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当豪门Omega娶了七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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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如此的骄傲霸道,又如何能够接受得了旁人觊觎自己的伴侣,自己的伴侣风流成性和过去的情人拉拉扯扯,牵扯不清呢?

    盛东阳精疲力尽:“我自认问心无愧,和他昨晚什么逾越的事情也没有发生。白鹭洲媒体一向这样,喜欢乱写我没有办法,也不可能成天辟谣……”

    “而顾斐,他怎么想怎么做,我没法管也不好干涉……”

    对于顾斐盛东阳心中始终是存有歉疚的,他们的过去牵扯着他,让他根本没法做到杀伐决断,快刀乱麻。

    甚至这过去的分量比之艾伯特来得还要厚重,紧密得多。

    “什么叫你没法管?也没法干涉?我们才刚结婚,你就和你的情人约会,纵容着他把我的颜面往地上踩吗?”艾伯特怒不可遏,几乎下一刻就要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盛东阳早预料到了自己回来了艾伯特会吵闹,本想好好安抚一下这位脾气娇蛮的伴侣。

    但艾伯特现在这样子,却让盛东阳无端将之和过去他和塞廖尔吵架时的情景重叠了起来——

    心下顿时生出了几分逆反之意,求生欲全无。

    “他今天在媒体面前胡言乱语是他不对,我回头会跟他好好说说。但现在,他不是我的情人,白鹭洲言论自由,我也确实管不着他。”盛东阳沉声道:“他是一个很合格的洲内阁议长,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断了交际来往的,我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着这样的过去,目前也无力改变,殿下要是实在介意这些的话——”

    “虽然陛下赐婚,我们无力反抗也不能解除婚姻关系。但我可以现在就和殿下签署好离婚协议,殿下觉得什么时候我们可以解除这段关系,我绝无异议。”

    虽然对艾伯特心怀愧疚,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在盛东阳心里是没到那一步……

    现在他精疲力尽,实在是没有心思和精力去照顾艾伯特。

    艾伯特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致:“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为了你的洲内阁议长和我离婚?”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委屈了殿下而已。”盛东阳长抒了一口气,当即将自己心下的想法脱口而出:“因为我的一些行为,让殿下对我产生了一些误会,我很抱歉……但误会这种事,终究只是误会,在必要的时候是需要解开的。”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也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虽然现在一段名义上的婚姻将我们捆绑在了一起,但实质上的东西……我希望殿下能够想想清楚,慎重考虑。”

    盛东阳不知道前世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帝卿殿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许真的是他习惯性胡撩的错误。

    但有些东西,他给不了艾伯特,也没法给。

    在死过一次以后,他已是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辙,活得那么累,拥有一段那么让彼此都痛苦,充满负能量的感情了。

    说句实在话,若非皇帝赐婚,这段婚姻不得不缔结……

    从个人角度考虑,不论是从白鹭洲方面出发,还是自己个人感受出发,顾斐和艾伯特这两个ALPHA,他会选择顾斐。

    只是碍于皇室,他的第一段婚姻实在不能自己做主罢了。

    艾伯特的脸色在瞬间难看到了极致,惨白如纸。

    他仿佛到此刻才想起了自己和盛东阳真正意义上的关系,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他并非盛东阳的伴侣,也没有资格立场却质问这些东西。

    是他逾越了目前的关系……

    在追求阶段过度的强势和占有欲,干涉对方太多,是会让人心生反感的。

    第34章

    盛东阳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当即心下一软, 几乎怜香惜玉的毛病又要发作, 想要上前好好安抚艾伯特一番。

    但他很快意识到, 走到现在这个局面, 或多或少就是他这个毛病乱撩的过失,当即生生打住了自己心下的那点念头。

    每个人都是自己世界的国王,在自己的世界里肆意跋扈……

    他虽然怜香惜玉对美人总存有宽容容忍之心, 但美人太过任性无理取闹的话, 他也会感到疲劳。

    他可以听艾伯特的一时, 但却不可能听他的一辈子……

    尤其, 是在他眼里, 他和艾伯特的关系根本没到这一步的时候。

    艾伯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眼中含着一种倔强的脆弱, 他的性格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不会示弱。

    但这一次, 盛东阳也不想示弱……

    盛东阳深深看了艾伯特一眼,想要逃离这压抑沉闷的氛围, 当即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他不需要别人听他的, 也不想别人要求他听他的。

    安德烈管家见他们两个状况不对,见盛东阳状况不好, 看了艾伯特一眼,当即跟了出去:“大人,您不要生气, 担心气坏了身子……”

    “你跟着我干什么?”盛东阳本就心烦意乱, 想要自己独处, 乍一见管家未免头疼。

    安德烈当即道:“是那位大人的吩咐, 他临走前对跟我说,如果以后碰上了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跟着大人,万万不能让大人一个人独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盛东阳听到西尔维奥的名字心情顿时舒缓了许多,对着管家就是摆了摆手。

    安德烈煞有介事:“那可不行,那位大人说了,一旦看到您的眉头皱成这样,是一定要跟着您的,不能让您一个人待着的。”

    “大人,您可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那位大人又要心疼……”

    他也不知道这大人和正君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来了?

