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条通往北方的官道旁的一个茶摊早早便开始了生意,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慢慢的把桌椅凳子都擦了一遍,然后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本想马上立起身子却忽然一阵吃力忙单手扶住一旁的桌子等了一下才慢慢的站直了起来。
(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看着暗蓝的天色忽然微叹了一下,扶着自己这越来越不听使唤的腰腿找了条凳子坐了了下来。
岁岁年年。这都是多少个年头了,可能再做几年着身子骨也做不动了。
不知道秀儿此时在皇城那边赶考可好。要是今年还没考上干脆让他回来接这个摊吧。
老人看着自己经营了一辈子的小茶摊默默为自己的孩子打算着。也有点舍不得着摆了一辈子的小茶摊。
早晨的风轻轻吹过摊旁的榕树,一辆马车缓缓来到了茶摊边上。
“停”一个白衣人从慢慢缓缓驶停的马车上下来。走到入了茶摊挑了一张靠边榕树的桌子坐下。
老人看着这么早有客人来忙起身,拿着茶壶走了过去。
“店家,给我两份笼小蒸包,一壶清茶。”来人坐在位子上,对店家轻声招呼道。
“好嘞,您稍等。咦?您不是上次那位客官?”老人拿着茶壶走进一看忽然一惊。
然后再仔细一看当确定后不禁喜道
“呵呵,客官这次怎么只有你来了?每次都跟你来的那位女客官呢?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们呢,若不是因为你们上次帮我把这里的地痞流氓赶走。我这生意还真做不下去。”来人笑了笑道
“没事,应该的。”
“你们都是好人,这顿算我的了。您稍等。”说完店家便沏了壶茶端了两份热腾腾的小蒸包就放在了桌子上。
“那真是劳烦您了。呵呵。”来人看店家已经把东西放到桌上而且摆出一副你付钱就不高兴的样子便也笑了笑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店家找了个一旁桌子的位子坐了下,看着清晨幽清寂冷的官道问道
“你这次一个人这么早是要去哪啊?”
“北方。处理些家事。”来人一边喝着茶,一笼小蒸包一下就给他吃完。
然后应道
“喔,这边再过去一些就能到离塞外最大的边城了。你要不要再来两笼?这些够不够啊?”店家看着来人一下就吃完了一笼不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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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呵呵,谢谢。店家了。我想我该启程了。”来人在吃完后,看了看位子后的大榕树忽然起身道。
“这么快啊。好吧,客官赶时间老朽也不多叙了。祝您一路顺风。”老者起身欲送。
这时来人忽然说道
“店家,这个位子我定下来了,这另外一笼蒸包和这壶茶叶帮我放到明天。”说着一块银锭便塞入了老者的手里。
老者一看便大呼不可,忙说
“怎么可以收您钱呢。再说这也太多了。”
“您收下吧,就当我帮我个忙。”来人也不管店家再三不要,转身便上了马车。
马鞭一扬,马车重新向北方驶去。老者见人已走便只好把银锭好生收好,转身来到了刚刚客官坐的位置,忽然一朵雪白色的花放在了桌子上与另一份小蒸包一起放在刚刚来人坐的对面位置,一股淡淡的花香四溢。
老者嗅着花香忽然一个喷嚏,定眼一看忽然发现此时来人对面的位置坐了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
“女客官?你来了?刚刚那个男客官已经走了。”店家看着这个女子便是每次都与刚刚那位客官一起来的女子。
忽然眼前一晃人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支百花和一份蒸包一壶清茶。
“哎呀。”老者看着那个位置吓了一跳,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小蒸包依旧冒着热气。
老者想着已经收了钱,加上毕竟有恩与他便忙起身对着那个位置拜了拜,心下害怕忙走开了几步。
在疾驰的马车上,刚刚那位客官此时真看着马车外飞驰的风景。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皇上,我们从这里到北方猛诀国用最快的马不分昼夜的跑也需要一个月。”
“嗯,我自有打算。来了这里忍不住就下去看看。这次迟一两天不怕。你把我写的信都送出去了吧?还有我吩咐的昭告天下,炎烈将军之子被无名人劫持,但凡可以提供任何线索的皇家都有重赏的事去办的怎么样了?”
