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豪富自然允许“好”,林芳儿继续说道:“这小我私家自然就是藏头虎王德文。”
韩豪富听罢,轻轻吁出一口吻,说起来:“林女人可问到要害人物了。厥后一年后,王德文又回到王家坝。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身上看不见伤痕,连烧伤的痕迹也没有。而且,他还成为王家坝的领头人物。实在,他不在的这一年里,我们已经将王家坝打探得十分清楚。这王家坝实在就是五虎十三狼的老巢。他们虽然在外行烧杀抢掠的行当,但在王家坝这个地方却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所以这一年里我们基础没有骚扰坝上的任何人。王家坝上的其他人只知道他们十八小我私家经常外出做生意。五虎十三狼将抢劫回来的钱财当成做生意赚来的,家里人竟然完全不知晓他们的罪恶运动。他们也不将武功教授给后人,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十八小我私家武艺高强。而王德文再回到王家坝后,同样隐瞒身份,并捏造出杀其余十七人的就是寒山寨上的强盗。所以,他纠集乡民学武,要灭寒山寨。但他又不把自己的真本事教授给各人,只教授些粗浅的功夫。于是,就有厥后寒山寨与王家坝数年的打打杀杀。其间死伤无数,我爹也被王德文一掌打死。”说完,往事依然念兹在兹,心中自然疼痛如初。
林芳儿瞪着荣亦川,问道:“寨主哥哥,可记得我曾说过王德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
她不再称谓荣亦川为“少爷”、“川哥”,而是称谓“寨主哥哥”,想来她经常变化称谓,每一个称谓背后肯定都代表了一个意思或者她的心情,那么“寨主哥哥”又代表什么呢?想到这里,荣亦川满身不是滋味。又听她提起王德文,马上想起她当初说的“人面兽心、笑里藏刀”八个字。如今看来,确实再准确无误。荣亦川喃喃说道:“芳儿,你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你究竟是什么人?”
众人也以为林芳儿古灵精怪,猜不出她的真实身份,皆看着她,期待她说出来。
可林芳儿却冒充一个“哈哈”傻笑,尔后说道:“寨主哥哥,我们照旧先去休息吧。折腾了一夜,随着他们跑上山把我的脚都打起泡了。”说着,脱下草鞋,双脚尾指根部果真有两个透亮的水泡。
荣亦川倒有些心疼,连忙拉着她的手,笑道:“走吧。”说着,往外走去。韩豪富连忙付托人带他们去房里休息。
这次,他们住的是相邻的两个房间。
荣亦川恰好准备躺下,却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他惊讶,连忙去开门,原来是林芳儿。荣亦川惊讶的问道:“芳儿,尚有什么事吗?”
林芳儿推开荣亦川,直接走进屋里。然后,又转身把门关上,这才轻声道:“川哥,我想来和你同住一个房间。”说着,直接往床上躺去。
荣亦川心中倒是喜欢有她陪着,可嘴里却说道:“畏惧的时候就叫‘川哥’,自鸣自得的就叫‘寨主哥哥’,你倒说说,究竟哪句是真?”他知道她之所以不敢一小我私家住一间房,那是因为心中畏惧。究竟林芳儿是个女孩儿家,独处寒山寨如何不怕?
林芳儿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喜欢叫‘川哥’那就是川哥,喜欢叫‘寨主哥哥’那就是寨主哥哥,这与你有何关?只管听着即是。”说完,见荣亦川正走过来,急遽翻身坐起,一本正经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不能上床来。”
荣亦川听到“男女授受不亲”几个字,连忙羞得酡颜起来。他们这个年岁,几多也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但又是孩童性子,所以对世上许多事情未必全都明晰。荣亦川望见身旁恰好有一张长桌,连忙翻身上去躺着,不屑道:“我才不喜欢睡在床上,这里可舒服多了。”
林芳儿见状,心中欢喜,也不理他,倒下便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们吵醒。荣亦川和林芳儿翻身坐起,却见外面已经天黑。荣亦川急遽去开门,却见敲门的正是五当家叶将天。
叶将天道:“寨主,酒席已经备好,请寨主和林女人入席。”
睡醒就有好酒好肉吃喝,荣亦川兴奋不已,连忙拉着林芳儿的手奔赴酒席。
果真,山顶空旷平展之地,摆着二三十桌酒席。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立在酒席旁等着寨主的台端。
见寨主来到,众人无不兴高采烈。荣亦川倒有些欠盛情思,招呼各人就坐,他自己虽然坐在首席,林芳儿、韩豪富等人坐陪。
荣亦川向来好酒,当晚便与各人同醉。众人见寨主酒量无敌,纷纷前来敬酒,一轮事后又一轮,直至喝到东方发白,各人皆露醉眼惺忪之态。荣亦川环视四周,看法上躺着无数喝醉之人,而自己也以为头晕眼花,笑道:“论武功,虽然不能和爷爷、父亲相比。但若论酒量,爷爷和父亲加起来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笑谈声中,他也倒在地上睡着了。
几日下来,晚晚皆是如此烂醉陶醉同乐,荣亦川好不欢喜,众人见寨主开心,自然也兴奋。倒是林芳儿却不怎么开心,混在一堆粗人之中,何人能明确她一个女子的心境呢?
这日清晨,荣亦川被摇醒。睁眼看去,原来是林芳儿。见她撅嘴微怒道:“川哥,你终于醒了。快起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荣亦川连忙翻身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芳儿,才睡一会儿呢,怎么就不睡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是不是和我睡一个房也畏惧呀?”
林芳儿细声细语道:“川哥,我要下山去了。”
荣亦川惊问:“下山去做什么?王德文那么阴险,岂非你还想着回王家做丫鬟么?照旧跟我在寒山寨里好,这里好吃好喝,都是重义气的兄弟,各人相处在一起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