    但那位大人的吩咐,他却是一定要遵守的……

    盛东阳懒得和他争辩,听到是西尔维奥叔叔的吩咐一时竟也没了脾气,只好任由安德烈跟着。

    盛东阳走出府邸,本只想在府邸外的花园散散心,逃离自己的各种负面情绪。

    安德烈跟了他一路。

    不想,走着走着,却是在自己府邸的花园里看到了大片大片洁白的玫瑰,绵延不绝,足有十里,远远望去就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无辜的白色天真,纯洁得令人心折。

    盛东阳吃了一惊,当即问起了自己身侧,在他出来后一直跟着他的安德烈:“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这是正君亲自带着园艺机器人们种下的,一直藏着没告诉您,就是为了给您一个惊喜呢……”安德烈见他问起,当即回答:“大人,不瞒您说,这正君对您可是真上心啊,那天早上听说了休伯特将军烧毁了您心爱的玫瑰花海,他就为您弄来了这许多的白玫瑰……”

    虽然这位帝星来的正君脾气不好,为人又过于高傲,但就冲着他这对自家公爵如此上心的态度,安德烈对他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

    盛东阳看着入眼刺目的洁白玫瑰,当即微微一怔。

    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你也足够配得上我。”的确很像是这位帝卿的风格。

    他先前心情沉闷,本就不太高兴,再加上艾伯特如此咄咄逼人,态度强势,让他难以适应,难免便是对他动了肝火。

    但此刻,看着这些一望无际的白玫瑰——

    盛东阳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艾伯特的态度固然不好,但到底他们刚刚新婚,他才回白鹭洲第二天就传出了和旧情人幽会的绯闻,顾斐又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说了那些不像样,主动挑衅艾伯特的话。

    好像的确是将这位帝卿的颜面丢下往地上踩了。

    这的确是他这个名义上伴侣的过失。

    盛东阳的纤长的手指不自觉摸上了白玫瑰洁白柔软的花瓣,突然一下子,收回了手,转身就走。

    “大人,您怎么又跑了呢?您不看这些玫瑰了吗?这几天,正君种得可辛苦了……”安德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气喘吁吁地追在了盛东阳身后。

    盛东阳却扬声道:“不看了,我们回去。”

    艾伯特显然没有学过伏低做小,看到盛东阳突然回来,本来很一脸阴郁的脸上显露出了些许高兴,只是远远地看着盛东阳,却又不敢靠近,只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就像是个等待斗气吵架后,晚归丈夫的妻子。

    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了,咄咄逼人,尖酸任性是被追求的人才有的权利,作为追求者他根本没有颐指气使,大呼小叫的权利……

    “家里的那些玫瑰是你种的?”盛东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就这个事情道歉,当即开口就是问起了那些玫瑰。

    艾伯特收敛了自己脸上的倨傲,再不敢颐指气使了,只沉声道:“嗯,你的玫瑰不是被烧毁了吗?我想着,玫瑰公爵的后花园里,怎么能没有玫瑰呢?所以,就为你弄了这些玫瑰来……”

    “我觉得,红玫瑰太俗气了。所以就选了白色的,你喜欢吗?”他依然冷着一张脸,好似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但盛东阳却从他的眸中瞥见了点星小心翼翼期待的光芒。

    盛东阳想起自己刚刚将自己负面情绪发泄到艾伯特身上时的样子,顿时有点后悔,当即道:“喜欢,当然喜欢了,殿下送的玫瑰,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也觉得这些白玫瑰挺好看的。比红玫瑰好多了。”艾伯特的脸上这才勾勒出了淡淡的笑意。

    盛东阳看着他孩子气,到了这时候还不忘捧一下自己的玫瑰,踩一脚红玫瑰的样子,不禁失笑。

    “其实,我刚刚仔细想过了,虽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伴侣,但我们刚结婚就流出了这样的传言来,顾斐还当众放了那样的话,损及殿下的颜面……的确是我的过失。”盛东阳深吸了一口气,斟酌了片刻,已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我会好好说他的,以后在我们的婚姻期间内,也会注意保持和其他人之间的距离,不再让殿下承受这样的流言蜚语……”

    他自己是不拿流言蜚语当一回事的人,但艾伯特这么高傲,洁癖的一个人,前世没有表露出对自己的分毫好感也就罢了。

    现在他这样明显表露出了对自己的好感,自己还让他承受这些流言蜚语,确实是过了分。

    在离婚以前,他会把这个问题放进心里,好好注意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有问题,刚刚是我咄咄逼人,无理取闹了。”艾伯特听他动辄提起和自己离婚,仿佛已经笃定了要和自己离婚的态度,心下都已酸得冒泡了,但面上却还是全数忍了下来,尽好了自己作为一个追求者的本分:“你这么优秀,有人喜欢你,你过去的情人舍不得你,想要向我示威也是常事……我以后不会再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