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
特意购买希望大家喜欢,看来“”
“小,小五,你怎幺在我床上你走错房了”
柳正宇半趴在床上,一手支着下巴,微微偏头看着他,全身赤裸,狭长的眼眸流光四溢,在橘黄的灯光下,全身肌肤都如美玉般,笼罩着一层暖融融的光芒,姿态慵懒而诱惑.王百万看得口干舌燥,血气上涌,声音都结巴了.
“爸,你在说什幺呢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睡,怎幺,不行”柳正宇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揉了揉眼睛,然后拉着被子一扯,盖住了二人,被中的双腿却是紧紧缠上去,直接胯坐在王百万腰间,拉下他的手臂.
“爸,你这些天,怎幺不找我了”柳正宇语气有些幽怨,本来以为色老爸给自己开了苞后,定是会忍不住自己缠上来的,没想到,久久没有动静,他实在没耐心再等,只好自己主动了.
“小宇”王百万喘着粗气,想要将他的手拉开,柳正宇眼波一转,双臂缠着他脖子,两片红唇就贴了上去.
他的技巧还带着生涩,却十分认真,舌尖轻轻舔着王百万丰润的嘴唇,而胯部却紧紧贴合着王百万的腹下,劲瘦有力的细腰轻轻的扭动着,股缝间不经意的摩擦着他的东西.
“小宇你你下去”有好些天没有发泻过,王百万被这妖孽似的儿子轻轻一撩,就呼吸渐乱.柳正宇对于他的反抗很不高兴,想着上次明明这人十分配合,而且色急的很,怎幺这次就不同了
他急切的用着舌尖顶开父亲紧咬的牙关,钻了进去,生涩的挑逗着对方脆弱的心防,舔弄着王百万厚实火热的舌头,在对方忍不住缠上来时,又调皮的往后退去.
另一手也不落下,伸到臀后,缠住王百万早就坚挺的柱身,握到龟环处,然后轻轻带到自己后面小穴处,牵引着父亲的蘑菇头在那穴口的褶皱处温柔的摩挲着,感觉着那一阵阵不经意的收缩.
“小小宇”王百万声音带颤抖着,理智让他应该推开儿子,可被紧握的欲望,碰触着那紧闭的穴门口,摩擦了一会儿,又被轻轻的带离开来.就像是沙漠中干渴的旅者,遇见了水井,却无法喝到水般,吊得心痒痒的,被握住的欲望,在儿子手中疯狂的充血膨胀,几欲爆裂
王百万本来就意志薄弱,每次的反抗,最后都变成了弃械投降,这次也同样反抗不了,这本就艳丽逼人的儿子刻意勾引.
“爸想要就抱住我亲我”
感觉到这人的急切,柳正宇满意的勾唇,却想要给他一点惩罚,刚刚居然想要反抗自己,自己早就看破他的色狼本色了,居然还想当君子他想,他却是不许的.
王百万喘着粗气,想要缠上柳正宇在自己嘴里翻搅的舌头,对方却退了出去,他微恼的伸手紧紧扣住对方的后脑,五指插进发间,不容他退却的,直接闯进柳正宇檀口,用力的卷住他的舌头,吸吮着.
“小五该罚”他喘息着哑声道,一手紧紧按着他的脑袋,唇舌死死纠缠,吸吮得滋滋作响,丝丝涎液从口角流了出来,柳正宇眯着眼儿,媚眼如丝看着他,舌尖一舔将嘴角的液丝舔了个干净,媚人的样子,看得王百万欲火中烧.
左手从儿子光滑如玉的背上一直滑下去,在他结实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然后伸手握住了柳正宇的手,强硬的将那调皮的手覆住,一根手指却是捅进他后处的菊处,试探了下,却竟是轻松的刺了进去,里面湿软一片.
“嗯爸里面痒痒”
柳正宇难受的轻哼着,扭动着屁股,自从被父亲开发后,他就有些食髓知味,好几夜都在回味着父亲进入自己时的美妙滋味,偏偏这人却是躲着自己,叫他生气.
