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冷不丁对他说道:“其实今天的约会不是系统分配,是我自己申请的。”
“咳咳——”白术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雄虫主动申请和雌虫约会,难道谢先生早就认识他了?
“为……为什么?”白术有些怔怔的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啊。”谢先生说的很自然,就像说自己喜欢一种美食,一件东西一样。
“啊——?”白术愣住了。这……自己这是被一个雄虫给告白了?
“你不记得我了么?小傻子……”谢先生眼神似乎有些无奈,他亲昵的捏了捏白术的鼻尖说道。
白术心如擂鼓,总觉得这话极其耳熟,似乎有什么人在自己耳边说过无数次了。
他只见谢先生脱下西装外套,朝他倾身压了过来。
他一手按住白术的肩膀,一手从后面碰到他背上的裂隙。
白术觉得背上一痒,打了个寒颤,就不得不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他背后一双透明的翅膀展开,足有三米多长。被阳光一照,闪烁着五彩光泽,让谢先生愣了一下。
接着,谢先生似乎十分欣赏的观察着上面细密的纹路,又伸手碰了碰薄薄的翼边道:“如我所想,十分漂亮,就像艺术品一样。
白术脸涨得通红,翅膀忍不住抖了抖。
并不是每个虫族都有翅膀,但对他们有翅虫族来说,翅膀也是身体的敏感点之一,就这样被人触碰,让他觉得非常的痒,更何况现在碰到这里的还是一个雄虫。
“我能不能摸摸你的尾翼?”谢先生突然又说道:“我有在你的照片里看到过,觉得很帅。”
“哦……好……好啊……”白术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尾翼并不是很私密的东西,但却是雌虫在战场上的重要武器。
白术的尾翼是黑色的,一节一节如鞭子一样勾起,顶端还有一根锋利的毒刺。
白术把尾翼从腰部的裂隙伸了出来,谢先生用一种惊艳的眼神欣赏着这跟长鞭一样的杀器,从白术的腰后一直抚摸到了顶端。
白术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爆了出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尾翼也是这么敏感的。
“不要……痒……”白术眼眶瞬间湿了,有些可怜巴巴的说道。
然而谢先生却仿佛置若罔闻,仍把他的尾翼握在手中,一下下的把玩着。
……
“尾巴……不行……太痒了……”白术挣扎着哼了一声,然后便惊醒了。
谢槐钰:“……尾巴?”
白术:“……”
白术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虫星,也没有什么谢先生,他仍躺在谢槐钰的大床上。
而谢槐钰正掀开帘帐爬上床来,一脸疑惑的思索着自己刚才听到的尾巴是什么意思。
屋内的烛火已经全部被谢槐钰吹灭了,但后窗被打开了一小半,明亮的月光洒进屋内。
白术借着月光看了看谢槐钰的脸,半张面孔隐没在黑暗中,正和梦中的谢先生一模一样。
见白术没有说话,谢槐钰便也不再多问。而是十分小心的躺在了床上,对白术说了声:“睡吧。”
一丈宽的床上,白术睡在正中间,谢槐钰和他隔了一臂的距离,就躺在床沿边,一翻身就要掉下去了。
白术往里面挪了挪,对谢槐钰说道:“过来些……”
谢槐钰却只往里微微挪动了一点,便闭上眼睛,不再动了。
黑夜静谧,院子里种的桂花开了,香气从开启的窗户缝里飘进屋内。
院外早已安静下来,听不见一点人声。此时其他的声音,如屋外的蝉鸣、蛙叫,或彼此的呼吸声就变的尤其响亮。
白术闭上眼睛,收敛起气息。不一会儿,却觉得谢槐钰呼吸的声音似乎更大了……
难道他睡不着么?白术忍不住睁开眼,就和谢槐钰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黑暗中,他虽看不分明,但谢槐钰的眼睛闪着光,亮亮的。
白术忍不住就伸手过去,沿着对方眉骨的轮廓摸下来,指尖滑过鼻梁、嘴唇到了下巴被谢槐钰捉住,十指相扣。
谢槐钰举起白术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也不知什么时候,谢槐钰欺身过来,和白术靠的极近。
白术嘴唇丰润,又软又热,谢槐钰以手指轻轻玩弄,趁着对方嘴唇微启时探了进去。
白术舌尖柔软,冷不丁被手指衔住,虽并不疼痛,却有种微妙之感。
特别是谢槐钰手指常年握笔,指节上有层薄茧,在他舌根处碾压时,直让他从尾椎之处升起阵阵战栗,连眼眶都湿了。
第67章
谢槐钰待白术极为珍爱, 仿若自己身边并不是个能徒手打熊的少年, 而是用玉雕成的。
他动作极轻柔,抚了白术身体许多位置。手指上像被施了法般, 走到哪里,都能引起白术轻轻颤抖。
白术白日慌张时不慎露出的那若隐若现之处,也终是落入了他手。
像孩子得了个新鲜的玩具一般,被谢槐钰爱不释手了玩弄了许久。
那正是白术的紧要之处, 不过被碰了两下,白术便伸手去挡。
此时谢槐钰却又有些任性, 并不依着白术的性子,反而毫不留情的作弄一番。
谢槐钰想做的事, 白术自然是不曾真的不允,最后便咬牙依着谢槐钰逗弄了半响,最后差点就被弄哭了。
中秋时节,天气转凉, 已不是十分热了。
但是昨夜,白术却出了一身的汗, 连头发也湿露露的贴在额上。
后半夜的时候, 谢槐钰又起床, 点了灯替他找衣服, 让他把湿了的亵衣换下。
白术背过身子脱了粗布亵衣, 不小心擦过胸口,立刻嘶了一声,只觉得那儿火辣辣的, 低头一看,竟是有些肿了。
白术换了身谢槐钰的亵衣,真丝制成的,又轻又柔,再碰到那处,倒是也不怎么痛了。
“快睡了吧……”谢槐钰安抚他躺下,这一次并没有再隔着很远。
他们彼此贴的很近,谢槐钰把薄被盖在他身上,一手将人收拢在怀里,一下下的摸白术的后脑勺。
明明也没有干什么,白术此时却又真的困了。
他如婴儿般,在谢槐钰手掌的安抚下入睡。
入梦之前想道:自己腿上,那一块热乎乎的,还硌着谢槐钰的东西呢。
翌日清晨,两人皆睡的极熟,是被小树的敲门声闹醒的。
小树走进屋内,只看了眼床上二人,和丢在地上的亵衣,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
“少爷,祁公子来了,此时正在院子里候着呢。”小树眼观鼻鼻关心的说道。
“给他上茶,再多端下早饭过来。子云来这么早,八成是为了蹭吃来的。”谢槐钰起身说道。
祁家是武将之家,祁老爷子很不讲究,家里做菜的厨娘是他故去的旧部之妻,为了就近照看着才请进府内,做饭是很不怎么样的。
谢家则截然相反,谢爵爷是个老饕,最爱各色美食,家中的厨子,都是挑的最好的。
祁擒月这厮,过去也没少来谢府蹭饭,谢槐钰是知晓他的套路的。
待小树退出去了,谢槐钰才把帘帐拉开。
此时白术也已经醒了,回想起昨夜之事,仍不免面红耳赤。
谢槐钰倒是一脸淡然,又拿了昨天给白术找到的藏蓝色衣裳,让他披上。
不一会儿,小树重新敲门,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梳洗。
片刻后,又去厨房里端了一桌早饭过来。
早饭就备了五六样。有三鲜馄饨、素面、灌汤包子等物什,份量都不大,味道却极为鲜美可口。
白术和谢槐钰昨夜也没有吃什么,今早就全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