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张伯便打点好行李,安排好家奴,一路赶往坐落于帝都东城边的皇城学院内院。(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这一的沿途所看,不禁让炎仁倒吸一口气。整个皇城学院几乎把帝都东城给完全占据。一路赶去,往来的车马络绎不绝,时不时便可以看到插带着整个帝国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标志的马车从身边驶过。什么紫金豹纹旗的北野王家,白磷龙首旗的东海蒋家,金碧猪头旗的巨富崔家……当然偶尔也会有一两辆普通马车从身边经过。这些小马车一般走的都比较靠偏,大道都让出来给这些插了旗的大家族马车通行。而这次出行,张伯也安排所有人除去了将军府的标志。一路显得非常不起眼。看来这里已经云集了整个帝国的富家子弟。坐在马车上一路东张西望的炎仁暗暗感叹。忽然一直赶着马车张伯侧头对着马车内的炎仁道“少爷,您知道吗?这皇城学院是皇家开办的,这里每一年的学费开销可以顶的了普通人家半辈子的收入。而且只是单单的学费开销还不包括衣食住行。是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窟。但是这边的老师和学生都是未来帝国的栋梁。所以很多人哪怕是拼尽毕生心血也想送自己的孩子到帝都学院来学习。为以后能混一官半职而打基础。”炎仁听后不禁暗暗点头。自从当朝皇帝林正天登基以来,一扫前朝的奢靡风气,大力新政,关心民生。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富裕。曾经每户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就10个金币,现在的普通人家一年却可以达到30个金币。那按一户半辈子40年来算,也有1200个金币一年,而从这些络绎不绝的王侯子弟来看,每年全国都有这样大批这种富二代,官二代的孩子被送到皇城学院。每年这里都能收到一笔巨额的财富。林正天也真是好手段。想着,马车已经到了皇城学院门口,因为学府门前有一条长长的石阶,车马不能通行,仆人便开始卸下车上的行李。因为炎仁也想下车看看,张伯便伸手也把炎仁扶下了车。炎仁抬头顺着一条几百米长的石阶往上看,一道金碧辉煌的大门映入眼中。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朱红色的大门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皇城学院”仿佛把整个天地光彩都给凝聚了。拥拥挤挤的人流在学校门口川流不息。
“少爷,今天是皇城学院报名的日子,人比较多。我现在去跟里面的人说一声。你在这等着别四处乱走。我很快回来。”
“嗯”炎仁点了点头,张伯交代了周边随从的护卫一声,便转身走进去了。张伯的来历一直是个谜,在整个将军府里,都没人知道这个管家的来历。只知道家主是张伯从小带大的。平日里张伯对谁都是冷面寡语,却唯独是对家主和他的时候才会变得健谈与和蔼。“难道?炎烈是他的私生子?”炎仁看着张伯渐渐走入门内的背影不禁没头脑的猜想道,不过很快又摇头自我否定过了。(.)“要是,是私生子早就相认了。何苦要这样隐藏关系。除非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在炎仁正充分发挥自己想象力的时候。车队旁边一群年纪相仿吸引了他的注意,车队卸行李的路边,墙角下一群衣装华贵的小男孩正围着一个衣装朴实,年纪略小的男孩正谈论着什么,年纪大的几个眼神闪躲,神态紧张而年纪小的那个反而眼神灵光,眉飞色舞。把旁边几个年纪大的说的一个劲的直点头。见炎仁看了过来,不禁脸色一拉,冷脸给了个眼色。那几个年纪稍大的也不禁紧张的回头看了过来。炎仁不动声色转头,继续站在车旁等张伯。便不再看过去了。就在此时,那几个声色紧张的小孩,每人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碎银放在那个年纪小的小孩手上,然后那个年小的小孩,从自己那很明显要大好几号的裤角里拿出了几本泛黄的书依次递到了他们手上,那几个年纪大的富家小孩,拿到书后,迅速往衣袖一藏,然后匆忙离开了,迅速闪入人群中,顺着拥拥挤挤的人群进到皇城学院大门之中了。