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宁果断兴奋了,她捡了一根树枝,放在火上烧了一下,做成火把。皇甫权黑着脸:“灭掉!”“那我用什么照明?”“我。”他就是手电筒,黎一宁看不见的他全都能看见。黑夜对他来说,不过是光线暗一点而已,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不然没有这样吊炸天的视力,他还怎么成为吊炸天的狙击手。黎一宁觉得挺无语的:“你能看见,可是你眼睛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什么能看见啊!”他眼睛好使,不代表她的眼睛就好使。“跟紧我就行了。”皇甫权毫不在意地说,真是蠢货。他走过的路,她跟在身后走不就是了。这有什么。黎一宁噘着嘴,还是坚持要举着火把。看着黎一宁这幅卖萌的样子,皇甫权泄了口气,从她手中夺过火把,丢掉,然后将狐狸塞到黎一宁的手中。自己弯下腰背对着她:“上来吧!”“你要背着我?”黎一宁还有些不敢相信,皇甫权竟然也会屈尊降贵的背她?“上不上,不上算了。”“上上上!”皇甫权好看的眸子在黑夜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该死,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吗!黎一宁提着狐狸尾巴,趴在了皇甫权的后背上,一只狐狸就这么垂在皇甫权的胸前,摇摇晃晃。毛茸茸的尾巴让皇甫权的下巴痒痒的。他忍不住道:“把这玩意儿拿走!”黎一宁果断拒绝:“不要!这样提着最省劲了,你知不知道这个狐狸的分量有多重?”皇甫权没有再说话,说实话一只小狐狸也确实蛮有分量的,抱着的话还不觉得如何,可是用手提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在黑夜中穿行如同白昼,好像长了猫的眼睛。黎一宁趴在皇甫权的后背上,感受着他体温的温暖,还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尽管背着一个人,可是皇甫权好像喜好都没有出现疲态一样。“你真的能看清?是不是来过啊……”黎一宁总觉得皇甫权下一步就要踩着树枝摔倒了,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杞人忧天。皇甫权倒是没事人一样:“这种黑夜中执行任务的事,我也不是没经历过,练多了你就知道了。”黎一宁嘴角一撇,不装逼能死?不过,既然他走了这么半天都没出事,那肯定就是能看清了。黎一宁刚一放下心来,皇甫权脚下就是一个趔趄,黎一宁差点被甩出去,好在皇甫权抓得比较严实,她没摔下去。可是手里的狐狸尸体却甩出去老远。黎一宁吓得够呛:“你小心点啊!”皇甫权哼了一声,走过去蹲下,黎一宁捡起狐狸,听到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的声响。身为医生的本能让她职业病又犯了。“皇甫权,你停下,是不是骨折了?”皇甫权不屑:“歪一下就会骨折,我还没那么脆弱,你以为我是你?”“让我看看!”“我没事!”“越说没事越证明有事,你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骨折!”黎一宁倔强的一定要检查一下皇甫权,皇甫权无奈,只好放下她,让她在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咦,竟然真的没事……”黎一宁还是不相信,刚才那一下声响,绝对不可能是树枝折断的声音,分明是骨骼的声响。难道她听错了?还是检查漏了?黎一宁特意蹲下去,在皇甫权的脚腕处仔细的摸了一遍。别说骨骼错位了,就连淤肿都没有。皇甫权忍着笑说:“我踩了狐狸的腿。”黎一宁忽然反应过来,除了皇甫权的腿,还有狐狸的腿,也有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的。真是的,吓了一跳。虚惊一场过后,皇甫权觉得,黎一宁真是干啥啥不行,就知道大惊小怪。他干脆都不让黎一宁提着狐狸了,自己亲自上阵,腰间挂着一只死狐狸,背上背着一个人,去找有水坑的地方。……基地此时并不平静。事不关己的学员们都进入梦乡,沉睡,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挑战。而聂楚楚和萧沐辰则是乱作一团。黎一宁没有回来,或许她是去了皇甫权的宿舍,可是皇甫权也没有回来。骆战过来找人之前,聂楚楚还一点都不觉得紧张,毕竟黎一宁不在宿舍过夜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骆战过来问皇甫权有没有回来之后,聂楚楚才知道,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从基地回来。“你们教官身上不是都有通讯器吗。你找他啊!”骆战一摊手:“设备倒是能连通,但是始终没人回话,我派人去找了,老大的无线电被丢在了草丛里,人不知道去哪了。”聂楚楚跳脚:“找啊!他可是你们的老大,雷霆的首长,黎一宁一个学员丢了你们可以不管,难道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