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_12 军事学习班(中)
“我想问,你们爱身上的这身军装么?” 溥仪和用手刚走到大教室的门口,就听里面传出一个及其爽朗,明快,悦耳的声音。那声音与溥仪曾听过的所有声音都有不同,不似他身边有些人那样跋扈,不似有些人那样谄媚,也不死有些人那般装腔作势。
这声音听着似乎柔柔的,可字里行间仿佛散发着种种骄傲的坚毅,而且他口中的那个词是那般的熟悉。爱....这个词在溥仪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显得十分熟悉又很是模糊,似乎抓住了什么,似乎又放走了什么。
于是,溥仪和用手在教室的外面停住脚,听了起来。
就听里面那个声音继续说道:“爱,分很多种。有父母之爱,朋友之爱还有夫妻之爱。外面爱父母是因为他们给予我们生命,含辛茹苦养育我们,教我们做人,看我们娶妻生子。爱朋友,是因为他们能倾听我们的心声,和我们无话不谈,给我们帮助,替我们分担。爱妻子,是因为要和她过一辈子,相互依恋,相互依靠,成立家庭,养育子女。那这身军装又给了我们什么,要让我们去爱呢?”
“这位先生的话也太大胆了.....生命爱不爱的...”永寿在溥仪身旁轻声说道。而溥仪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继续侧耳倾听。
里面的声音似乎顿了顿,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在解释这个问题之前,我要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教室里也寂静起来,半晌才有个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报告...我们是...军人..”
“没错!”那声音顿时高亢起来:“我们是军人。那么军人的职责是什么?我告诉你们军人的职责不是什么奋勇杀敌,更不是什么功名利禄,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守护我们的祖国,守护我们的人民。什么是祖国?祖国不是京城这块巴掌大的地方,是南起海南岛北至松花江。”说着那声音越发的慷慨激昂起来:“是藏蒙满回汉!是黄河!是长江!是长城!是泰山!是脚下这块土!是头上这片天!只要是我们中华民族所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祖国。”
说着那声音似乎喘息一下,但语调丝毫未曾衰弱半分:“什么是我们的人民?我们的人民包括我们的父母,我们的朋友,我们的街坊,包括所有生活在中华大地上的黑眼睛,黑头发和我们一样吃五谷杂粮,和我们一样用汉字说汉语,敬天地祭祖先的炎黄子孙。”说到这,那声音似乎笑了笑:“也许你们心中会疑惑,我说了这么多和军装有什么关系......这位士兵请你站起来一下。”
“是!”听声音一个士兵站了起来。<script>s3();</script>
“我问你,你身上的军装是哪里来的?”那声音继续问道。
站起来的士兵不假思索的说道:“是统领大人给的。”
“呵呵。”那声音似乎笑了笑:“我是问它最初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它是我们的国家买来的。用什么买来的,用银子。那银子又是从何而来呢,税收。税收并不是整块的鹰洋,更不是整锭的银子。它是将那些从商人,农民,小商贩处收来的一个个铜板汇聚起来所形成的财富。千万别小看这小小的铜板!谁能告诉我一个铜板能买到什么?”
“三个馒头.....”有士兵大声答道。
“对,它能买三个馒头!”那声音又轻柔,悦耳起来:“三个馒头可以让一个人吃的很饱,也可以让一个三口之家吃上一顿饭,还可以让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免于死亡。那你们知道,你们的军装值多少铜板吗?我打个比方,你们的一双袜子就值二十斤米,你们的军靴值五十斤,加上你们的上衣,裤子,帽子腰带,光是你们身上穿的东西就要值三百斤米。三个馒头就可以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让一家人免于饥饿,那么三百斤米呢?”
说到这那声音叹息一声:“不只是这些,还有你们手里的武器,你们的被褥,你们的食物都是靠着这一个个铜板换来的。我知道你们中不少人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你们知道咱们的老百姓过是什么日子。可这些百姓们为什么都这么穷了,连饭都吃不上,吃不饱了,还要捐出这一个个铜板来给我们买军装,买枪炮呢?”说着那声音顿时大喝一声:“因为有人欺负我们,有人压迫我们,有人奴役我们。是谁?是那些来自西方的强盗,侩子手。他们将我们的国家当成可以随意提银子的钱庄,视我们的百姓为猪狗。自道光以来丧权条约签了无数,银子更是赔了数以兆亿,这是为什么?因为我们国家没有一支可以打败他们的军队,我们的军人是拿着刀枪的懦夫,是敌人眼中的弱者。”
呼吸加重了,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整个教室中的呼吸声都加重了。尽管他们的脑中完全没有什么国家民族的概念,可是将近两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这些纯朴的少年变成了热血男儿。而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更是经历过庚子国难,强盗一般的八国联军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这样既具有感染性的语言,让他们心中那种军人的天性还是迸发,更是使得他们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和敌人厮杀。
就连站在门外的溥仪和永寿的呼吸都加重了,永寿紧紧握住了拳头,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总有一天叫他们血债血偿.....”