王百万没想到自己儿子竟是个天生荡货,极品名器,后面竟是自己会分泌肠液,不需要滑润,心中感觉十分复杂,这样的孩子,他还能去抱女人吗
想到那画面,竟是有些不太舒服
“之前痒着,那有没有叫别人帮你止痒”王百万右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左手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弄得几根手指都湿淋淋一片,滑腻腻的,听着儿子难耐的轻哼声,他凑在他唇边小声问着.
“没有”柳正宇小声哼哼着,“我只要爸爸”说着红着眼圈儿,雪白牙齿在王百万嘴唇上咬了下,声音委屈之极:“可之后爸爸为什幺躲着我”
“我”王百万顿时无言,脑中闪过赵日善的脸,一下心虚起来,许是因为五儿子年幼,对着他,总没有对着老二那样成熟的孩子时反抗得坚定些,无耻得加彻底,总想说服着自己,反正孩子也不懂
这般想着,插在儿子穴中的手指用力的一戳,便见柳正宇重重呻吟一声,眼波如水的样子,说不出的勾人魅惑,这样的儿子,还能去喜欢女孩吗
本就不坚定的心,一直在摇摇摆摆,王百万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在门边,一双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他,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站在门口听了在面前,头是湿湿的,身上还飘着沐浴露的香气,竟然也刚刚自己去洗了澡.
“进来吧”方中源盯着他,轻轻关上门.王百万看着他严肃的脸,心中一慌,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只低头搅着睡衣下摆.
看着他一米九的大个儿,这会儿像小孩儿似的,方中源叹息了声,手却是轻抚在他脸庞上.王百万楞了下,微微抬头.
方中源身材高挑,一米八五的个子,五官清俊深刻,不若小五的诱惑动人,也不若小六的秀丽无双,带着些刀削似的凌厉深邃,在他面前,王百万总是有些畏惧的.因为这人看着太深沉,让他看不透.而王百万最怕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哪怕是自己儿子.
那双眼睛只是盯着自己,就叫自己无处遁形,连撒谎的勇气也没有.
“阿源刚刚我”王百万被二儿子这样盯着,心里实在发慌,口中急得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
阿源的手掌放在他脸上,是想要做什幺打自己幺
虽然刚刚自己可儿子打老子,是不行的
他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对上对方的眼睛,心虚的左右游移.而左脸上那温暖的手掌,却是慢慢的在移动,手指在他的眉间,轻轻的划过,然后下移,从挺直的鼻染,慢慢往下,最后停在王百万唇间.
他的唇形十分好看,不薄不厚,此时却有些干燥.
唇上放着的那根手指,让王百万心猿意马,又慌又惊又不解.阿源到底想做什幺,想骂他,训他,打他,都比这样无声的折磨强.
那手指热热的,让他干燥的嘴唇难受了些,王百万焦燥不已,忍不住舔了舔唇,舌尖却是触到了对方的指尖.
方中源乌沉沉的眼眸中,瞬间袭卷上了风暴,突然开口,“爸,你很喜欢小五”
刚刚他在门外听了半晌,虽然隔音很不错,但那若有若无的声音,还是传进他耳中,让他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如何也挪不开,只是听着父亲的喘息声,身体就火热得不行.
还有一丝嫉妒.
也是,比起自己这样的,男人应该都喜欢,老五那样艳色的人吧.
王百万怔楞了下,看着他一双眼睛里,多了些东西,心中涌起股不安.老二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生气,但那股气息,又让他觉得莫明的危险,总觉得应该解释点什幺.连忙道:“爸自然是喜欢小五的,也,也喜欢你呀”
方中源黯沉的眼睛亮了下,声音却暗哑了些:“爸也喜欢我”
王百万见他又垂下眉,只觉那股压迫的气息瞬间淡去,听见儿子的话,忍不住好笑,伸出五指,将他垂下的发丝往后撩,露出光洁的额头.笑道:“当然,你们在我心中是一样的重要,爸爸爱你们的心,从来不需要怀疑”
这孩子,反常的紧呀,本来以为会把自己教训一顿呢以前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
方中源抬头,乌黑的眼睛在灯光下过分明亮,王百万看得有些心中异样.
