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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赋特意穿了正装过去,骚包地喷了点香水。小朋友应该很吃成功人士这一套,这身十几万的西装肯定不能白穿。
他带着赵默往片场走,一眼就看见严念。男生两条白腿搭在小凳子上,乖巧地在旁边看拍戏。赖赋悄悄走到他身后,蒙了他的眼:“猜我是谁?”
严念伸手去扒拉他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赖赋手心出汗。少年小声撒娇:“是赖总对不对!”
赖赋松了手,笑意盈盈看着他:“快看我带谁来了。”
严念一扭头,看见赵默的时候几乎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涨红了脸九十度鞠躬:“赵、赵老师!”
赵默笑着打了招呼。
“等会儿唱给赵老师听听。”赖赋盯着严念因为兴奋而泛红的眼角,不禁想象他高潮时的样子,面上却是亲昵有礼,“开心吗?”
严念狂点头,红着脸拽着他的胳膊笑。
赖赋刚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站好。”
那句话也不知是和谁说的,赖赋却控制不住地站直了,等严念松了手乖乖站在一边,他才意识到自己神经过敏。
严谨眉目像染了霜,眸子又冷又锋利。他睨了严念一眼,严念就立刻低下头。
“去那边坐着。”
严念听完,也不问为什么,立刻走了几步坐到对面去。赖赋拍了拍赵默的肩膀,示意让他过去和小朋友聊一聊。
如此一来,只剩下他和严谨面对面站着。
赖赋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有多高。他自己都要182,严谨却比他高了半头。他极力忽略和严谨相处的不适,挂上职业性微笑:“中校辛苦了。”
严谨抿着唇,居高临下看他一眼。
赖赋差点挂不住笑,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无处遁形。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似乎都被开膛破肚看了个仔细。
“你最好离严念远一点。”
严谨话说得掷地有声,说完也没给赖赋辩白的余地,转身往导演那边走。他肩宽腿长,走路上步子迈的坚定,给人一种可靠感。
赖赋莫名其妙被警告,面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什么跟什么啊,他连手都没牵呢?至于吗?何况你弟也一副很情愿的样子,瞎操什么心。
赖赋越想越气。他本身就不是个耐心的人,最忌讳别人指手画脚他的事情。赖晟以前就说过他,容易被激怒,是个很明显的弱点。严谨一副要杀了他的模样,倒激起了他的胜负欲,非要把严念搞到床上不可。
死弟控,到时候你弟被我操得离不开我,看你得气成什么样。
本来赖赋还打算好好追,跟小朋友玩一玩恋爱游戏。如今劣根性上来,又把性当全部,把当初自己说要找真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他叫了随身助理过来,给严念喝的果汁下了药。
远远看着严念喝下去,赖赋胜券在握地等着,坐在躺椅上八风不动。
掐着表过了十五分钟,严念果然开始红脸。赖赋适时地走过去,貌似关心地问他:“不舒服吗?你脸色不太好。”
严念点头,咬着牙忍受身体里难捱的冲动。他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被下了药。眼前英俊硬朗的男人还在伪善地关心他,他感到可怕。
但他没拒绝对方帮他在楼下酒店开个房间休息一下的提议,甚至挤出微笑说了句谢谢。
赖赋看着他乖乖点头,小鹿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顿时心情大好,毫不留恋地回头往酒店走。助理动作很快,给他开了间总统套房,赖赋哼着曲儿往房间走。
他洗了个澡,等待小朋友自投罗网。
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的,赖赋没开灯,一眼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他扬了扬眉露出一点恶劣的笑,蹑手蹑脚走过去。
刚走近几步他就意识到不对。床上的人相比严念,个子大太多了。
可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床上的人突然伸出手把他拽过来,赖赋立刻倒在床上。那人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赖赋脸被摁在枕头上,两只手反剪在背后,疼得他直冒冷汗。
“谁啊?操你妈。”赖赋心里气得要命,嘴里也不干净,骂骂咧咧,“搞什么?”
“我警告过你。”
那声音一出,赖赋也不挣扎了,心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他的双手被武装带捆住,维持着被反剪的姿势,彻底控制住。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半抬起头,凑在他耳边,语气冷得要结冰:“我弟下个月才成年,你给他下药?”
赖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皱着眉发火:“我他妈怎么知道他这么小?不是大一了吗?!”
严谨没回答他的质问,径直解了他的浴袍带子,把他翻过来,盯着他的眼睛:“想找男人上床是吧?那我替我弟伺候你。”
说完褪了内裤。
严谨骑在赖赋身上压着他,这时候一脱内裤,那东西几乎要弹到他脸上。赖赋看见那狰狞的阴茎时立刻偏过头,咬牙切齿地骂他:“滚下去!”
