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军区里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毕竟严谨中校是出了名的神枪手。现场的工作人员就没那么淡定了,一群小姑娘站在远处崇拜得不像话,偷偷议论严谨中校长得真好看。
陆邈昨天刚进组,这种正剧片子,又是大制作,星河还是放心让他来。他领的角色是男二,前期戏份不多,在剧组也落得清闲。
但看着不远处带着棱角的男人,站直了就是一把枪,还是上了膛的那种。陆邈搞不懂赖赋怎么会惹上这么个人物,不禁暗叹玩家的心思难猜。
正想着,就看见赖赋从军车上下来,他皮肤白,脸晒得发红,脖子也红了一片。他穿着浅色衬衫和破洞牛仔裤,显得很年轻。见着陆邈,赖赋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闲聊。
赖赋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距离那天从严谨家里出来,已经有小半个月,那人也没再找过自己,仿佛旧事已经一笔勾销。可赖赋偏偏在意起最后那个吻起来,他被抓得百爪挠心的,几次想来又骂自己上杆子犯贱,最后还是忍不住过来找人。
赖赋点了支烟,吸了几口,看着严谨拿着枪指导演员动作的样子,心里有点痒。谁知那人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来,等赖赋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到了眼前,不容分说取走他指尖的烟。
“干嘛?”赖赋说完就发现陆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像是撒娇,有点被自己雷到。三十四的人确实老了,很多事情做出来他都觉得自己可笑。
严谨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迎上他凶巴巴的眼神,淡淡地说:“军区不准抽烟。”
“哦。”赖赋悻悻地收手。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就这么沉默地站着,直到陆邈受不了他们俩之间奇怪的气氛,找了个借口走了。
严谨手里还拿着枪,随手举起来,用乌黑的枪口碰了碰他的嘴角,金属的质感让赖赋心跳一滞。男人低声说:“以后也不准抽。”
“为什么?”
“亲起来不好闻。”严谨看着他。
赖赋眼神立刻慌了,他连忙移开视线,没有目标地乱看,耳根却立刻红了,暴露了他的心事。
严谨什么意思?这句话是以后也要亲他的意思吗?为什么要亲他?想和他在一起?
赖赋被自己脑海里这些幼稚无脑的问题惊到了,倒是第一次体会到胡思乱想的滋味。他假咳一声,心里却是暗自窃喜,暗道赖总魅力不减。
赖赋把事先准备好的、但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房卡拿出来,快速地塞进严谨的裤子里。
*
色令智昏。
赖赋被按在洗漱台上,双腿被架开,后穴被那个尺寸惊人的性器带着粘稠的润滑剂捅进来的时候,脑子里就冒出这么一个词。
这次做爱比第一次给他的体验好上太多。不仅是因为严谨做足了润滑和扩张,也不仅是因为前戏给了抚摸和亲吻,更多的是因为赖赋那点不明不白的心思。
严谨这次脱光了衣服,赖赋才发现这人身下的肌肉有多健壮。他勾着严谨的脖子索吻,对方就顺从地低下头,把他的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做完一次,赖赋累得一身是汗,被放进被子里。他突然想起严念的事情其实还没正式道过歉,于是回头提起来:“那个,严念……”
他话还没说完,严谨就眯着眼睛狠狠钳住了他下颌,力道疼得让他皱眉,但看着那双带着隐怒的眼睛,他却没有叫疼。严谨沉声说:“你还想着他?”
“没有。”赖赋以为严谨在气他又把算盘打在他弟弟身上,连忙解释,“我哪儿敢啊,你那弟弟金贵成这样,我才不敢再妄想。”
严谨松开手,一口咬在他耳朵上,眼神里的凶光像一匹狼。
“赖赋。”严谨在他耳边警告,“以后谁都不准碰,懂吗?不止我弟弟,所有人,你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敢让他们上你的床,我就把你关起来操到死。”
说完,他又插进去,顶着赖赋用力操弄。赖赋被那一番话惊到,这样放肆的、直白的、宣告主权的话,让他感到脸热,也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挥之不去的甜。
赖赋觉得自己完了。
他哑着嗓子嗯嗯啊啊了一个晚上,最后在严谨吸吮舔弄他胸前的乳头时达到高潮,爽到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一股股地射精,把严谨的小腹弄得一团糟。严谨吻在他颈侧,赖赋顺从地仰起头配合,抱着他的肩膀,感受后穴里一波又一波不知何时结束的攻击,他听到自己的呻吟,听到严谨的低喘,听到肉体接触时的拍打声、水声,加起来都比不得他的心跳声更响、更清晰、更真实。
我好像恋爱了。赖赋偷偷露出一点笑。
第5章
赖赋第一次心动,被这狼崽子迷得七荤八素,但他不确定严谨怎么想。
他想跟严谨黏在一起,又怕人家年轻人喜欢有独立的自处空间,纠结来纠结去,最后还是自己的欲望占了上风。赖赋耍了个小聪明,故意在严谨抱着他内射的时候提出来,偏过头装作不经意地说,我搬过来住吧。
严谨亲了亲他的肩胛骨,果然嗯了一声。
赖赋暗搓搓地庆幸自己选对了时候。
从别墅里搬走的那天,赖晟没给他好脸看。他自知理亏,陪着笑脸说好话,又暗示陆邈帮着说了几句,最后才得到赖晟一句“照顾好自己”。
自从搬过来,赖赋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缠着严谨做爱。严谨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根本禁不住他之前积累的那些撩人的把戏,每次都顺了他的心意,跟他在家里的任何地方做爱。严谨第二次给他口交的时候,赖赋忍不住说了实话。
“你知不知道你技术真的很烂。”赖赋偏偏去拽老虎须,“你第一次帮我舔的时候,我痛死了。”
严谨也不恼,握着他的性器从口腔退出来,抬头看他,眼神平静:“那要怎么舔?”