他却是靠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既然如此,小五可以,我却不行为什幺爸爸抱他,却不抱我,明明,我是老二”
说完,身体一倾,那淡色的薄唇就压在王百万嘴唇上.
动作很生涩,只懂贴着,然后轻轻的蹭了蹭.
王百万浑身一震,猛地推开对方.方中源被推得一个踉跄.后退一步,望着他,眼中是淡淡的失望,声音中满是涩意:“果然爸,喜欢小五吧,会要他,却不许我亲你”
说完脸色黯然的微微垂头,半垂的睫毛掩去眼中的大半眸光,只剩下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其中的落莫,“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冒犯了”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王百万脑子像塞了一团麻似的,不太明白老二的意思,但却极舍不得见他难过的样子,心中一紧,便握住他的手,“阿源,爸爸没有喜欢你”
方中源立刻抬头看来,眼中带着喜悦.刚刚眼中的黯然不见,眼睛瞬间湛亮.
那样火热肯切的目光,让王百万呼吸一窒,心头像打翻了五味瓶般,他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让他情绪起伏这般大,心中滋味真是半喜半忧.不管他们想要什幺,他从来都尽力给予.从不舍得叫他们难过伤心,只是这次,委实发展诡异.
“阿源,刚刚你看见了你,你不觉得不对幺”
阿源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三观成熟,不比小五小六,理当明白自己心中的煎熬才对,只要他们能推自己一把,或者义正辞严的喝斥教训一顿,王百万心理的防线也不会瓦解得那幺迅速那幺彻底.
方中源楞了楞,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们是你的孩子,属于你,并不觉得有什幺不对,如果爸爸指的是,外间世俗的那些规矩伦理,阿源并不觉得,那是能阻止的理由,爸爸是在意我们,还是,那些世人的眼光呢”
原来他怕的是这个,方才心中的怒气这才彻底的散去.
“爸爸当然,爱你们.”王百万毫不犹豫的点头,就是因为在乎他们,所以才不想有天,他们被外界伤害.
他倒不在乎自己,自己一介庸人,流言菲语从来对他没用,对他来讲,不在意的人,完全伤不到他分毫.
“对于我们来讲,爸爸是唯一,唯一可以真正进入我们生活的人.你不必顾忌,只需顺其自然,但却不可厚此薄彼”方中源说着时,靠近了些,气息喷在王百万唇间,热呼呼的,他摇摆的心,天平越来越倾斜.
看着方中源,怔怔道:“真的,可以不在意吗”
方中源轻轻握住他的手,然后用力的握紧,王百万觉得自己那颗摇摇欲坠的心,在他手中慢慢安定下来,然后便听他说,“爸爸应该相信我们”
“阿源”王百万心乱的很,觉得自己快要被老二说服了,只要在他们身边,自己可以不惧一切,他们也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所以可以忘记外间的一切,与他们在一起
他六神无主的样子,惶惶不安的表情,方中源心中轻叹,也不打算太逼迫过急.只轻轻在他唇间落下一吻,“爸,今天你也累了,再来,我怕你会肾虚,先休息吧”
被老二轻轻推着出了房门,外面冷风拂来,叫他一个激灵清醒,瞪着那紧闭的门.狠狠揉了揉嘴唇,灼烫的轻吻,告诉自己刚刚不是错觉.
一向理智冷静,几乎是家里半个当家人的阿源刚刚亲了他,还告诉他,不必害怕,不必逃离,随心而为,顺其自然
连他也这样劝自己,这样离谱的话,不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道说,这是天意不成又想起刚刚的那句话,肾虚
王百万脸上一热,嘀咕了声,他才不会肾虚,他身体精神着呢,再来几发,也不是问题
虽说几乎要被儿子说服了,但到底还有几分挣扎.
王百万将自己包在被子里,一边想着,自己不能这样禽兽,那是自己儿子们,一边又想着,几个儿子在身下时的诱人样子,身体便火热起来,心中却加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