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擎和姜宁的离开,他现在根本无力阻止。/p
军火走私的信封一交到国王手中,国王差点气疯!/p
虽然他的国王父亲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走漏,但赫连肆还是被(禁j)足了。/p
不能出国。/p
不能去军队。/p
唯一能活动的只剩下了宫(殿diàn)。/p
虽豪华,却总觉得冷冰冰的,如果一座大型坟墓。/p
赫连肆当然是不甘心的。/p
厉北擎的仇,他只能暂时在心里记上一笔。但是那个神秘人就不一样了。/p
“人呢?调查到了没。”/p
“还,还在调查中……”/p
(阴y)暗的地下室中,光线昏沉得看不清。莫名的寒意一直往骨子里钻,着实叫人心惊胆战。/p
砰!/p
没等侍卫汇报完,赫连肆却是发狠地扣下了扳机,神色(阴y)翳。纯粹泄愤般地对着靶子一连(射shè)了好多枪。/p
侍卫惊魂未定,下一秒,就见那黑森森的枪口对准了自己。他吓得几乎站不住脚:“(殿diàn)……(殿diàn)下。”/p
“连一个受伤快死的人都找不到,废物!”/p
侍卫后背全都湿了,刺鼻的硝烟味不停往鼻子里钻:“也许,也许他已经死了……(殿diàn)下!”/p
话尚未说完,侍卫就见赫连肆已经扣下了扳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p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p
可是枪口中根本没有子弹(射shè)出!/p
劫后余生叫侍卫差点喜极而泣,高兴还没个两秒,赫连肆的枪口却是又对准了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p
找不到人,下次就是真正的子弹了!/p
“遵,遵命。”/p
再也不敢待着了,领了命令之后,侍卫连滚带爬地离开了。/p
(射shè)击场的灯重新亮了起来。/p
一瞬间的光线刺激得人不由眯起了眼,管家忙跑着去拿了靶子。/p
饶是在刚刚那么黑暗的环境中,靶子还是全中靶心!/p
“正中。”管家将靶子递到了赫连肆面前,“(殿diàn)下枪法还是这么好。”/p
“呵。”赫连肆不屑地冷笑了声,他回忆着那天晚上的(情qg)景,他曾对着那个闯进来的男人放了一枪。/p
子弹(射shè)中了男人左肩的位置,(胸xiong)腔往上两公分左右。/p
赫连肆之前确实是对准了男人的心脏,可男人显然也是个高手,还是躲开了致命的位置。/p
“调查下f国的所有医院。”赫连肆的眉眼之间满是戾气,周(身shēn)的气场凛冽满是杀意,“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及时医治是没办法存活的。另外……”/p
赫连肆想到了薄阎,目光也越来越冰冷无(情qg),“叫zero过来。”/p
不管如何,他还是佣兵头目。/p
哪怕薄阎再优秀,还是得听他的命令。/p
“是,(殿diàn)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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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阎仍旧在山洞中。/p
小姑娘黎婳还是相当好的,一边嫌弃,一边照应。/p
可薄阎的伤实在太重了。/p
饶是包扎上药,没有正规的医药器材,他还是发烧了。/p
俊脸通红,眼神迷离。烧得浑(身shēn)绵软,嘴里还不停在呢喃着话。黎婳凑近很仔细地听着,才勉强听清了“妈妈、弟弟”的字眼。/p
人都开始说胡话了,还不能去医院!/p
但这还不是最最糟糕的!/p
薄阎的手机响了。/p
特有的铃声昭示着这个电话的不同寻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