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内先是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明显是在抗议中。/p
而后一阵啪啪的抽打之后,女人的哭声就渐渐小了,变成了低低的哭泣。/p
小木屋外那群男人没忍住,偷偷撬开了窗户,看着一件一件的衣服从被子里扔了出来。/p
而后便是(床chuáng)的吱呀声,暧昧的呻吟,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哭泣,满是(情qg)(欲yu)。/p
屋外的男人们都忍不住了。/p
看着那耸动的被子,一个个全都被勾了起来,等着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时,终于受不住了,各个离开准备去找女人。/p
等着屋外的脚步声离开,姜宁配合着又演了一会儿戏,等着确定门外人确实都离开了,总算是松了口气。/p
“你。”看着(身shēn)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的赫连肆,姜宁脸色冷漠,“该下去了。”/p
“……”这是赫连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触碰姜宁。/p
因为要演戏,姜宁的外(套tào)全脱了,只剩下一层衣物,稍一低头,他就能触碰到他(日ri)思夜想的(身shēn)体。/p
“赫连肆!”一看男人不动,姜宁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还想着推开他。男人却蓦地低下了头。/p
妈的!/p
他想亲她。/p
她不让。/p
电光火石之间,姜宁的手就捂住了嘴,赫连肆的吻落在了她手背上。/p
触感还是柔软的,却不是唇瓣的香甜。/p
赫连肆看着(身shēn)下的女人,气得真想就这么强上她得了!/p
“你就那么喜欢厉北擎?他就有那么好?!”一把掀开了(身shēn)上的被子,赫连肆咬牙切齿地看着(身shēn)下的女人,“你出现危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p
“关你(屁pi)事!”不再犹豫,姜宁屈起腿一顶,直接推开了赫连肆,翻(身shēn)下(床chuáng),“本小姐从头到尾喜欢的只有一个人,厉北擎厉二爷!”/p
一边说着,她边下(床chuáng)捡衣服。/p
赫连肆还是绅士的。/p
脱的都是他自己的衣服。/p
姜宁将他的外(套tào)扔给他,一抬头,不期然看到了男人的下半(身shēn),顿时就怔住了:“你……”/p
“……”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赫连肆早就发现了,轻哼一声,极其的理直气壮,“你在那呻吟了大半天,我要不起反应才有鬼。”/p
姜宁想骂他!/p
可所有的话在舌尖处,又全都咽了下去。/p
她是没勇气去重复这尴尬的话题,只能将衣服扔到这男人(身shēn)上,偏开头,转而问道:“赫连肆,你这是背叛组织,投靠黑帮了?”/p
“呵。”赫连肆轻笑一声,“你就是这么看我的?若是换成了厉北擎呢?你是不是就觉得他投(身shēn)黑帮也是(身shēn)不由己?”/p
“哦。”姜宁毫不犹豫,“二爷不会弱到对付不了这小小的黑帮。”/p
赫连肆:……妈的!/p
他可真想撬开姜宁的脑袋,看看厉北擎那混蛋到底给这人灌了什么汤,以至于让她如此的死心塌地!/p
“黑狼是边境最大的贩毒帮派。”自动忽略掉“弱”这个字眼,赫连肆低声解释着,“我潜入他们组织内部,就是为了调查贩毒据点。”/p
“你之前说缴械了枪械。”/p
“黑吃黑罢了,我没滥杀无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