严谨冷笑一声,看着他瞳孔紧缩、色厉内荏的样子,伸手掐着他的下颌,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嘴巴放干净点。”
他拉起赖赋的腿,就这么直直地撞了进去。
赖赋立刻激出了泪。
赖赋从来都是top,后面从来没用过,更遑论这样不用润滑剂地胡来,他几乎是被斧头硬生生劈开。那玩意儿的尺寸他刚刚看过,没勃起的情况下都长得惊人,如今在他身体里硬起来,撑得他后穴都要爆炸。
严谨连军装都没脱,白手套掐在他腰上,触感粗糙。操他的时候裤子上的金属扣一下下撞在他屁股上,硌得他生疼。
赖赋满头冷汗,只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严谨做爱方法极为粗暴,大概是为了惩罚他,干得毫无章法,插在他后穴里不管不顾地捅,肿胀的性器磨得他小穴很疼。
严谨把武装带解开,把赖赋翻过来。他抓着赖赋的两个手腕,照着红痕重新绑上去,按在赖赋头顶。他把赖赋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撞进去,赖赋几乎要被他对折起来。
赖赋喘着粗气,或者说只知道喘粗气。除此之外,他做不出任何反应,后穴里那个凶器把他全部神智都搅乱了,只能被迫承受着疼痛和折磨。
严谨瞳孔很黑,盯着他的时候有一种实质的侵略感。他边操赖赋边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让赖赋看着自己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赖赋看见那遍布青筋的红得发紫的性器,足足比他自己的胯下二两肉粗上一整圈,如今勃起了更吓人,龟头像是倒钩,抽出去的时候会把嫩肉也带着翻出去,看起来像是他吸着严谨不让人走。
突然,赖赋“啊”了一声,疲软了半天的阴茎竟然也慢慢翘起来,巍颤颤地抵在小腹上。
严谨停了下来,意味不明地抽出下身,整个插进去,这次连蛋都挤进去半个,顶在赖赋的敏感点上。
赖赋开始抑制不住地呻吟,那东西仿佛活了,终于找到了在他身体里的生存之道,每一下都精准地操在他的敏感点上,让他浑身都绷紧了。
“叫出来。”
严谨哑着嗓子命令他,捏着他的下巴不准他闭嘴。于是细碎急促的呻吟传出来,赖赋眼神涣散,一声声地叫着。
“啊...啊....嗯....啊……”
赖赋第一次被操,那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而恐惧。他的阴茎已经被刺激地彻底勃起了,如今挺立着,前端不知道分泌出什么东西,粘稠的,带着腥味。
体内的东西捅了半天也不见射,只觉得不停地变粗变硬,捣在他肠壁上,让他头晕目眩。他终于挺不过这难捱的性事,抓着严谨的小臂求他:“中校,我错了...让我去趟卫生间好吗。”
严谨不理他。他被严谨抱起来坐着,被绑起来的双手无处安放,只好环住男人宽广的肩背,小臂下垫着肩章,又硬又粗糙。严谨从下而上地顶他,让他感觉尿意更甚,几乎要控制不住。他死死抓着严谨的背,眼睛通红:“中校……”
严谨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拂过他的眼角,语气不容置疑:“那就尿出来。”
他话音刚落,赖赋就射出来,额头抵着严谨的下巴,低喘着高潮了。
赖赋居然被操射了。前面一直没有被摸过,居然靠后面就爽射了。
严谨竟露出一点笑意。
这个笑倒是让赖赋看愣了神,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又硬又冰的石头,实打实地好看。他一分神,就被掐住下巴,严谨边顶他边说:“你就这样还想操我弟?”
还没等赖赋说话,他又补了一句:“你现在正被我干呢。”
赖赋没话说。他被操得几乎要昏过去,又射了两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严谨才射在他身体里。赖赋几乎是松了一口气,立刻沉沉地睡过去。
第3章
赖赋醒过来的时候,窗帘没拉开,屋子里一片漆黑,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光。
他全身都像被碾碎了重组起来的,每一块肌肉都不听他的使唤,微微颤抖着。后穴那里更是痛得要命,一切都在提醒他,他被操了。
赖赋动了动,低声咒骂一句。身后的人却也突然动了,钳住他的腰,滚烫粗硬的性器抵在他臀间。
赖赋瞳孔紧缩,失声阻止道:“中校!”下一秒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嗯呃——”
严谨再次进入了他。
他不清楚他们又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射到没有东西可以射,堪堪地硬着,涨得他难受。他想逃跑,趁着严谨抽出身,翻身就要下床,没想到被抓住脚踝,拖在地上继续插进去。
最后赖赋真的尿在了地上,被操到失禁。他满脸的泪,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钱一凡在公司看见赖赋的时候吃了一惊。对方一直很在乎形象,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穿戴整洁的,如今穿着皱巴巴的西装窝在会客室里的人,简直和平日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