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左义择右君

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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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拧开一个小玩意的两个开关,热水落入澡盆,清之君笑了两声打算开口,身后的姑娘说。

    “不要问了钱不够。”

    “......”

    “我就这么点产业,清之君提了这么多要求,凑活。”

    “悠悠......”

    “清之君只有居家享乐这种事,勤快。”

    “......”

    “给我把衣服脱了,清之君!”姑娘走到清之君面前,帮接了腰带脱了衣服后,看着对方胸口的血迹愣了一下。手碰了碰撤回。

    “心疼了?”

    姑娘抬脸眯着眼睛似乎有被揭穿的不屑,然后像是恼怒的开了口:“去洗。”

    “我堂堂一个清之君被你脱得就剩个遮羞裤。”

    “去,洗!”

    清之君踩入澡盆坐下来,对方揽起袖子拿绳子扎起来,后帮清之君解开了马尾的头绳,拿过一个勺子接了少许热水浇在清之君的头发上,一遍遍到头发彻底濡湿,又拿过墙上篮子里放到一个小物,按压了少许在手心,后把小物放回篮子里,手里揉搓出泡放在清之君的头发上帮忙洗了起来。

    随着泡越来越多,姑娘似乎心情变好了很多。

    “清之君的头发好软,我最喜欢帮清之君洗澡了。”

    “不是说看腻了。”

    “可是,这头发好软好软啊。”姑娘赞叹着:“洗过的头发香香的,清之君的脸也会软软的,清之君的肌肉再明显一点就更好了,腹部的肌肉纹路再深一点,你有练吗清之君。”

    “......收起你的口水悠悠!”清之君双手搭在澡盆边缘。

    “作为我的兄长,小妹只是给予建议。”

    “作为我的小妹,我只是提醒你,别对你兄长花痴。当心我下次告诉给岚!”

    “给岚比你的深。”

    “闭嘴!”

    “好吧,其实比你浅一点点,就一点点。”

    “闭嘴,绣绣!”

    “可算喊出来绣绣了。”姑娘轻笑揉着头发,像是威胁的开了口:“所以,我的给岚多久回来。”

    “......十几年后吧。成了个少年郎,你两慢慢好合我管不着,喂你轻点!”

    “还不是兄长闹得,小妹有一事好奇,什么男子让兄长付出了这么多?”

    “......忘了。”

    “忘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次,玩大了。”清之君缩在了澡盆一点:“给岚救我到位,你两没不管我还算够意思。”

    姑娘的笑容温柔了下来:“我说了,我是你小妹,怎么会不管兄长呢,兄长这么温柔的男子。”

    “你手轻一点绣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拽我头发!”

    “好软好软啊头发,等会给我玩吧。”

    “玩吧玩吧给你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为了谁把自己折腾的伤痕累累。差点就要没了清之君。”

    “你留恋清之君这个身份太久了,而现在,忘得所剩无几。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很多琐事,却忘了更多重要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为什么留恋清之君这个身份。”

    “你也摆脱过,可是又以清之君的身份回来,兄长,过去的二十几年,发生了什么。”

    “摆脱是短暂的,你也知道的,一旦成年总会再想起自己的身份,可是这次似乎没有成年就被人坑了什么。”

    ☆、悠悠的花痴属性

    “不过你这次回来,看起来高兴多了。”绣绣几分满意的看着清之君,嘴角轻微勾起。

    “是啊,很轻松,忘了也放下了什么。”清之君摸过胸口残留的伤口痕迹,已经快要愈合了。

    “等会玩够了,绣绣,弹琴给我听吧。”

    “好。”姑娘柔柔的应过。

    绣绣帮清之君清洗大半后先出去,等清之君再出来,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清之君笑了笑坐在了床边任由绣绣擦拭。

    绣绣看过清之君的侧脸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刚洗过的清之君皮肤红润,一双长长睫毛下清澈的眼睛,挺挺的鼻梁下一双红唇,看得到对方锁骨。

    “口水,我听到了绣绣。”

    “没办法,兄长太过美了。”

    “不是说看腻了。”

    “怎么可能看腻呢。”绣绣放下了毛巾,拿过梳子梳着清之君的长发。

    “兄长为我穿一次淡色长衣看看吧。”

    “好。”

    绣绣高高兴兴的把头发弄顺,然后从衣柜拿出一身华白色长衣,帮清之君一件件穿好,满意的打量。

    “是个美的公子,美又英气,温柔又有料。”

    清之君柔和着眉眼,伸出一只手摸在绣绣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看也看过了。”

    “小妹为兄长谈一曲。”

    清之君脱下衣服靠在床上,随手拿过春凳上的清茶抿了一口。

    绣绣坐在窗下的古筝旁,弹起了一曲,边看向了靠着床的清之君。

    清之君一只手搭在一只竖起的腿上,半靠在床边,一只手拿过茶盏品着,顺长的墨发披散着,好一个赏心悦目。

    谁让他兄长这般伤痕累累,确实太不该,也不配得到她兄长再记住。

    多日后

    清翊冷着一张脸,其压力让每一个下人跪下,不等下人通报,便闯进了自己母亲的寝殿,他的母亲半靠在床上正在尝着点心,不悦的抬起一双眼。

    “规矩呢,翊儿。”

    清翊老老实实做了一个行礼,后站直了开了口:“母亲近日身体可好些。”

    “好些了。”

    “容翊儿问母亲一句,母亲对翊儿说只是想见见竹又,为何带了查身官。”

    “总要查查竹又是不是个清白之人,配不配的上我们家翊儿。”清翊的母亲不急不慢的又拿起了一块糕点。

    “怕是担心的是孩儿跟竹又有同房之乐了吧!为什么,要查竹又身子!孩儿自己尚不舍弄疼他!母亲又为何叫上清安和查身官!摆明了是要为难竹又!”

    “翊儿对母亲这是什么态度!”清翊的母亲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伤口:“他是险些杀了你母亲的人!你也这般袒护他?!我不过是要查他的身,他对我各种不敬,又要杀我你不是没看见!要不是清安护驾有功,你现在可以这般与母亲说话?!”

    见清翊态度稍微弱了些,清翊的母亲又说了一句:“怎么?!你忘了他隐瞒你有霜花之力的事情了?!他走了不就是怕你追究。”

    “小包子说查身官要猥琐他!查身官还说他不在了。你把竹又弄哪儿去了!”

    “问问你带回来的野孩子,不就知道了,一个孩子说的话比母亲更让你信服吗?”

    清翊愤然的转身离去,清翊母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久后又一人来通报。

    “启禀太后,竹又的下落,依旧没查到。”

    “继续查!他很可能是清之君,根据我的推测他的身体在一次次碎后越发弱了,既然一次除不掉他,就一次次折磨下去,折磨到没有清之君为止。”

    “是。”下人准备退下,清翊的母亲又问了一句。

    “清玲蓉状况怎么样。”

    “依旧不记得过去之事。”

    “盯紧了,不能让她想起来。当年我与翊儿父王把她绑架回小清族净化水之事,更不能让翊儿知道我与他父王把清玲蓉做了霜归酒给他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