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擎郁闷了,崩溃了,简直要气炸了!/p
不是气姜宁。/p
没来由的怒意,在心中堆聚,无处发泄,无可发泄!/p
厉北擎料想了一百种结果,单单漏算了生理这个。偏生姜宁这会儿什么都不知道,仅凭着本能脆生生地又贴了上去。/p
两条修长的腿耐不住地蹭着厉北擎的,半开的领口,精致(性xg)感的锁骨。再往里了去,还能隐隐看到(诱you)人的白嫩。/p
厉北擎真是要疯了!/p
又不舍,又艰巨地推开了缠上来的姜宁。单手托着姜宁,一把让她出了泳池:“宝贝儿,再忍忍,医生马上就来了。”/p
姜宁迷离着漂亮的大眼睛,(身shēn)体只剩下了本能,哪能理解厉北擎的话。委屈地咬咬嘴唇,软着(身shēn)子就要亲亲。/p
小脚勾着水就往厉北擎脸上洒去,水珠漫开之际,露出了白嫩的脚趾头,晶晶亮的,说不出的可(爱ài)。/p
厉北擎只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煎熬着,下腹也是。那股子(欲yu)念如潮水般往下冲去,疼得他快要爆炸。/p
“宝贝儿,别闹。”好不容易将姜宁推得稍微远了点,厉北擎单手撑着池沿,迅速跳了上来。岂料姜宁又黏了上来,一只小手还抚上了他的下半(身shēn)。/p
天呐。/p
厉北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p
真的是小妖精!/p
可这小妖精什么时候来例假不好,为什么得是这个时候!/p
厉北擎感觉自己(身shēn)心都放在了火上煎熬。他痛苦地皱了皱眉头,仅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这才将姜宁的手拉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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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在厉北擎的焦躁中总算过来了。/p
来的人却是宫骜。/p
穿着白衣大褂的男人俊朗,剑眉斜飞入鬓,五官端正,仿佛希腊神像般的耀眼夺目。/p
“怎么请的是他?”厉北擎黑着俊脸,压低的嗓音中全是恼火。冷冰的视线盯得厉裴又是打了个寒战。/p
“我,我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宫医生。”厉裴紧张地解释着,“事态紧急,这才,这才……”/p
“(情qg)况我已经了解了。”宫骜眉目清冷,浅棕色的眼眸中没什么(情qg)绪,“二爷,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不及时医治,严重的话姜小姐可能从此就是(性xg)冷淡了。”/p
厉北擎:“……”/p
这下他无话可说,只能让开一条道。/p
宫骜背着医药箱快速往二楼卧室走去,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瞥了眼厉北擎:“这种事其实也可以直接解决的……二爷,你,不行?”/p
厉北擎:“!”/p
“给姜小姐看完之后,你要不也看下?”宫骜难得好心建议道。/p
厉北擎一张脸都黑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喝道:“她来例假了!”/p
该死的!/p
他又不是禽兽!/p
总得顾着姜宁的(身shēn)体吧!/p
平白无故遭人质疑,厉北擎呕血呕得要死,偏生这时候又需要到宫骜,不然他真的想将这人活埋了!/p
“哦。”宫骜差点没忍住笑意,递给了厉北擎一个同(情qg)的目光,这才进了卧室。/p
不愧是享誉国际的名医,宫骜处理得很麻利。给姜宁开了剂药,姜宁服下之后脸上的红晕便消退了不少。/p
“药效退了之后,至少一个月内不能进行(床chuáng)事。”/p
厉北擎: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