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真是想打死厉北擎。/p
(身shēn)体敏感得要死,偏生这无耻的还一脸正直,倒衬得她似乎有多饥渴般。/p
不敢抬头看镜子,也不敢低头,姜宁只希望厉北擎能赶紧剪完指甲。/p
北城倒是没有(禁j)止放鞭炮的规定。/p
因此年味还算是浓的。/p
等着厉北擎帮她剪完了指甲,窗外鞭炮声响起,已过了零点,除夕到了。/p
“辞旧迎新。”笑着又在她指尖上亲了下,厉北擎目光温柔,“宝贝儿,新年快乐。”/p
他一笑,姜宁就恼不起来,鼻尖触碰着他的鼻尖,亦是笑:“新年快乐。”/p
接下来的(日ri)子里有你,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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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骜家里的第一晚,睡得相当好。/p
等第二天醒来时,厉北擎已经起(床chuáng)了。/p
坐在满是阳光的晨曦中看书,穿着宽松的睡袍,发梢垂落,衬得眉目柔顺。/p
姜宁刚醒来,男人就已经发现了,偏头看向她,凤眸灿若星辰:“要起来吗?”/p
“嗯。”/p
翻(身shēn)从(床chuáng)上爬起,姜宁先是眯了眯眼,跟着还是再次看向了男人。/p
“怎么?”她看着他,他眼角余光也一直在注视着她。把书房放在了书桌上,厉北擎起(身shēn)走向她。/p
阳光渲染眉眼。/p
他英俊帅气得仿佛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p
姜宁(禁j)不住笑了起来,满心的幸福甜蜜:“二爷,你真帅。”/p
“……”厉北擎愣了下,眸底笑意更深,走近,嗓音喑哑(性xg)感,“要我抱吗?”/p
犹豫也只是犹豫了一秒。/p
很快的,姜宁伸出了双手,神(情qg)中难得带上了几分撒(娇jiāo):“抱。”/p
“obedience, y-royal-highness。”/p
高高在上的厉二爷似乎相当乐意照顾她。/p
抱着小女人进了浴室洗漱,又抱着人出来穿好衣服,站在满是阳光的落地窗前接吻。/p
“你这睡衣是?”整个人被揽入了怀里,姜宁手指勾着厉北擎的,“这(身shēn)型……”/p
“宫骜的。”/p
“大哥?”姜宁觉得蛮神奇的,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他不是和你水火不容么……”/p
“可是他喜欢你。”厉北擎亲在了她的眉眼上,温柔如水,“姜宁,恭喜你找到家人了。”/p
只有家人才会那么的无私,才会无限的包容。/p
“嗯。”想到宫骜他们,姜宁心里也是暖暖的,“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p
两人又温存了会儿,等彼此都换好了衣服,这才出房间。/p
“九九。”一眼看到姜宁,老柯里昂和柯里昂夫人很是开心,忙招呼人落座,“饿了吧,已经让厨房准备好早餐了,想吃什么都有。”/p
“谢谢爷爷(奶nǎi)(奶nǎi)。”/p
甫一落座,姜宁跟前就出现了两个大红包。/p
“听说北城的过年风俗是,长辈要给小辈红包。”老柯里昂笑,“我和你(奶nǎi)(奶nǎi)分别包了一百万。”/p
“啊?!”姜宁手中刚拿起了勺子,哐当一声,那勺子就掉落在地,“一、一百万?!”/p
“太少了?”老柯里昂下意识看了眼自家夫人,“看吧,我都说了,我们得包个一千万才行。”/p
“嘿嘿。”柯里昂夫人还没回话,另一个大红包从天而降,却是宫景宸的,“我就包了一千万哦。”/p
坐在沙发上的宫骜面无表(情qg):“我一亿。”/p
姜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