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事历历在目。/p
只是一夕之间,厉北擎就失去了至亲的两个人——/p
他的母亲成了植物人,他的大哥为了救他而不幸命殒。/p
如果厉正成不和他母亲吵架就好了。/p
如果他母亲没想着带他们离开就好了。/p
如果没发生那场车祸就好了……/p
剧烈的碰撞声,漫天的火光。出租车被撞得连翻了两圈这才停了下来。可紧跟着又是一声砰。/p
车子爆炸!/p
……/p
“啪!”/p
厉北擎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绞痛。好一会儿这才冷静了下来。/p
晚上的医院比白天要冷(情qg)得多,也(阴y)寒得多。厉北擎刚下车,厉夫人的主治医生,林婉莹就匆忙出来迎接了。/p
“二爷你来了。”林婉莹脆弱地看向英俊的男人,分外委屈,“厉董事长坚持要去见夫人,我……我拦不住。”/p
林婉莹倒是想更近一步。/p
之前厉北擎抱着姜宁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停留着。可她刚想迈出步子,厉北擎的目光便如刀子般地剜了过来。/p
林婉莹的脸色唰地惨白,忙恭敬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动。/p
警告地瞪了眼林婉莹,厉北擎也没心(情qg)去理会她,大迈步往医院里走去。/p
厉正成就在病房门口,(身shēn)后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人。(身shēn)长玉立,侧脸线条相当俊朗。/p
听到皮鞋触地的声音,厉正成这才回过了头:“北擎。”/p
“你想做什么。”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厉北擎轻瞥了眼男人,眸底全是寒霜。/p
“宫骜。”厉正成介绍了下自己(身shēn)侧的男人,“世界著名的脑科医生。”/p
同是桀骜不驯的人,宫骜亦是冲厉北擎轻轻点了下头:“从今天起,我将全权负责夫人的医治。”/p
宫骜,比林婉莹更加权威的存在。之前连厉北擎都尚未将这人请动。/p
听说,他此次亦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妹妹而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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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成了植物人。”/p
姜宁本意是想放松保镖的戒备,还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p
植物人?/p
怪不得没看见过厉北擎的母亲。/p
姜宁下意识蹙紧了黛眉:“之前……发生了什么事?”/p
厉北擎和厉正成父子俩关系紧张,姜宁是能感受得到的。并且,厉北擎厌恶女人好似也和厉正成有关。/p
“好像是出了一场车祸。”说起这个,小张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我也是听说的,在二爷七岁那一年,夫人和大少爷出了车祸,夫人就成了植物人。”/p
“大少爷?”姜宁怔了下,“二爷他不是独子?”/p
“对啊。只是大少爷不幸去世了。”小张轻咳了一声,转头看着姜宁,刻意压低了嗓音,“夫人变成植物人之后,董事长曾经又娶了个女人……那个女人轻薄了二爷。”/p
轻、薄?!/p
姜宁怔了怔,神(情qg)愕然:因为小时候的不愉快经历,所以厉北擎现在才会这么厌恶女人吗。/p
“我,我也只是听人说的。姜小姐你千万别当回事。”深怕会因此影响二爷的名声,小张忙做解释,“二爷那么厉害,那么……”/p
“前面!”没等小张说完,姜宁突然喊了一声。小张一愣,下意识回过了头——/p
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p
还未等小张发现自己被骗,姜宁抓过车上的一块大部头书,直接往他脑袋上砸去。/p
啪一声,小张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姜宁忙翻到了前座,及时地踩住了刹车。/p
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黑色车子稳当地停在了路口。姜宁摸出了小张的手机,给厉裴打了个电话。/p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厉裴的声音,姜宁却是将手机扔在了座位上,她径直下了车。/p
“不好意思了小张。”姜宁歉疚地看一眼仍旧昏迷的保镖,还是坚决地甩上了车门。/p
她还是要去宴会。/p
她想要成长,想要足够坚强。/p
她不可能一辈子都任人掌控,也想要找到(日ri)记本中叫她心心念念的小哥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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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最奢华的酒店此刻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拍卖会,。/p
灯火璀璨,红酒的醇香配合着爵士乐的悠扬,说不出的纸醉金迷。/p
一条红色地毯自门口延伸向内,穿着昂贵的商人们挽着女伴的手优雅地走进会场,言笑晏晏。/p
“呀,你今天可真好看。”/p
“你也是啊,这条钻石项链怕是很贵吧。”/p
“也就一百万了啦。都是林总,人家都说不要了,非要买给我。”/p
宴会上的富太太少不得要互相吹捧攀比一番,各自都觉得自己才是宴会上最美的女人。/p
陆陆续续的名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直到一辆黑色加长版林肯由远及近。/p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和女人瞬间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p
为首的司徒千夜,深灰色西装裹(身shēn),配上那张邪肆的俊脸,瞬间就吸引了在场女人们的注意。随即,穿着深红色晚礼服的女人亦是下了车。/p
她像是一道光芒,极其嚣张地冲破了这浓浓的夜色。cerruti限量版的露背裙裹(身shēn),微卷的长发倾泻而下,衬得她的腰(身shēn)更加盈盈一握。/p
“哇,好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