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王爷你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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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来吧。”

    与方才的放荡不羁完全不同,此时的曲江流身上增添了几分血性,曲江流一步一步地向前,那群人也跟着慢慢地往前移。

    “我们也是拿人钱替人办事,你也别让我们为难。”那胡腮男也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曲江流的对手,对着曲江流笑了笑,一脸的横肉在他笑的时候抖了抖,净添了几分猥琐。

    “你办事我自然不会妨碍,只是你们想打舍弟主意,我又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曲江流手中的纸扇或收或放,宛如蛟龙戏虾群般在那一群人中间来回游走着,听到胡腮男的言语不禁觉得有些可笑,互不干扰?不存在的,今天墨珏的事他是管定了。

    “既然这样,得罪了!”

    胡腮男眼神一冷,朝着那一群人比出了个手势,很快一群人便一拥而上,高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向着曲江流涌来。

    曲江流自是武功非凡,但是在一群人的围攻下还是显得有些吃力,方才墨珏一直坐着观察着曲江流那边的一举一动,见到时机成熟,便用内力拍下桌子,整个人跃然而起。

    白色的长袍在空中缓缓地降落,从那一群人的头上走了过去,和曲江流比起来,墨珏的武功虽然和缺了点意思,但是应付这些无名小辈也是绰绰有余的。

    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转过身,侧对着众人,眼里永远是那抹处事不惊的微笑,声音放冷,“还执迷不悟?”

    不知何时,地面上便已躺满了壮汉,一个个似乎对于这种实力的差距惊呆了,或者是还没有缓过来,他们执行任务那么多次,这次应该是他们死伤最严重的一次。

    “嗖。”

    原以为那群人会就此收手,却不曾想暗地里居然还有人对墨珏他们使用暗器,方才墨珏的注意力全在地上那几个壮汉的身上,是曲江流先回过神来,扔出了手中的纸扇,虽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那暗器原本的轨道,但那暗器显然是有人用内力操控,竟在改变轨道后又突然掉头朝着曲江流飞了过去。

    果然还是大意了,那暗器不偏不倚地射到了曲江流的小腿肚上。

    “卑鄙。”

    这点小伤小痛对于曲江流这种江湖人士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不过那群人显然对于墨珏的实力有了估值,在那暗器上也涂了毒。

    小腿因为毒性的缘故渐渐地失去知觉,这毒性很是霸道,曲江流略一调息,那毒便顺着腿中的筋脉往上冲,最后无力地瘫坐了下来。

    墨珏看曲江流似乎站不起来的样子,于是踏前几步,伸手欲拉他起来,谁想到手刚伸到曲江流面前,便被曲江流用内力弹开。

    “不要管我,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快走!”

    曲江流暴喝一声,声音已经花费了他的全部气力,最终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原本躺在地上的众人这才如惊醒般,生怕被曲江流误伤,作鸟兽散四下逃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曲江流自是知道墨珏心里顾忌着什么,从怀中取出纸扇轻轻抛出,只见那纸扇在空中回旋了两周后,从纸扇的末端喷出了一阵迷雾,曲江流便消失不见了。

    墨珏迷糊中看到曲江流已经离开,再次面向着那群人的方向,目光深沈,浑身勃发着杀气,完全不似刚才的漫不经心。

    今天的这些人,一个一个他都记下了,来日方长。而后转身离去。

    “墨珏,这就是你坏我大事的代价。”

    从酒馆后面,慢悠悠的闪出一个人。此人目光闪烁,脸带愤恨,身穿琅璟的官服,对着空气恶狠狠地挥了一拳,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第13章 血色苍穹

    “殿下,今日饭菜可还合你胃口?”

    丞相府内一片祥和,颜源杰也已经数不清这是皇上第几次假借着拜访的名义到府中蹭饭吃的,不过表面上还是陪着笑脸和颜如卿一起将慕梓轩送到了门口。

    “颜爱卿说笑了,朕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缓缓口味也是极好的。”

    你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我王府里的饭菜不好吃咯?那你还舔着脸每天都来蹭吃,不会是来找虐的吧?当然,颜源杰不管心里再怎么鄙视慕梓轩,脸上依旧是笑脸相迎的。

    “杰哥哥,朕还会回来的。”

    回头朝着颜源杰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便在一群宫女太监簇拥下离开了。

    “终于送走了。”

    看着慕梓轩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颜源杰撅着嘴,方才看着慕梓轩那得意洋洋的嘴脸,真想呼一巴掌过去,行军打仗都比在这和皇上同桌用膳来的轻松。

    “杰儿,可别胡说。”

    颜如卿向来行事谨慎,颜源杰无心快语让颜如卿眼皮一跳,左顾右盼了一番确认没有人以后才转身看向颜源杰,而后松了一口气,也罢,他这儿子他是看透了,就让他这样吧。想开了以后颜如卿便回去了。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一时疏忽,颜源杰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跟在颜如卿身后,见到自家主子突然变得安分了,陌陌很是意外,轻轻地拉了拉颜源杰的衣袖。

    颜源杰抬头仰望天空,夜色渐渐笼罩整个王府,不自觉露出一丝淡笑。今夜虽无风但月黑天无光,他总感觉今夜会有大事发生。轻拍陌陌的肩膀,重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在大厅与颜源杰分别后便和陌陌一起回房。

    走着走着,颜源杰忽然睁开双眼,冥冥中他感到似乎有什么在迫近。周围寂静得太不自然!

