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妈生病了,你都没有去看过她哪怕一次!”乔默宣泄着这十八年来的愤恨,她恨乔振辉,恨乔家所有人。“但凡你对她有那么一丝怜爱,我们母女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的眼圈慢慢泛红,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
然而乔振辉听了,不仅没有感到悔悟,反而更加的气愤!“你倒还怪起我来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给我跪下!”
“我凭什么要给你跪?”乔默冷笑了一声,“这些年你有尽到过父亲的义务吗?你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分不清,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你!”乔振辉气得双手颤抖,“你这个逆子!来人,把鞭子拿来,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乔欢早就在旁边拿着鞭子等着了,听到乔振辉这么说,连忙把鞭子给递了上去。
乔默吃过这鞭子的苦头,她看着那又长又结实的鞭子,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下。
她想逃,可身后的佣人却上来将她团团围住,那不长眼的鞭子划破空气,唰地一声就打在她的身上。
乔默被抽得满地打滚,那单薄的病号服裂了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被抽得皮开肉绽的肌肤。
那一条条狰狞的红痕,和响彻乔家大宅的鞭子声无一不昭示着鞭子的主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乔默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将身体缩成一团,任由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script>s3();</script>
可身体再痛,都及不上心里的痛。
鞭子的每一下都像是抽在她的心上,抽断了她和乔家所有的联系。
她总算是看清了,乔家对她是半点感情也没有的。
乔振辉接她回乔家,也不过是看在她是“儿子”的份上,现在一知道她是女儿身了,就恨不得将她往死里打。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她的父亲?
乔默暗暗咬着牙,就算再痛,也不肯求饶一句。
直到屋外下起了滂沱大雨,这场鞭刑才结束。她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进了大雨中。
豆大的雨珠落在她裂开的伤口上,血水混合着雨水缓缓地流淌。
当疼痛一阵阵地袭来时,乔默再也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不远处,一道晕黄的车光柔柔地打在她身上,车上的主人撑着伞下来,快步朝她走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带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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