赖赋笑:“我教你。”
他十指从严谨后脑的头发穿进去,轻轻抓着男人的头,脚从拖鞋里拿出来,踩在严谨的裆部。敏感的脚心透过布料描摹出鼓鼓囊囊的形状,缓慢地施了力道。
严谨只是盯着他。
“先含着龟头,前后吞吐几下。”赖赋挑眉,声音压得很低,内容却直白色情,带着一点蛊惑人心的沙哑,“然后从囊袋舔到顶端,两边都要舔过去,舔到整根阴茎都湿掉,全是你的口水。接着舌头从铃口扫过去,吸吮龟头。”
“最后把整根鸡巴都塞进你嘴里,做个深喉,反复前后吞吐,一边用舌头舔我的阴茎茎身。”赖赋越说越兴奋,性器粗了一大圈,往上翘着,“然后我会射在你嘴里,你咽下去。”
严谨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眉目柔和下来之后让人感到惊艳。赖赋呼吸一窒,从他脸上移不开眼。
笑容昙花一现,严谨敛了笑意,说道:“不够。”
赖赋没反应过来。
严谨说:“不够刺激。”
说罢,严谨从腰间抽出那把CF-98T,从他身后探下去,枪口抵在后穴处,使了点力道,枪管便插进去大半。赖赋被那坚硬又冰冷的东西捅进去的时候,兴奋和害怕掺半,还没来得及逃走,前面就被严谨重新含住了。
事实证明,严谨真的有在认真听他胡说八道。
严谨按照他的要求,一步步把他舔硬,舌头灵活地搅动,最后像赖赋设计的剧本那样,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与此同时,他后穴里的枪管变动着方向,模仿着交媾的节奏浅浅抽插,顶在他前列腺上,激得他射完还半硬着。
等他缓过来,已经被架在餐桌上操了一会儿了,赖赋伸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感受严丝合缝的肉体紧贴,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满足感。
跟严谨在一起后,这种性爱他从没有感受过,是酣畅淋漓而充满激情的。浑身上下只要被严谨抚摸或者亲吻过的地方都在燃烧,明明从来没做过下面的那个,身体也开始契合。严谨舔弄他的乳头都让他兴奋,紧紧勒着男人的脖子,恨不得让他死在自己的肚皮上。无论什么时候射精满眼都是对方染着情欲的脸,无论被插入多少次性器完全没入的一刻还是让他感觉灵魂在震颤,他满脑子都是严谨、严谨、严谨。
严谨....
*
赖赋出差前一天,被严谨绑起来操。
绳子是严谨从军队里带过来的,手指粗的麻绳,粗糙坚固,把赤裸的赖赋五花大绑,连性器都被打了结。赖赋有些害怕,双手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铐在床头,两条腿被折起来捆住,只能保持下体大开的姿势,等待严谨的侵犯。
严谨目光沉得像古井,用手指从那紧致的小穴里插进去,反复揉弄抠挖。他挤了半罐润滑剂,一股脑涂在赖赋的屁股上,两根手指就着润滑捅了半截,又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
赖赋瞳孔紧缩,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呻吟。
严谨盯着那翕合的后穴看了一会儿,才用勃发的阴茎抵在入口,声音很冷。
“赖赋,谁在干你?”
“你,你在干我。”赖赋受不住那龟头在自己后穴摩擦的感觉,摇着屁股想去迎合,语气里满是急切,“是严谨。”
严谨这才肏进去,按着九浅一深的节奏,富有攻击性和掌控欲,把握着整场性爱的节奏。赖赋完全受他牵制,手铐磨得他手腕通红,却也不敢开口要求严谨打开。赖赋比谁都清楚,今天晚上这架势,到底是因为什么。
只能怪自己风流债太多,怨不得严谨发火。
下午和严谨说自己要出差一周的时候,严谨只是点点头,把他抱在腿上看书。他窝在严谨怀里睡得迷迷糊糊,正要完全睡过去,突然被严谨拍醒了。
男人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举着他的手机,给他看屏幕上显示的微信消息。
[赖总,您是要来w市吗?我在这里拍戏,丽华酒店1703,您随时来找我]
赖赋暗道糟糕,一身冷汗,困意全无。他瞥了一眼备注,确定自己想不起来这个人长什么样子,连忙解释道:“我没找他!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严谨点点头,冷笑道:“正常,恐怕你睡过的人站在你面前你都分不清,毕竟数量大。”
“不是...”赖赋发现自己越描越黑,根本没有辩白的可能,只好仰头去亲严谨,试图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但严谨却偏头躲开了。
接着,就是冷峻的一言不发的严谨,手上冒着青筋,似是忍怒忍得辛苦,亲手把他绑了起来。
赖赋已经硬得爆炸,但阴茎被绑住,根本没办法射出来。他弓起身子,蹙起眉极力哀求,呻吟中带着哭腔:“严谨,让我射...”
“不准。”严谨身居高位习惯了,发号施令起来从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冷着眼看赖赋扭动身体,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安分点。”
赖赋已经忍到了极限,他从没受过这种苦,以前那些人讨好他还来不及,哪里有胆子给他找罪受。赖赋红着眼睛,承受下身被严谨狠命地操干,每次肉体碰撞时严谨粗硬的耻毛都蹭过他敏感的屁股,囊袋一下下击打在后穴上,凶猛到不讲道理的性器带着冰凉的润滑剂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水声有规律地响着,房间里满是淫靡的气息。
赖赋喜欢他喜欢的厉害,被他这样缚着竟也生不起埋怨的心思,只是被牢牢限制射精的感觉太过憋屈,心底也产生了一点委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