    静悄悄的夜色中冒出了一个暗灰色的身影,从王府的围墙上摔落了下来,巨大的响声引起了颜源杰的注意,而后整个人与夜色浑然融为一体。

    “呃。”一声闷哼,比刚才的响声稍微要轻一点,声音略微地颤抖,可以听出这声音的主人很难受。

    颜源杰握住陌陌的手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远远地便看见在草丛中躺着一人,那人被夜色笼罩着,身体的周围还泛着一层白光。

    不禁加快步伐,就连心跳也跟着加速。只见那人长长的头发由于刚才的摔跤而随意地散开在草坪上,而那明明是白色的长袍上却沾满了红色的血迹,不知是否失血过多的缘故,此时他的脸特别白。

    意识到有人靠近,曲江流不禁握紧了手中的纸扇,而今他双脚失去了气力,功力自是大不如前,像是去了势的狮子,没什么杀伤力。

    “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很淡然的口气,并不惊扰原本的宁静,颜源杰居高临下地看着曲江流,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而陌陌看到那白袍上的血迹后,额头慢慢冒出虚汗,走路也不想刚才那么稳健了。

    “呵。”一声冷笑,笑声还在喉咙里并未发出,倒是一口黑血先从曲江流的口中喷出,而后便晕死了过去。

    见曲江流许多没动静,颜源杰蹲了下来,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陌陌强忍着恶心随着颜源杰蹲了下来,别开眼睛尽量不去直视曲江流。

    “他受伤了,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凭着军人的直觉,颜源杰能断定这人不是坏人,只不过为何会突然从围墙那边摔落下来就有待商榷了,现如今人命危浅,先救人再说。

    “少爷,这…”

    陌陌很是为难,对于这个不速之客他还是持保守意见。

    “把他背进来吧,我去找纱布。”

    也不容陌陌犹豫,颜源杰分配给陌陌任务以后自己也大步流星地去寻找药品,陌陌一脸的不可置信,在还没有弄清楚是敌是友之前就将人带进去真的没有问题吗?不过最后还是迫于颜源杰主子的身份,只能咬着牙,认命地吃力将人驼到自己的背上,一步一步地朝着颜源杰的卧室走去。

    因为有着一百多斤的负重,平日里三两步的距离到现在也成了最遥远的距离,等他将人背到颜源杰的卧室的时候,颜源杰早就已经在里面准备要包扎的一切东西了,汗水暴雨梨花般地落下,陌陌低着头,脸上的青筋毕露,不过还是将人背到了颜源杰的床前。

    而就在他正要将曲江流放下的时候。

    “啪嗒!”

    纸扇从曲江流的怀中滑出,掉落到了木地板上。

    第14章 千里寻他

    不知是什么暗器,两人也不敢随便乱动,颜源杰侧身让陌陌先过去,将几近脱力的曲江流安置好后才转身看向了颜源杰,两人等了许久,那纸扇也并未发出任何的动静,颜源杰最终慢慢放下戒备弯腰拾起那纸扇,说来也怪,这纸扇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床的跟前掉了出来,也难免颜源杰他们会有所顾虑。

    “恩?”曲江流渐渐地苏醒了过来,与方才初见时不同,不再充满敌意,只不过毒素已经慢慢地在他体内发散,他的筋脉也因为这毒性的缘故受到了阻碍。所以在他抬手想要看看自己伤势的时候,也显得特别的吃力。

    随手将那纸扇往自己怀里一塞,转身一个跨步走到了床前,颜源杰的动作一气呵成,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浪费。单手压住曲江流撕扯自己衣服欲给自己检查伤口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曲江流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愿意相信他,手慢慢地缩了回来。

    撕开衣物后,倒吸口凉气的是陌陌而不是颜源杰,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却因为毒性的缘故便得血肉模糊,这是有多大仇才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

    陌陌最终还是没忍住,捂着嘴扭头就跑了出去,对于血液的恐惧像是与生俱来的恶魔,终究他还是斗不过。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颜源杰的声音,“帮我打盆水。”

    终于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地方,陌陌站在小道上扶着道旁的树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终于将那对于血液的畏惧克服之后,到井边打了盆水后端到了颜源杰的房间去。

    颜源杰已经用布条替曲江流清理了伤口,陌陌刚踏进房门的那一瞬间胃里还在翻山倒海的,强忍着恶心将水端到颜源杰的面前。

    “他的伤好处理,可是这毒我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颜源杰边说边处理着曲江流的伤,乌黑青紫的伤口让他不禁眉头紧蹙。

    曲江流一直处在半晕半醒之间,他隐约之间能感觉到有人在处理自己的伤口,但是却如做梦一般不真实,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任由颜源杰翻弄自己的伤口,曲江流硬是一声不吭。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将曲江流的伤口处理完了,颜源杰小心翼翼地用绷带帮曲江流包扎伤口,陌陌将那些沾满血迹的物品都搬了出去。

    曲江流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扒至了半裸,更可怕的是有一少年正趴在自己的身上,两眼放光地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自己。

    “那个,你别误会,你那衣袍上沾满了血迹,我帮你脱下来而已。”

    也许是没有想到曲江流会突然醒来,颜源杰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慌,头埋得更低了,离曲江流更近了一些,鼻息都喷在对方脸上,唇几乎抵上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