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触觉,自他粗砺的指尖传来
那磨刺一般的感觉让宁馨雪全身又是一颤:“不要”
哭叫出声,带着绝对不愿的委屈,可她越是这样,男人的眼神就越是黑暗。
为什么这女人对着自己时总是这样一张脸
还是第一次被人嫌弃成这样,冷靳寒的自尊不允许自己退让,更何况,他分明记得清楚,之前的那一次,她曾主动上门找过自己,那一次,不是表现得很主动么
现在这样抗拒,是因为刚才见过陆斯扬了么
“那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咬牙问出这个问题,他手上的动作未停:“如果换了陆斯扬,你是不是就会欣然接受”
邪恶的男人,只用手指就让她整个人都几近要崩溃。
忍不住,宁馨雪的身子颤个不止,却还是在听了他那样的混帐话后,想起来自己该反驳:“不是,真的不啊”
不愿听她的解释,残忍的男人又邪恶地加了一根手指,惊叫声中,宁馨雪的脸色都变了。
“出去,你给我拿出去”
抵死反抗,终于在力竭之前将他推开,本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一掀眸,却看到金属皮带的撞击声。
那一刻,宁馨雪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想逃,她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手脚并用地想要下床,可身体都已到了床边,脚踝一痛,又被他狠狠地抓了回来。
重被被他拖入怀中时,男人大山似的身体整个覆了上来。
她吓得尖叫,抬脚就想去踢他,可脚才踢了出去,却又被他紧紧的捉紧了左右一分。
“别,别这样”
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中,男人几乎是闷声不吭地一冲到底
明明不是最好的时机,明明不是最好的地点,明明,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可是,这个女人竟真的挑起了他心底的火
所以,这是惩罚,所以,他绝不温柔。
面无表情地开始动作,直到他发现她痛到张着小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之时,他心里,某个谓之为心疼的开关,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心疼
心疼他的感觉,特别是感觉到她明显在自己身下微微地颤的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她这个反应如果不是第一次,就应该是多年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了。
不会吧
难道她并不如传言中所说一般,为达目的,可以随便交出自己身体的那种女人
想到这里,前行的动作微停,原本横冲直撞的身体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宁馨雪那边已冷到冒出冷汗的脸,原本想询问的话语,竟一句也问不出口了。
“你你”
好痛,好痛
居然比印象中的第一次还痛
大约,八年前的他给自己的感觉还是温柔的吧不像今天,他甚至什么前戏也没有就那么直接闯了进去。
这些年,她再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身体的情况完全还是处子一般,他这样不懂怜惜,她自然痛得掉泪。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强忍着不再求他一声。
反正,反正都已被他用强了,反正,再挣扎也是改变为了结果了。闭着眼,她失去了所有挣扎的气力,就那样伤心地躺在他身下,问他:“这样伤害我,你高兴吗”
“”
他不是答不出来,因为心里明白自己真的不高兴,但,这样的答案他又怎么肯说出来
所以,就算是错了,他也打算一错到底
“冷靳寒,你果然是个禽兽”
本还带着怜惜之意的男人,这时终于为她的牙尖嘴利所激,那一刻,他的表情变了,语气也变了:“既然都被你骂禽兽了,我是不是也该坐实这个罪名”
语落,原本还隐忍着的男人,突然又发动起了猛攻。
那一下一下地,痛得宁馨雪的声音都变了调:“冷靳寒,你,混蛋我恨你”
“那就再恨多一点”
说罢,男人的大掌突然一把抬高她的腿,强拉着挂到了肩膀上
没有亲吻,没有抚触,没有任何爱怜
他真的化身为狼,想着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是不是反正,他也没有退路了是不是
那就不如,干脆痛痛快快地做一场
“呜”
悲呜声中,宁馨雪感觉自己快要死在他身下了,一分为二的感觉,痛得全身都几近痉挛
极痛之下,冷靳寒却突然一低头,之后,竟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莫名的冲动,就是想吻她,像八年前一样碰触她柔软的唇。
他说过的吧
他要亲自验证一下事实,想知道八年前的那个小丫头,到底是不是她。
然后,他真的确认了。
就算是时隔八年,就算是闭上双眼,但,身体的温度骗不了人,那种只为她燃烧的感觉也骗不了人。
是她,就是她
所以,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控制不住地想吻更多,像是无数无数次梦里所做的一般,温柔地,缠绵地,吻她
他,在吻她
而且还用了一种情人间才有的最缠绵的那种方式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所做的一切不都只为报复么既然是报复,为什么不更加残忍一点
那样的话,她就真的能对他一恨到底了
可现在他是在做什么
不要再这样了,不要
想拒绝,可怎么都拒绝不了,想哭,可所有的呜咽都被他堵回了肚子里,于是,眼泪掉下来,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八年前的感觉,又来了,心里的画面和身体的感觉重叠,那种绝望 ,那种心伤,一点点腐蚀着她。
每一下,都疼得钻心
像是在受刑一般,她痛苦在紧咬着牙关,直到最后,终还是承受不住他那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你够了,放过我,放过我”
可她越是这么说,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越狠。
那一晚,冷靳寒就跟疯了一般,也不知道强要了她多少次,直到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才两眼一黑,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
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