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胜还是很惦念着薛和翠的肚子的。/p
毕竟老来得子,而且还验过血是个儿子。/p
只是,验血多少还是有些不准确的。谨慎起见,姜国胜觉得还是有必要做个b超。/p
车子很快地驾驶到了薛和翠的住处。/p
自上次蓝宝石项链被拿走之后,薛和翠就被囚(禁j)在了小平楼中。/p
整(日ri)好吃好喝的,(日ri)子倒也舒坦。/p
姜国胜好些(日ri)子没来了,再次过来,就发现薛和翠面色红润,精神状态很是不错。/p
这个((贱jiàn)jiàn)女人,倒是很会享受!/p
姜国胜心中冷笑一声,可还是冲了上来。门一关,走近,就去扯开薛和翠的衣服,伸手就是一阵揉搓。/p
“唔,轻,轻点。”蓝宝石项链被拿走,薛和翠确实是担心受怕了好些(日ri)子,可近(日ri)来也没什么风波,她就渐渐地安心了。/p
或许姜国胜根本就没卖出项链呢。/p
没卖出就好。/p
虽然被拿走感觉很吃亏,可总比卖出了被那个家族发现要好太多。/p
被揉搓得上了感觉,也憋了这么些天。薛和翠就放肆地了起来。姜国胜更是着急,解开裤子,就是一番。/p
“不要脸的女人。说,要我干你吗。”/p
“要要要,姜总快,再快一点。”/p
的呻吟声,充斥着下流无耻的气息。一次结束不够,姜国胜还想着再来一次。/p
薛和翠也是(欲yu)火焚(身shēn)。/p
可(身shēn)体中的变化让她感受到了不对劲,她忙推开了姜国胜:“等,等一下。”/p
从大腿根处留下的还掺杂了红色的痕迹,好像是……血。/p
薛和翠脸色唰地就惨白了,蓦地就想到“流产”两个字。/p
不,她不能流产!她还要靠着肚里的孩子翻(身shēn)上位啊!/p
“怎么回事?”姜国胜心里也是咯噔了下,脸跟着就白了,“快,我们去医院!”/p
“嗯嗯。”薛和翠也吓坏了,忙又把衣服往上拉。姜国胜已经给秘书打了电话:“联系宫骜医生,我坚决不能让我的儿子出事!”/p
宫骜?!/p
薛和翠吓得(身shēn)子又是一僵,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拉住了姜国胜:“姜总,不……不用找宫骜宫医生吧。他,他医药费收得那么贵。”/p
平(日ri)里花他的钱,也没见得薛和翠这么节省!/p
姜国胜冷笑一声,恨不能把这女人直接推开:“为了我儿子,花多少钱我都愿意!”/p
“可是,可是……”也是薛和翠急中生智,忙又道,“宫骜医术是很好,可他,他也不是妇科医生啊。”/p
术业有专攻,是吧!/p
“姜总。”秘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宫医生近(日ri)参加了国际医学会,还没回来。”/p
姜国胜气急败坏:“那就找全北城最好的妇科医生!”/p
“是。”/p
电话一挂,薛和翠就被带出了小平房。/p
“姜总,你别担心,宝宝肯定不会有事的。”只要不是去见宫骜,一切都好说。薛和翠还反过来安慰姜国胜,“我肯定会为你生下儿子的。”/p
姜国胜冷睨了薛和翠一眼,没说话。/p
两人很快到了医院,姜国胜去拿病历卡,薛和翠躺在了病(床chuáng)上。/p
“薛女士,你以前流过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