上的内容所刺激,她也快忍不住了.当薛幡抱住她后,香菱浑身无力,软绵绵地倒在薛幡的怀里.
薛幡的手在香菱的身上抚摸着,把香菱弄的娇喘连连.她的乳房被薛幡从撤开的胸襟里掏了出来,嫩白的乳房已经被薛幡柔成红彤彤的了.粉红的乳头早已发硬,直立在圆圆的肉峰上.
薛幡松开香菱,香菱心领神会地解下薛幡的裤带,抓住他的粗鸡巴含在嘴里宝玉也忍不住过来凑趣,他掏出自己的大肉棍伸到香菱的嘴边,香菱一手抓一只阳具,左右逢源轮番给二人吸吮.
薛幡从香菱嘴里抽出鸡巴绕到她的身后动手撕掉她身上的衣裙和内衣裤,香菱全身精光,屁股突出.香菱知道薛幡要从后面操她,她又崛了崛屁股,双腿往外分了分,整个阴户全暴露出来了.薛幡先把鹅卵般的龟头在香菱的穴口上磨了磨,让上面粘满香菱的淫水,然后把龟头对着她的阴道向前一挺,大鸡巴扑
地直没到根.香菱忍不住嗷的一声叫,紧接着薛幡开始挺动起阳具来.
香菱的嫩穴温暖湿润,淫水汹涌,薛幡感到特别的舒服,他顾不得许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假阳具来他得意地对迎春说:这可是我刚带回来的西洋货,比她们用的角先生强多了,妹妹你先试试.说着把假鸡巴给迎春塞进去.
迎春觉得那条人鞭又粗又长,软中带硬,比自己平日用的好多了.她用手推动淫具,让它在自己的穴内活动.看着迎春在那儿淫贱地自慰,薛幡的劣性发作了,他那出一条软鞭轻轻一挥抽打在迎春的雪嫩的肌体上.迎春不由身子一滚,薛幡的第二鞭就落在她的浑圆雪白的屁股上.薛幡一鞭一鞭地打下去,他好象很精于此道,每一鞭都恰到好比处.迎春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感到每一鞭打到自己身上都是疼中带痒,让自己兴奋不已.
迎春一面翻滚着一面高叫:啊啊好好啊薛大哥再使点劲啊用点力妹妹不怕疼的啊啊
红润的鞭痕在迎春身上纵横交错,薛幡抓住迎春的长发把她拉过来让她用嘴含住自己的鸡巴.迎春早顾不上活动自己身上的淫具了,她双手抱着薛幡的屁股尽量把他的阴茎往下吞.
薛幡一手捻着迎春的乳头,一手挥舞着鞭子抽打她的脊背和屁股.迎春兴奋无比,她的小穴张的大大的,两片阴唇外翻,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一会儿就把沾满淫水的淫具拱了下来掉到地上.这时候轩幡一鞭打在迎春的屁股沟上,软鞭一挨到她的软肉立刻向里一折,那鞭头不偏不倚地击中迎春的敏感的阴蒂.
迎春忍不住往前一探身子,薛幡的鸡巴马上就捅进她的咽喉里,龟头里喷发出一股浓稠的阳精.
薛幡让迎春把自己的鸡巴舔净后,他拿出绳索把迎春捆绑好呈大字型掉在屋中间,开始在她身上肆意凌辱.薛幡拿出绣花针扎在迎春的乳头上,每根针刺穿迎春的乳头,她都发出一声凄沥地惨叫.薛幡停下手爱怜地问她:迎春妹妹,你还能受得了吗
迎春重重地喘着粗气,她早已浑身汗水了.她摇头说:没关系,我受得了你尽管放心吧.
听了迎春这句话,薛幡是放心大胆了.他在迎春的两个乳头上插了好几根细小的银针后,又用针从上向下刺穿了她的阴蒂,然后用针横着把两片阴唇连起来,只露出下面一小点一便自己的鸡巴能插进她的阴穴里.
薛幡拿出一个小细棍,他把棍子从迎春阴唇间挤进去往她的尿道里捅.迎春疼的大汗淋漓,头不停地来回摆动.当小棍插进去后,薛幡捡起那条假阳具插进她的菊穴.那假阳具很粗长,当它插进迎春的细小的屁眼是,迎春感到屁股涨得要死,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好涨啊憋死我了
薛幡一手推动迎春屁眼里的淫具,一面把自己的肉棍塞进她的阴道里抽动.
而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捻着迎春插满银针的乳头.乳头上鲜血流出来,顺着洁白的乳房往下淌.
薛幡全身齐动,弄的迎春感到痛、痒、酸、麻、憋、涨、热等一齐涌来.在这样的强烈的刺激下,迎春几番晕过去又几次苏醒过来.
当薛幡在她体内射出精液后,才把她解下来.迎春早已动弹不得了,薛幡给她拔出针来并用温水给她擦净身子.迎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宝玉听迎春讲了一天的经过,他听了也很兴奋.宝玉扒开迎春身上的衣服抚摸她身上的鞭痕.正这时候迎春的丫头司棋闯进来说:二爷,尤三姐死了.你快去看看吧.
宝玉吃了一惊,他赶紧出了迎春的屋子奔宁国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