那年小的小孩一脸眉开眼笑的目送那几个年纪大的小鬼离开后,回头正好又看到炎仁的眼神看了过来。这次炎仁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孩,端正精致的五官,粉嫩的皮肤,一双别有神采的眼睛。不过眼神却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让人看到了的人,心里有些小打鼓。而且衣装也特别奇怪,合身的上衣,却穿着很明显要大自己腰围好几号的裤子,裤子用一个布带系着,显得腰窄下宽。整体看起来特别滑稽。那小孩见炎仁又看了过来,不禁小脸又是一拉,翻了个白眼。转头便走。炎仁不禁一笑。也转过头不再留意。那小孩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到了炎仁身上华贵外衣下的内衣上露出的一小截将军府独有的标志。不禁一下愣住了,转头又看了看炎仁的相貌,不禁出神停了下来。
这时久等的张伯终于从学府里走了出来,并还雇了一台轿子,叫了2个家仆过来,抬着轿子迈步到马车前扶炎仁上了轿子。一行人挑着行李顺着台阶步入了,皇城学院。而那个年纪略小的小孩却一直愣愣的看着炎仁的轿子,直到没入皇城学院。还站在街边出神……
皇城学院果然非同一般,院内里廊道弯弯扭扭,楼阁层层叠叠,一眼过去,假山绿荫,小湖垂柳,楼阁与园林相间,既有大气磅礴的书馆,也有情调别致的凉亭,坐落学院各处,四处景致各不相同。如若不熟悉的人又没人指引,在这帝都学院内肯定是迷路的。四周景色不停再变,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报到广场。这是一个可以容纳上万人的操场。操场正对面是一个高台,高台背后就是皇城学院的大学府。很多家族领着自己的孩子站在操场上等候。一个年迈的身影从学府大门口中走出,顺着高台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了去。这个高台足有几百米高。这个看似年迈的身影在上台阶时却并不费力。脚底稳健,看似就几步却已走到台顶。张伯看的不禁暗暗点头。那个声影站定高台后,全场都安静了,看着脚下从全国赶来的各大家族带着自己家的孩子,仰头等候着的噤声已待时,一个年迈而威严老者的声音从高台上响彻了全场。
“我是皇城学院的祭酒,你们是从全国来的最优秀家族里最优秀的学生。你们代表着你们的家族来到皇城学院接受教育,努力成为帝国以后的栋梁。我代表皇城学院感谢你们。”说到这里,那老者停顿了一下。“接下来,我就跟大家说下,入学应当遵守。一条规矩。就是在这里没有贵族也没有平民。只有学府的学生。你们之间不管在学府外面如何显贵,进入学府以后,便都是同学。如有胡乱惹事者。仗势欺人者。学府一旦得知,一律开除。”说完后,全场落针可闻,没人发声。“解散,送你们的孩子去学府东门的学舍,那边会有人安排的。”说完老者一个闪身,人便已没了踪影。人群开始从操场想学府东门移动。“祭酒?这不是古代中国的称呼校长的名称?这苍天大陆一定与地球有着一定的联系。”炎仁听完老者演讲后,不禁暗暗想到。
到了学府的东门,早已等候多时学院老师,引导者各个家族学生子弟到自己的寝舍,这里的寝舍分别是,四人一间,二人一间与一人一间的小单间。一般学生都是住四人一间的,如果想住的二人一间或一人一间的小单间就需要另行缴费。而缴费标准是学费的一倍。而单人间的费用又是双人间的一倍,一时各大家族都开始为自己的小孩大把挥霍起了金币,争夺起了单人间与二人间的寝舍。不过还好皇城学院确实大,这寝室也确实多。这么多小孩一下竟然全部安排了。还有很多寝舍没住满。而炎仁却没有住学府的寝舍。因为本身将军府就在皇城,而且主要还是炎仁体弱,张伯考虑后还是没让炎仁住学府。怕下人照顾不周,决定每日亲自接送炎仁上下学。这次报名并没有暴露炎仁,张伯按正常程序又到东门处办理各种手续。炎仁此时在乔装的家族护卫保护下,站在东门门口的湖边绿柳下乘凉。就在这时,一个鬼头鬼脑的衣着滑稽的身影又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这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中东探西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艰难的从几个肚满肠肥的中年贵族中间挤过时,忽然看到正在绿柳下乘凉的炎仁。