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微弱的星光在他瞳孔里慢慢亮起,很快的,就以燎原之势席卷了整张俊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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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到让人忽略不了的。/p
“二,二爷。”姜宁一颗心猛地拔高,(身shēn)子不自主僵硬了起来,“你……我,我来例假了。”/p
水眸盈盈闪着光亮,声音软糯微带着些颤栗。海藻般的头发散开,衬得那腰(身shēn)更加的纤细曼妙。/p
对,他知道她来例假了。/p
厉北擎不自主轻叹一声,再次的亲吻就显得温柔了许多:“我亲亲就好。”/p
姜宁:“……”/p
难得的,没有拒绝。/p
甚至,厉北擎的舌尖还在嘴唇外游((荡dàng)dàng)时,她就下意识微张了嘴。惹得厉北擎一阵心神((荡dàng)dàng)漾,差点没把持住自己。/p
难得温(情qg)的一吻,暧昧旖旎得不行。好不容易松开了唇,姜宁只觉得浑(身shēn)酥麻,好似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般,连带着腿脚都发软了。/p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赶紧洗漱去公司啊。”深怕厉北擎再来个法式深吻,姜宁忙推搡着他进了卫生间,自己抓了手机就开始刷新闻。/p
姜家人对她不客气,她自然也不会手软。昨天都以(身shēn)(诱you)敌了,姜宁还是很关注事(情qg)的走向的。/p
“劲爆,姜国胜睡了自家弟妹!”/p
“不忍直视!他们居然用这样的姿势!”/p
“姜家各个皆传奇,当家更是拔得头筹!”/p
那些记者也不手软,一个个夸张的新闻标题,一张张毫无下限的照片。真真把姜国胜的名声全都毁掉。/p
网络上的骂声如潮,姜家股票也是大跌。而且更加让姜宁意外的是,政府征用墓地的事现在居然就已经落实了。/p
“从炙手可(热rè)到烫手芋头,西区之地沦为笑柄。”姜宁不由点开了这条新闻,一进去全都是股民们的哀嚎和抱怨。/p
“姜国胜到底会不会做生意!”/p
“垃圾股!还我的钱来!”/p
“五亿一千万啊!姜国胜脑子是不是坏掉了!”/p
“听说只是为了出风头才拍下西区的,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做老总!”/p
……/p
“你在看什么。”(身shēn)后突然响起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探究,姜宁下意识一转头,直接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p
他应该是洗个了澡。/p
晶莹的水珠自发梢滑落,顺着(性xg)感的下巴往下滑落。似乎是出来得匆忙了,他全(身shēn)上下就下半(身shēn)虚虚地围了一条毛巾。/p
姜宁一见毛巾整个人直接炸了:“你,你,你!”/p
“哦。”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厉北擎悠悠地解释着,“浴袍我觉得脏了。”/p
厉家佣人每天都换的浴袍脏个(屁pi)啊!/p
姜宁怒:“那你干嘛拿我的毛巾!”/p
“嗯?你不同意啊。”厉北擎顺手就要去解开毛巾,“sorry,这就拿掉。”/p
嗯?!!!/p
这个乌龟王八蛋啊!/p
姜宁也是心里焦急,直接扑上去。原意是想止住男人解开毛巾的动作,也不知道怎么的,左脚绊右脚,手一扯,毛巾就掉了!/p
“……”/p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两秒。/p
姜宁仰头就瞧见了那玩意,瞳孔蓦地瞪大,下一秒崩溃地尖叫出声:“啊!!”/p
老天,我想杀了厉北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