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当务之急便是把姜宁(套tào)牢在(身shēn)边。/p
“姜宁,你未婚夫是我。”/p
“姜宁,你爬上了我的(床chuáng)。”/p
“姜宁,小时候救你的人也是我。”/p
一连串信息砸下来,姜宁相当的头晕目眩。手下意识就抓住了(身shēn)下的被单,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你怎么知道……”/p
“怎么知道你在找小哥哥?”厉北擎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我救的你,我当然知道。”/p
“你,你就是小哥哥?”/p
“对。”高高在上的厉二爷厚颜无耻起来,哪里还有脸,“以(身shēn)相许,这是你欠我的。”/p
说着,根本不给姜宁反驳的机会。/p
他转(身shēn)穿戴齐整,拉开门就要出去,“给你十分钟,洗漱穿衣,立马下楼。”/p
“二爷……”/p
“没有我,你现在就还被困在洞(穴xué)里。”/p
洞(穴xué)?!/p
这个关键字眼一出来,姜宁又是一个激灵。/p
仔细一想,厉北擎和记忆中的少年真的很相似。/p
可,可他是高高在上的厉二爷,是北城的当权者,怎么会……会是小哥哥呢。/p
但他又确实知道她小时候遇难的事……/p
对了,(日ri)记本!/p
姜宁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她自发地认为厉北擎应该看了她的(日ri)记本。/p
等着厉北擎前脚一离开,她翻(身shēn)就去找本子。/p
房间不再是那个满是骷颅头的房间,阳光自窗外倾洒了进来,明媚又温暖。/p
姜宁知道,这应当是厉北擎的卧室。/p
昨晚的事,她记不清了。/p
印象中,她看到了报道。报道上说她放((荡dàng)dàng),说她不知羞耻,说她十八岁就爬上野男人的(床chuáng)。/p
姜宁记得自己是自杀来着……/p
“在这。”熟悉的(日ri)记本就放在了电脑旁,姜宁的思绪被强行拉回,她打开一看。/p
忽略掉那些让人悲痛的记录,姜宁继续往后翻。/p
“厉二爷很好,特别的好。”/p
“姜宁,我很(爱ài)很(爱ài)他。”/p
“姜宁,要坚强,你很优秀。”/p
像是匆忙之间留下的,字迹少不得的龙飞凤舞,却熟悉得叫姜宁发怔。/p
这,这不是她的字迹吗?!/p
心扑通扑通狂跳着,有种猜测疯狂滋生。姜宁连忙往下看去。/p
“书写人:来自另外一个姜宁。”/p
另外一个……姜宁?/p
她,还有一个人格吗。/p
姜宁突然有些焦躁,一把合上了(日ri)记本,整个人跟着跌坐在了椅子上。/p
仔细一想,对比最开始厉二爷对她的态度,好像发生了变化。/p
她记得很清楚。/p
醉酒第二天醒来时,厉北擎对她相当的厌恶,根本连碰都不愿碰她。可刚才,他还抱了她。/p
而且,厉北擎的卧房是被当做(禁j)地的,可现在她却住了进来。/p
低头一看(身shēn)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印有骷颅头的衣服……/p
想到了什么,姜宁瞳孔猛地一缩,起(身shēn)就跑向了卫生间,她一眼就和镜子中的自己对上。/p
没有难看的烟熏妆!/p
没有非主流的妆容!/p
就是纯素颜,可五官精致,相当好看。/p
“起(床chuáng),吃饭,去医院。”/p
厉北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着,姜宁心猛的一缩,原来,她真的有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