不由眼睛一亮,一个闪身便从人群中滑溜的窜了出来。一脸笑眯眯的往炎仁这边走了过来,但还没靠近,周边乔装的家族护卫,便已经呈扇形悄悄靠了过去。他一下就察觉到。仿佛意识到已经被几个高手给锁定住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一下就白了。立马定住了脚步仿佛中了定身术一样,可是两小腿却不由自主有点哆嗦了。一双大眼睛一下就红了。这几个乔装的护卫只是闲散的站在他的周围,但是明眼人却一眼就看出。这个时候这个小男孩周边几乎所有的气机和空间都被无形气场给封锁起来了,四个护卫很淡定,但是那个小男孩却如中了定身术一般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睛通红,满眼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好不可怜。炎仁,似乎并不知道在这小男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也差不多知道,肯定是被家这四个护卫制住了。不禁对领头的那个护卫说到“是我朋友,不怕。”领头的护卫侧头看了一下炎仁,然后微微点头,并没说什么,冲边上三人打了个眼色。一股无形的气机渐渐消散,四人又闲散的回到了,炎仁身边。这是那个小男孩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一下眼泪奔涌而出,但是却没有哭,而是怕怕的看了那四人一眼。吃了刚刚的亏,后这下小心多了。见他怯生生的往前走了两步,不禁又看了那四个护卫漫不经心扫了他一眼,一下又吓得不敢动作了,只好站在离炎仁有2步远的距离,怯生生的看着他。炎仁看了不禁笑了笑道“没事的,他们不会伤害你。你有什么事吗?”那个小男孩,听炎仁这样说了,便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叫萧伊水,我能跟你交个朋友吗?”炎仁不禁莞尔“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小男孩瞪着通红的大眼睛,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好的,我叫张仁,我们是好朋友了。”因为张伯在出门前,特意交代过了,要低调行事,帝都仇家不少。所以,炎仁犹豫了一下,没有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出去。那个小男孩听了,很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然后对着炎仁说道“那我们是朋友了,以后有时间再见。我家住在帝都城外。现在要回去了,要是回去晚了,我娘又要抽我了。先走了。”然后后怕的又看了一眼那四个护卫,转身又一窜入人群之中了,这时张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正巧看到这个小男孩,从身边窜过。不禁多看了几眼,然后走了过来,四个随行护卫,见张伯走来,都微微点头示意,张伯点了点然后,示意拿行李准备起身回府。在回将军府的路上人车流相对比出来时要好多了,而一直赶车的张伯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少爷,刚刚那孩子找你说了什么?”炎仁看着车外的依旧拥挤的车马并没在意。“嗯?问了个名字,说要交个朋友。怎么?”“哦,没什么。只是为少爷出门就能交到一个朋友感到高兴。”“哦,是吗?呵呵。”炎仁说完象征性的回了说道。心里却完全没当一回事。他的心思完全到以后的学府生活中去了。总算可以出来透透气了,要是再继续在将军府里闷着。可能就要准备挖地道或翻墙跑出来了。张伯当然不知道炎仁现在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立马从马车上翻跌下来。少主原来真是给闷坏了……
马车渐渐驶入黄昏下的将军府,晚风把风铃摇曳出了一种独有的韵律。新的学府生活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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