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皇甫权给黎一宁穿上衣服,黎一宁睡得死死的,毫无知觉,任由他摆布,整个人烫的像个活体大火炉一样。
他将黎一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裹着,抱着出门,自己都来不及穿一身衣服。
刚刚他还亲了她一口,甚至都没有发现她正在发烧。
皇甫权暗恨自己现在变得越发的不够警惕。
他轰轰烈烈的动静惊动了皇甫夫人,高贵的女子有些惊慌的站起来:“怎么了这是?”
“你还问!要不是你今天下午和她在花园里呆了半天,她现在也不至于发烧到这份上!”
皇甫夫人有点委屈的看着自家儿子:“你这是在怪我咯?”
“当然怪你!”皇甫权懒得和她说太多,黎一宁发高烧,真不想耽误时间,抱着她就冲出门去。
皇甫夫人被喷了,还是被自己儿子喷了,又是委屈又是无奈:“我怎么会知道她吹一阵子风就会发烧的?”
苏姐哭笑不得,这个高贵的大小姐即便是年过半百了,在照顾人这方面,也依旧只有十几岁的水平。
“夫人,她穿那么单薄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回来又马上放在被窝里捂着,冷热交替下来,自然会感冒发烧的。”<script>s3();</script>
皇甫夫人叹了口气:“那他怎么能怪我?明明是她自己非要来找我说话的。”
“夫人,大少爷也只是一时间着急了口不择言,您不用放在心上。他自己心中有数。”
皇甫夫人像个少女一样撇了撇嘴,继续坐下来,却怎么都没法安心了。
“不行,准备衣服,叫司机备车,我要跟过去看看他们。”
大半夜的,黎一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她要是不去,指不定皇甫权回来还会继续生她的气。
苏姐哎了一声,马上去准备。
皇甫权在路上开车开得飞快,还好晚上这个时间了,路上也没有什么人,他不用担心堵车的问题。
齐翼住的距离医院非常近,睡眼惺忪的靠在大门口等着他过来,也没有穿白大褂,只是穿着自己的衣服,一个羽绒服,下半身还是珊瑚绒睡裤,站在那里,瑟瑟发抖,抱成一团。
皇甫权开车过去,停也不停一下,径直从他面前呼啸而过。
“喂你……”齐翼觉得很受伤,皇甫权这厮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可是懵逼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在这里挨饿受冻等了他半个小时,结果他来了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这么过去了?
什么鬼!
这人还真是……不要脸之极。
他摇摇头,无奈的跟上去,一路小跑的追着车屁股后面追上去,真不知道他出什么事了要这么急三火四的来医院。
从前他可是枪伤都不放在心上,齐翼估计不是皇甫权的问题,是黎一宁出事了。
果然,皇甫权跳下车,车门一摔,直接绕道另一边,拉开车门,把包裹的粽子一样的黎一宁抱出来。
齐翼一看这架势,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声来:“你这是多凶残,竟然把人做晕了?”
“你给我闭嘴,快点去准备病房!”
齐翼被喷了一脸,果断去吩咐护士准备一间高级病房给他。
“她到底怎么回事?”在电梯里,齐翼趁机问道,黎一宁脸色很难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