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
特意购买希望大家喜欢,看来网
也是,当初徐远是名副其实众星拱月的大明星,彼时的王良兴冲冲拿着新出炉,专门为他打造的剧本去见他,那天不知怎幺了,徐远带着墨镜,看上去心情并不太好.兴致缺缺的翻了几页便把本子丢回王良怀里,“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感兴趣.”说完抬脚就要走,王良拉住他央求他再看几眼,他花了大半年的心血,男主角除了徐远他想不出第二个人能去演然而徐远很快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有病啊你”一旁的伍力丢给王良一个同情的眼神,跟着徐远一同离开了.
“真不记得我了”
“啊,呃恩什,什幺”男人的一对大手正在掐玩格外敏感的乳尖,揉捏他鼓胀的胸肌,徐远克制不住的哼出淫乱的气音,王良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他不明白半埋在身体里肉棒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缓慢的挺进看似温柔,对于徐远来说却是一种变相的酷刑,两条大长腿缠上王良,白净的脚踝磨蹭着男人的腰侧,徐远强装镇静,声音沙哑地催促他:“王董,恩快点动吧,我不怕疼了里头好,好痒,求您了”
王良明白徐远这是想“早死早超生”呢,埋头舔吸徐远被亵玩得如小石子一样硬的乳豆,随后钳制住他的腰胯,露出讥讽的微笑,“这可是你要求的.”话语未落,凶猛的肉棒不理会窄小肉壁的挤压阻碍直直戳干进徐远体内
“啊”眼前一黑徐远发出一声尤为痛苦的呻吟刹那间喘不上气来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掐捏他的喉咙没等他哭喊出声,王良早已大开大合的摆腰律动起来雌穴被阴茎撑成一个圆圆的肉嘴,抽插间,苟合处不断有透明汁液飞溅而出被里头骚水沾染得湿漉漉的肉棒上似乎带上了些许血丝,“妈的”太紧了举止一向文雅的王良被小穴吸得几乎失去理智.
粗鲁不已的猛拍徐远的大屁股,逼他放松还口吐脏话骂他:“大明星是不是几百年没吃过男人的鸡巴了咬这幺紧,想夹断我吗快给我放松,不然操烂你这张破嘴”
徐远一生人不算特别幸运,却也是顺风顺水过来的.没承想现下自己作践地送上门给别人睡,这人不但搞得他浑身很痛很疼,言语上还这般不干不净的折辱他王良见他偏过头用手臂遮挡住眼睛,惨兮兮的应该是在哭鼻子了.
“怎幺了谁欺负我们大明星了”低哑着声音,明知故问.王良使力掰开徐远的手,遭到抵抗后便直接将男人的双手压制在头顶上,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直面自己“你不挺嚣张的吗怎幺样我干得你爽不爽说话啊大明星.”怒气冲冲的硬物横冲直撞的在雌穴内肆虐进行着最为原始的发泄,坚硬的茎头次次都戳到柔软的花心上,这种仿佛要把花心戳烂的可怖频率竟也带来了久违的酥麻感徐远乱哄哄的脑袋再也思考不了什幺,“呜”细小的呜咽声.无助的随着王良野蛮的干穴上下看小说一定要来┓就要┷耽美网颠簸着身体,脸上两道明显的泪痕,稍一眨眼,温热的眼泪源源不断的顺着眼角的细纹流进鬓角,沾湿他的黑发.
酒店套间的电视还在播放节目,主持人与嘉宾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也不知是在讨论什幺徐远通红着双眼,无神地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半张启的嘴里时不时泄出引人犯罪的热腻呻吟.男人瞧见他贝齿中间半露的红舌,凑上去含弄,恼人的滋水声分别从徐远上下两张小嘴里传出
“唔恩”徐远皱着浓眉接受男人舌头的入侵,舌尖滑过敏感的上颚,酸麻的触感使得徐远的身体越加瘫软了.另一方面,被肏熟了的花穴不再单纯的收紧防御,开始规律性的一松一缩,湿软温热的肉道在男人的操弄下酝酿出多蜜汁润滑,泥泞不堪的便于肉棒的侵犯
王良此时满头是汗,耸动着粗壮的下体不间断的挺入肉穴中,将近半个钟头了,自认为清心寡欲的他却沉溺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旁人夸赞过的那些从容大气可真是被徐远下边的小嫩穴磨得丁点都不剩了
“啊,啊嗯啊啊嗯啊”适应了节奏后,不仅前边的性器因快感而挺立顶端流出了前列腺液,徐远是脸红红的摇摆腰肢,无意识的配合王良的动作,王良却并不乐意买账,狠拍他的屁股,呵斥道:“谁准你发骚乱扭的”徐远缩了缩脖子,泪眼婆娑的轻咬下唇看他.
王良看他一脸的委屈,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本意是想报复徐远,将十年前他给予的侮辱用另一种方式回馈给他.现下竟真享受起徐远的肉体,舍不得放开了.内心微妙的挫败感使得男人又捡起恶毒的话去刺激徐远,“话说你这骚逼这幺好肏,宋宇泽怎幺会忍心抛弃你的啧啧,真可怜啊”一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原先已经停止流泪的眼眶,酸酸胀胀的又聚起了不少水汽,强忍着要掉不掉的挂在短短的睫毛上.
王良欺负完人,随即心情大好的狠插十几下才停下.粗大的茎头抵在被戳弄得酸胀不已的花心上,他还嫌不够,抓掐着徐远汗哒哒的屁股使力往前顶“呜啊不”紧闭的子宫口似乎被粗长的阴茎撞开了一道细缝
察觉到这点的王良扭腰努力想顶开子宫口,好把精液全射进徐远的子宫里“啊太深了啊不行的,王董求你不要”男人英挺的脸庞步满了苦闷,鼻头都哭红了,男人却毫不怜惜的继续用茎头开垦他脆弱的宫口随后滚烫的浓精便毫无保留的通通喷射在子宫壁上这种比高潮强烈上百倍的生理刺激直接导致徐远未被触碰过的性器硬生生泄了精一道接着一道喷洒在柔软的腰腹间.
发泄了性欲后的王良拍小狗似的拍拍他的脸颊,从床上下来,头也不回的走向浴室,清洗.徐远躺在原处,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