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任务:七恶犬2/7完成跟狗合影并不难,难的是你得知道跟哪只狗合影。任务奖励:恶魔之城规则涂改液。”
韩三看着香蕉17的78寸触屏,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死。
用力的把唾沫咽到喉咙里去,韩三有些渺茫的看了看桌扑面大口吸溜生蚝的陈旺财……这特么还真是一条狗啊。
韩三的眼光从渺茫转向清明,越发可亲的招呼陈旺财喝酒吃菜……一张纸片,一枚螺丝钉都有它的用处,况且是一条狗呢……被史诗任务规则了人生态度,韩三的人生态度马上变得很规则了。
酒喝的越多,旺财的话也越多,韩三对浙郡白家某些方面的相识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什么早年间的四大护法八大金刚拱卫门主风物一时无两啦,
什么排在四大护法第一的何添寿练童子功终身不娶晚年娘化迷上二字钳羊马啦,
八大金刚谁谁挂了谁谁坐牢谁谁单飞啦,
凋零泰半就剩旺财和有福啦,
被人欺压成马啦,
什么白晶晶自幼命犯天煞克死爹妈独居后山厥后被高人逆天改命舍去一生荣华入世送还宏愿啦,
尚有适才谁人从楼上下来的年轻人就是白禧的儿子白展旗啦,
为什么来栖霞镇旺财也不知道啦……
看来这个陈旺财是早早的被疏远到商会的外围了,说的唠的都是些边边角角的质料,不外这却正是韩三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
唉,白晶晶果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照旧个挺败家的有钱人家孩子,韩三很伤心,莫名的,尚有些兴奋。
晶晶这么做一定是为了不让我感应有压力呀。
起劲的败家,不正是为了婚前门当户对、婚后琴瑟和谐么?
晶晶,我懂了你得良苦用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哥哥受你!
微软雅黑5号字:确定是受了咩?
一时心情大好,又难堪遇见能说话的江湖武人,韩三便把多年向武的诸般疑惑娓娓道出,“铁甲门传承了七八百年,想必照旧有些真功夫传下来吧?”
“有个毛线的真功夫,姑爷别被那些影戏小说的唬骗了脑子。放在上古时候,敢拿棒子敲人脑壳的,都被传说成大侠了,写小说的瞎话你也敢信。”
“那,也没什么火焰枪劈空掌什么的?”韩三想起王鼎力大举言之凿凿的喊出自己的高仿招数,有些忐忑的问。
“从来没见过,铁甲门的武学总纲里也没说起过。”
陈旺财喝的满身是汗,这都第三壶了,“听老人讲,上数百十年,咱们藏兵岭南方的姑苏有一家姓慕的,他们家人都胖,没有少过二百斤的,跟人交锋都穿一件浸菜油的白绸衫子,就为了挨揍时候打的不那么瓷实。这样的也传出了老大的名声……我觉着,你说那火焰枪是不是杂耍里喷火那一套??”
“这世上真就没有武功吗?”
半辈子被武打片熏陶浸润的韩三顿感一阵凄凉,岂非说被称为人类英华的中洲武功的上限只能是胸口碎大石了么。
“那倒不是。”
陈旺财嘟囔着,“练过的总比没练过的强些,比一般人强,也抗揍。正面刚一波的话,打三五个空手的照旧蛮有掌握的。不外,也怕偷袭,要是脑后挨一砖头,在地上也躺的挺周正的……”
……铁甲门八大金刚之一的陈旺财在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地某店,彻底湮灭了某人的半生尘梦,这让某个饭局从中局直至完场都陷入了一种悲悼的气氛。
陈旺财的此行收获颇大,吃的顺心,喝的痛快酣畅,还找到了一个更有掌握的说客替自己表达此行的意向,所以散席离别之际,走得很是飘摇。
韩三请了买了单,花蟹吃不外半个,烧酒喝不外三盅,捎带着多年尚武之心被圈内人无情地戳了个支离破碎。他只以为人生败犬不外如此,就差自拍一张,以史诗任务明志了。
习惯性的孤苦寥寂冷,韩三只想回旅馆客房的被窝里找寻那一丝丝或许会有的温暖。
回去旅馆的路上,天都阴霾,云也低垂,似乎连太阳都不忍照见这个汗毛孔都散发着失意的大龄男青年,他的伤心早已逆流成河,他的哀鸣响彻黄泉九天……
“你够了啊,没这么埋汰人的,还大龄男青年,还哀鸣,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孤苦寥寂冷了?”
韩三实在受不了意识里谁人清婉柔媚的女声磨磨叨叨的演苦情戏,不知道哥最讨厌这个调调咩??
“人家无聊嘛。”
无,无聊?
韩三的头脑有些转不外弯,下意识就以为不妙,一时间竟真以为有些孤苦寥寂冷了。
韩三第一次知道这个系统精灵的存在,照旧在馆长大人返回运气档案馆的前一刻。
其时,韩三还很乐观……走了个老头子,换了个小妹子,日子过得要不要这么嚣张丫……都说是精灵了,不是娘就是伪娘啦,总比跟个胖老头闲扯要有意思的多吧。
等开启资料库,真正接触到这个系统精灵……说实话,韩三被一直举着栗子的系统精灵搞到发狂,差点戳碎了香蕉17的78寸触屏,压根就没注意这只啮齿目鼠系精灵是公是母。
又等到资料库升级,系统精灵从松鼠变身傲娇客服妹子,好歹有了人类的语境和腔调。
直到现在,从声优逐步增加到了剪影福利,甚至尚有一次主动跳出来,主动搞一对一现场教学……就是学费花的太肉疼。
从获得运气基础革新系统那一刻开始,直到自己走出虾兵蟹将的门口,不管这个精灵妹子如何百变,一切的一切,她的所有意图所有体现实在都是在围绕着系统而举行的。
可此时冷不丁的一句无聊,怎能让韩三不想起早年间的一句老话:
妹子有了自我意识,三哥该要何去何从?
“怎么会觉着无聊的?”韩三有点牵强的扯起嘴角,脚下不停,在意识中和有些差异寻常的客服妹子交流着。
“不知道呀,就是觉着心烦。按原理,我应该没什么生理期之类的希奇设定吧?”一抹剪影很十四岁的挠了挠头,说出来的话却很四十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