此时,那声音又再一次的响起:“在我们中国,军人曾经是耻辱的代名词。吃穿用度全来自贫苦,纯朴的百姓。可每当强敌来临之时,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抵抗,而是逃跑。第二件事就在逃跑的途中抢劫百姓。就好像一个母亲含辛茹苦将儿子拉扯到,到老了,这个儿子不但不孝顺她,反而总是伤害她。那为什么我们如此不堪,那些百姓还要纳税来养我们呢?因为他们在盼望,他们盼望着我们能够幡然醒悟,盼望着我们能够振作起来,盼望着我们能无愧于军人这个称号,能对得起养活我们的中国水土.........盼望着在强敌来临的时候,在强盗要欺辱他们的时候,我们能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用手中的枪,用我们的拳头,用我们的牙齿打到敌人,让他们免受压迫和奴役。”
声音又一次的激昂起来:“告诉我士兵们,你们是想做忘恩负义的不孝子,还是想做守护一方水土的真军人?是想做只会逃跑的懦夫,还是停着胸膛的男子汉?是想一次又一次的让奉养我们的百姓失望,还是想从他们久经苦难的脸上再次看到希望?回答我......!!!”
这话音一落,教室里便爆发出震天版的呐喊声:“做军人.........雏虎营没孬种.......!”
“好....”那声音继续说道:“那么请记住,爱军装就等于爱那些奉养我们的百姓,因为我们身上的一针一线都倾注着他们的血汗,而且你们要牢记住一点,军人的职责就是守护,守护我们的国家,守护我们的人民。好了,这就是我要讲的第一课,现在下课。”
门外的溥仪已是听呆了,这话说的真好。在他十几年的生命中后,从来没人说过这样的花,似乎也没人敢说这样的话。尽管听着有些不对味,却偏偏比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要有道理得多。而且振奋人心,让人觉得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满满的一般,似乎连血都热了。
“大人..大人...”永寿在溥仪耳边急唤两声,才将溥仪从沉思中拉了出来。紧接着微一示意溥仪就明白过来,下课了,里面那位先生马上要出来了,万一碰个对面该有多尴尬。堂堂的醇王府阿哥,雏虎营的统领居然站在教室外头偷听,好说不好听的事呀。
可溥仪刚要挪动脚步,却见门吱的一下就开了,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笑容满满的走了出来。
见到溥仪那人微微一怔,而溥仪一见对方却是由衷的生出几分好感来。不光他说的那些话,溥仪没听过。长的这么英俊的人溥仪也没见过。若说长的好看,宗室里头油头粉面的家伙多的是,长的也都不赖,可他们的身上玩闹气太重,红尘气太重。
但是这位却不一样,看着十分儒雅的人物,眼神是也是非常的平和,脸上的笑也是浅浅的。可是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在散发着英勃之气。儒雅中带着几分刚正,刚正中又满是骄傲,骄傲中亦带着些许的忧虑。这样的人,这样的气质,溥仪从未见过。四目相逢的一刹那,他心中尽然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感觉来。
“你好.....”那人只是微微一愣便开口笑道,似乎已从溥仪的穿着和身边的永寿察觉出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
溥仪笑笑,主动伸出右手:“您好先生,您讲的真好....”
那人似乎略感意外,一个少年居然也知道新式的问号访法,与溥仪握手之后,仔细的端详一番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雏虎营的统领,京城里大大有名的醇王府阿哥溥仪吧。”
“哈哈,我就是。”溥仪哈哈笑道:“请问先生是......”
“我叫蒋百里,是良弼大人叫我来的。”那人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可就在说出名字的同时,眼神中却放出不可一世的骄傲来。
很狗血是么?蒋百里我都弄上来了,不过我只不过借蒋百里表达一种想法,那些巨爱骂人的ff们,退散!!!
一天不发新章节,就感觉身上难受,喝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