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权道:“我们有句古话,倾盖如故,白首如新,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说过?”
查尔王点点头:“这句话的意思是,随随便便遇到的两个人,可以交谈如知己,而有人成为朋友一辈子,却也不能了解彼此的心意,是不是这样?”
“正是这样。”皇甫权沉声道,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有时候,再冷血的人,也有他自己的情怀,还是那句话,只可惜,他们立场不同,皇甫权还是希望查尔王能够在最后关头投降。
他这是在给自己借口,放过查尔王一条命,英雄都是惜才的。
查尔王哈哈笑着摇摇头:“我们立场不同,也只是不同而已,你又如何能说,你的立场,就一定是对的?”
“难道你想说,当一个雇佣兵头子,盘踞在非洲土地上,当个地头蛇霸王龙,就是对的?既然你这样是对的,为什么国家要来剿灭你?”
查尔王恼火的一拳头打在窗台上:“那不过是你们容忍不得和自己不同的存在!我手下的雇佣兵,大多数都是正规军出身,他们退役后,过的艰辛无比,国家管了吗?没有!他们只能啃野菜吃树皮!是我,是我给了这些人金钱权利和女人,是我让这些人吃香的喝辣的,我让他们过上了想要的生活,唯一的要求,就是给我卖命。”
皇甫权看不过他这样嚣张的样子:“他们可以为国家卖命,而不是为你一个人卖命!”
“说的真好听,皇甫权,说实话我就讨厌你这点,动不动就是道义,动不动就给我上纲上线。你说人给谁干不是卖命呢?你给你的国家干不是卖命吗?你得到什么好处了?”
皇甫权眼睛眯起来,他想说,他享有荣耀,可这话说出来如此的苍白无力,荣耀,在这种贫瘠的土地上,换不来金钱权利和女人。<script>s3();</script>
而查尔王,真的给了他们这些男人梦寐以求的享受。
查尔王继续说下去:“我说了,只要忠诚我就给你想要的,不想跟着我的,我不强求,于是跟着我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你能说什么?我胁迫他们了么?”
“你那是利诱。”
“能上钩说明他们自己抵不住,你怪我咯?”
查尔王摊开手,他的白人血统让他的容貌看上去很高贵,他的非洲母亲的黑人血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如果说,唯一有一点影响的,那就是他一个白人,却拥有一双深邃的黑瞳。
查尔王的黑眼睛深沉如同一潭死水看着皇甫权:“我守在这方土地上,用我的能力去获得我想要的,我过的逍遥自在,不像你,深处正规军,处处掣肘。”
“难道你为了自己快活,就可以去掠夺那些无辜百姓的财产吗!”皇甫权说的咬牙切齿,恨意十足。
要不是这些人的存在,他们也就不用过来维和,这片非洲大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战争,全都是查尔王这种人挑起来的,可他现在却还在这里觉得这一切理所应当?
他这是什么心态!
皇甫权顿时对查尔王的那点点好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