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xiong)腔里火辣辣的,像是所有的空气悉数被挤了出去,滔天怒火灼烧着理智,厉北擎简直要被姜宁给气炸了。/p
“站住。”/p
他眼尖地看见姜宁转(身shēn)离开,脚下的步子不由迈得更开,快速跟了上去,“我叫你站住。”/p
冷冰冰的危险刹那间炸开,充斥着空气里的每一个因子。姜宁眼皮一跳,忙往前跑去。/p
径直冲向了女式卫生间,姜宁一颗心刚松下来,卫生间的门就被用力踹开。姜宁脸色白了白,转(身shēn)就见厉北擎站在了门口。/p
脸黑如墨,双眸似寒星般凛冽,姜宁吓得心脏都跟着拔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p
女式卫生间啊,厉北擎就不怕有女人在这里面吗。/p
“那你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厉北擎步步((逼bi)bi)近,眸子晦暗难辨。手扣住姜宁的手腕,像是要将她捏碎般。/p
姜宁的脸色不由白了下,少不得有几分紧张,动了动唇,却还是憋出了句:“我……我在赚学费啊。”/p
“学费?”厉北擎猛地一使劲便直接将人带入了怀里,削薄的唇若有若无贴在了他的耳廓上,“我负担不起?”/p
“不,不是。”淡淡的温(热rè)触碰,让姜宁的(身shēn)体都跟着僵直了,连讨好的笑容都僵硬了,“很,很赚钱的……而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赚了钱给二爷买新衣服啊。”/p
厉北擎简直要被气笑了。/p
姜宁自失忆之后就变得伶牙俐齿了,整个叫人恼火的事在她嘴里就变成了大好的事。/p
“这么为爸爸着想,你倒是孝顺。”/p
“喂!”厉北擎素来无耻,爸爸长爸爸短,张口就来。姜宁恼羞成怒,气恼地瞪着他。/p
真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将“爸爸”这两字说得这么色(情qg)的!/p
她的眼睛很大,因为羞恼,眸底不自觉就染上了一层水雾,瞪人的时候,明明很生气,却是又说不出的风(情qg)((荡dàng)dàng)漾。/p
厉北擎明明很生气的,可在对上姜宁那双眼睛时,怒意就不自觉地消了。/p
不过是盘下了个店面,不过是做了夹娃娃的生意,这点钱对他而言根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p
但是——/p
“宝贝儿,我很生气。”厉北擎低头就要去吻那双(娇jiāo)嫩的唇,卫生间外却突然传来了女人们的议论声。/p
“听说二爷过来了?”/p
“假的吧,二爷(日ri)理万机,怎么可能会过来。”/p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宁下意识看向了面前的男人,随即整个人就被用力地推进了隔间内。/p
隔间的一小扇门啪地一声关上,姜宁被推到了马桶上。而后一片(阴y)影笼罩,厉北擎俯(身shēn)就吻住了她的唇。/p
唔!/p
这个该死的野男人!/p
温(热rè)蔓延,很快就变成了灼灼的温度。姜宁想推他,厉北擎就握住了她的手,绵密的亲吻落在了指尖上,顺势就含住了一根手指。/p
姜宁整个人都要炸了!/p
血液以可怕的速度疯狂地冲上了头顶,她的脸通红一片,滚烫如火!/p
“喂。”卫生间外还有人,姜宁又羞又急,不得不压低了嗓音,“快点放开我啊。”/p
“不放。”厉北擎松开了她的指尖,跟着就吻上了她的耳垂,“我想要你,理万机。”/p
姜宁:泥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