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成为了亲密的家人,厉北擎和宫骜之间还是水火不相容。/p
一见面,便是剑拔弩张,腥风血雨。/p
姜宁甫一说出“大哥”两个字,(身shēn)上的男人就跟打了鸡血般的,动作又快又狠。/p
她被弄得受不了了。/p
指甲在他背部挠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迹,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又哭又喊的就只剩下了求饶。/p
“轻,轻一点。啊。”/p
“王八蛋,慢一些。”/p
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暧昧的呻吟,抑制不住的哭腔软软的,像是猫爪般挠在了心尖上,惹得厉北擎越发疯狂。/p
白(日ri)宣y的后果便是导致姜宁浑(身shēn)又跟散了架般的,快乐是有,痛苦也真的有。/p
“叩叩。”/p
好不容易歇战了,卧室外却是传来了敲门声:“姜小姐,吴助理打电话过来问你今晚的应酬还去吗。”/p
姜宁原先预计,毕业典礼一结束,晚上还要参加一场开幕仪式的。/p
现在倒好,被厉北擎这衣冠禽兽折腾得根本起不来,动一下,(身shēn)体就酸痛酸痛的。/p
“不去,推了。”姜宁没回话,厉北擎已经替她做了决定,“明天也不去公司了。”/p
门外保镖:“……是,是,二爷。”/p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厉二爷的声音不对劲,冷漠之中好似还夹杂着几分灼(热rè)。/p
保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念头冒出来后,还忍不住抖了下(身shēn)子,(挺tg)胆寒的。/p
姜宁任凭着厉北擎抱她进了浴室,清理了(身shēn)子,期间查看了下手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关机了。/p
“你太累了。”厉北擎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规划着未来,“再过两年,可以直接把公司扔给宫泽离那个臭小子。”/p
姜宁:“……两年后他也就只要五岁。”/p
“都五岁了,该自己出去独立生活了。”/p
比起儿子,厉北擎当然更喜欢女儿了,多像自己的亲亲老婆啊。/p
姜宁还累着,暂且没力气吐槽,只是暗暗在心中记上了一笔。/p
等着。/p
看她到时候怎么跟儿子打小报告。/p
/p
结婚这些年,厉北擎对于下厨这种事也极其的(热rè)衷。/p
他让姜宁自己先睡个觉,转而下楼就进了厨房。/p
厉裴现在看到这人进厨房都觉得心惊胆战。/p
“二爷,你这金躯怎么能被烟火气息沾染呢。”/p
“闭嘴。”厉二爷将袖子往上折了折,“去洗菜。”/p
人,还真的并不能十全十美。/p
上帝在开了一扇大门的时候,还真的很有可能关掉一扇小窗。/p
就算厉北擎在怎么努力,他在厨艺上就是烂。除了会假把式地煎牛排之外,其他的都是在侮辱食材。/p
唯一庆幸的是,经过了这些年,他总算能分清什么是糖,什么是味精了。/p
“二爷,姜宁小姐不喜欢吃甜的。”所以别放那么多糖了。/p
“二爷,你盐是不是放得有点多了……”/p
“二爷,菜要焦了……”/p
一旁的厉裴完全是在冒死进谏,最后厉暴君果然发怒了,舀了一大勺辣椒直接往他嘴巴里塞。/p
“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