“都按皇上的意思去办了。诏书昨日已经发了。现在帝都内的人都知道了。现在民间的力量还有我们朝廷的力量都发动寻找了。”
“嗯,你再让你影部再派人去江湖盟那边让这些江湖人士也一起找吧。好了。这沿途的风景啊。果然跟我上次去北方时候一样。这一路,陪我一起静赏一下这沿途的风景吧。我不想再谈这些。”
“是。皇上。”马车一路在官道上疾驰,此时天际间的红日缓缓浮现。天楚国一件被后世记录进天楚史册的大事件正在悄然酝酿。
西方无际的戈壁上忽然飘飞起了鹅毛大雪,一行马队正迎着雪在奔驰着。
马队里护着的笼子被这戈壁上的碎石颠簸的嘎嘎直响,笼中的孩子一个个都冷的脸色发青卷成一团。
“刘护法,这天气太冷了。”骑在马上的那个为首的大汉说道。
“哎,要休息一下了,马要再换一次了。”刘护法看着前面依旧隐在天幕中的巨峰道。
“好吧,那现在就停下来。都休息一下。然后3个时辰后继续前行。”为首大汉看着大家都被冷风吹得面红耳赤,不禁调转马头,对着身后道
“停。”然后整个马队慢慢停了下来。随着车队的急停,炎仁哆哆嗦嗦的推了推胸口的龙燕儿
“还…..在不在?”哆哆嗦嗦的问了一句等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在一旁弱弱传来一阵轻笑。
这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互相叫醒了。天气越来越冷。这是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的。
这种百年难遇的天气一下给他们碰上了。虽然刘护法事先有准备的没人都发了一件小袄,但是很明显还是低估了这个天气的寒冷。
一些身体虚弱的孩子在这样的寒冷中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冻死了。炎仁的身体不好,刚一开始就差点冻僵过去。
结果被龙燕儿哭着喊着一顿捶打给唤醒了。从此以后他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是在强撑了一天后发现自己的情况更加糟糕,然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就只好两人紧紧靠在一起,轮流互相把风,每人都休息一阵然后再互相叫醒一次。
但是炎仁的身体很明显吃不消,就算是如此。炎仁也很快就会有冻僵晕过去的征兆,小女孩没办法竟把自己身上的袄子和炎仁身上的袄子全脱下来然后两人一起合穿在一起。
这些衣服的尺码都是一样的,因为怕有些孩子传不了所以尺码都偏大。
都是按这个年龄最大的码子来订做的。而小女孩和炎仁此时都很瘦小,炎仁的骨架大但是也骨瘦如柴,所以衣服在身上也大了好多,使得此时两人一穿反倒正好。
接着炎仁就一直都被龙燕儿照顾着。直到这些天慢慢恢复。炎仁每次昏迷被唤醒,身体都会好一些。
现在他基本是出了冷已经不会被冻僵了。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苏醒。
但是龙燕儿经过这段时间对炎仁的照顾自己反而倒是开始越来越不支了。
老是有昏睡过去的情况。使得这些天炎仁不得不来照顾她。
“你快看下雪了。”此时炎仁看着笼外那漫天的飞雪对着胸口的龙燕儿说道。
“喔,下雪了。那要是冻死了,我们就被直接丢雪上了。”龙燕儿虚弱的声音从炎仁胸口缓缓传来。
炎仁一阵无语后接道
“其实下雪的时候会暖和一些。然后融雪的时候又会冷一些。”
“那下雪的时候又融雪呢?”
“你见过一边结冰的一边融化的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炎仁看着这漫天的绒毛,忽然想起自己的母亲。想到曾经的衣食无忧和今日却与一个小女孩相依为命,明日可能就会成为这戈壁上一具喂狼的尸体。
忽然鼻子一酸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但也在这一刻他忽然心底一阵明悟,心开始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坚强。
头脑开始变得异常冷静。这一刻似乎没有恐惧与没有了焦虑,整个人都变得异常平静和清醒。
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身体内四处游走,改造起了炎仁的身体,炎仁忽然发现这严寒的天气对他似乎已经开始渐渐不起作用了。
他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似乎在悄悄强壮起来。但是就在这时这股力量也顺着身体悄悄传入了一丝到小女孩的身体里。
只听小女孩忽然
“咦”了一声,忽然面色红润了起来,
“不冷了。”小女孩忽然说道。也就是这一声打断,炎仁的这状态一下被打断。
这股力量如反弹一般,瞬间消失不见,而炎仁一种瞬间的空虚感从刚刚力量所过的身体四处传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体的肌肉里瞬间被抽出,炎仁一下就脸色苍白,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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