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左义择右君

分卷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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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清轻笑了一声:“我怎么相信一个孩子,打得过念又君,你是谁?”

    “我是孩子啦。”他不在意的回答:“我的记忆里,只有你夙清啊,我还记得,睁眼你把我放在怀里,拿扇子遮着我,我打了个喷嚏。”

    夙清这才安慰般柔了声调:“好吧,累了吧。”

    “累了。”

    夙清感受到身体内处的安静,从床上下来,坐到了桌前继续课业。不久后思竹端着吃食进来,见他在执笔便说。

    “放下吧夙清哥。”

    夙清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思竹身边,思竹把吃食放在桌上,与他面对面坐下。把筷子递给一双,后撑着下巴看着夙清。

    夙清装作没看见思竹好奇的目光,刚吃过一个包子,些许小菜。思竹忍不住的开了口:“夙清哥好厉害,以前怎么没发现。”

    夙清只是淡淡笑了笑,面色有些疲惫:“可能,是我这些日情绪不好发泄,念又君手下留情。”

    思竹点点头:“我想也是吧,不过夙清哥你刚才的剑法很好。”

    “谢谢。”

    思竹手玩了一会桌子后,又找了个话题:“父亲回来了,这个月例会就宣布你要晋升成先生了。恭喜你!我们学院第三位先生!”

    夙清这才抬眼,些许的激动:“清君主回来了?”

    ☆、碗醉酒钓人屡试不爽

    “是啊。”思竹还带点婴儿肥的脸笑的几分温暖,后又收了笑容说:“不过父亲刚从驹霜一路走回来,应该会很累。我知道夙清哥你急于讨回公道,也切不可立马去扰了父亲。”

    夙清拿过茶抿过一口,稳了稳才开了口:“清君主现在,在学院还是殿?”

    “在殿处理听书夫下汇报事情,晚些是要回来的,这里是他跟母亲的家。”思竹听到什么声音赶紧站起来。

    “我要走了夙清哥,我哥来抓我啦!”思竹理了下衣服开了门跑了。

    不多会念又出现在门口,冷冷的开了口。

    “思竹呢?”

    夙清抿了一口茶,成了念又熟悉的温和公子样,一条夙家兰花刺绣抹额,披散着长发,穿着文课的校服。温润的嗓音开了口。

    “刚走。”

    “这小子,又拖着课业不批改。”念又冷着声准备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夙清一下,留下了一句。

    “剑法不错。”

    夙清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等脚步声小了,才一手搭在了怀里。

    他可以感受到一个需要他保护的霜花之体,偶尔觉得很强大,但是更多像是撑着快要破碎。禁不住太多了。多少个晚上,他可以感受到这个霜花之体的痛苦□□。他的霜花之力能给的有限,也只能让这个霜花之体略微好受一点而已。

    说起来,他养父母的孩子,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呢。

    已经没办法再查了,早已碎的干干净净。

    他挪了挪唇轻声。

    “对不起,哥哥没保护好你,但以后,会让你快快乐乐的。”

    晚上。

    夙清把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边,穿了一件淡色睡袍,感受到怀内的微动。

    一个笑容上扬。

    “醒了?”

    “醒了,哥,陪我聊会呗。”

    夙清躺在了床上,一手放在怀里以霜花之力养着,听着身体内发出舒适的声音。

    “跟你说什么好呢,我过些日子打算去找清君主,说说冉家被杀的事情。你别难过,哥在这里陪着你。”

    “为什么不立马去。”

    “清君主刚回来。”

    怀里的霜花之体显然不乐意再搭理他,他觉得隐隐会出什么事,可还是后来疲惫的睡着了。

    半夜他拿着夙清的身体爬起来,懒洋洋的摸过衣服穿上,披散着头发出了门。

    整个学院内静悄悄,偶尔可以发现查夜的弟子,躲过去后闻到一股酒香,甜甜的好闻。便顺着味道寻了过去,见到一个格外大的房子,灯还是亮着的。就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这男子的声音冷的很,却也好听的很。他说了声打扰了推门进去,便看到一位男子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坛刚开的酒。

    男子披散着一头长发,有着一张十分俊朗的面庞,高高的鼻梁下有一深色薄唇,对方抬起一双清澈浅色的眸子看向他。

    “这不是夙清吗?怎么穿成这样。你们夙家兰花刺绣抹额也可以当腰带?”

    他低头看了看,一下子把微微敞开的衣服又拉了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寻到了酒香就过来了。”

    “喝吗?刚带回的碗醉酒。”男子开了口。

    他把门带上后,在男子面前坐了下来。一手撑着下巴笑了。

    “好啊,你居然偷喝酒,学院可是有规定的。学业之日不可饮酒。”

    男子懒懒的一手也撑着下巴,看着他开了口:“我听念又和思竹说,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我找你干嘛。”他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你又不是他们老子。”

    “......”男子打量着他,调子多了一丝趣味“你没喝酒吧。”

    “我没。”他趴在了桌上,抬眼看着男子:“他们老子可不会你这么年轻,话说你多大来着了?十八还是十七,与他们差不多大。你长得可好看了。”

    “在下清翊。”

    “有点耳熟哈哈哈。”

    “思竹念又的老子。”

    “老子啊?”他又哈哈笑了一会,才颤抖的坐起来:“思竹念又的老子?!清君主清翊?!”

    “是我。”清翊不急不慢的品了一口茶。

    他尴尬的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开了口:“对不起清君主,我,伤太重晚上胡说八道,你别在意好吗?”

    清翊抬起一双眼,态度柔和了很多,有了一个轻微的弧度:“我可不觉得是胡说八道。”

    他转身准备跑,一把被站起来的清翊拉住了袖子,清翊一拽便把他抱回了怀里,抱起来不顾他挣扎放在了床上。

    “来人啊!”他要喊被清翊一手捂住了嘴,清翊柔声开了口。

    “别喊。我就是帮你上会药。”

    “你早说啊吓到我了。”他懒洋洋的放松了身体,拉开了衣服,任由清翊拿过药坐到他身边帮他擦了起来。

    “是冉家被清杀的事情吧。我已经问过了,母亲说她不知情,清安也已经被杀。你杀得吗夙清。”

    “我杀的。”他一手放在清翊的手上,疲惫的开了口。

    “他把孩子挑在剑上,冉家唯一的孩子,他这样,不该杀吗?”

    清翊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后帮他盖好了被子,轻声。

    “我要怎么处理,你开心?”

    “冉家你要好好善后,清安家被抄家,家中不知情且品行端正人成平民不追究,知情和这件事相关之人绳之以法。”

    他体温高了起来,难受的侧过身,被一个舒适的怀抱抱在了怀里。

    “清翊。”

    “我在。”

    “难受。”

    霜花之力养育着他,大大减少了他的疼痛,清翊抱着他轻唱。

    他舒适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