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左义择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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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这个词多了玩笑的意味。

    “怎么,夫夫重男轻女,喜欢儿子吗?”

    “你错了,我喜欢我的小清玲蓉,只因是宝贝女儿装的儿子,我才喜欢了。”

    清玲蓉看着自己的父亲,也许自己的父亲没有惊人的容貌,却也十分的清雅。话语更是好听。

    这么说来他的表侄子说他,母亲刚才也这么说他。

    “父亲,你是不是真的是浪子啊。情话一套一套的。”

    书夫下呛了一口酒,然后好笑的看着清玲蓉:“夫夫告诉你,在喜欢的人面前,这些话说出来很简单,也会很好听。但是,是我的实话。你夫夫我,以前杀人很多。初见你母亲,连个谢谢也不会说。”

    但最后,成了母亲的书夫下。

    “她还有别的夫下。”

    “这有什么,身不由己啊。”书夫下叹了一口气:“可是她愿只与我同床共枕,便可。”

    “十个孩子!”

    “有了你以后,只与我同床共枕就可。”书夫下捏了一把清玲蓉的脸,又好气又好笑的开了口:“夫夫的一点老底被你问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由此看来书夫下养个女儿就是怼自己的( ⊙ o ⊙ )。

    ☆、他不跪任何人

    清玲蓉挣扎的坐了起来,被书夫下抱在了怀里。

    “不是叫你别乱动?”

    “我仔细想来,你表侄大约还算个好人。”

    “我对他接触不多,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

    清玲蓉还打算说什么,却听到了外面的通报。

    “玶夫下到。”

    玶夫下是九公主的父亲,因为九公主而成了掌管后宫的人,自认为自己是准后下,向来不喜书夫下,竟来了也不管书夫下同意不同意就闯进来了。

    书夫下并不在意,只是把衣服整理了一下遮住了胸口。

    玶夫下一身华白色刺绣长衣,外衣竟是快与后下才能穿的外袍媲美。男后下的外袍绣十个白珠,他的外袍绣了九个。

    男后下的外袍一般十个白珠是缀在十朵十六瓣霜花刺绣的中间,玶夫下的外袍绣的虽是另外一种花,但与霜花很像,白珠也绣在花中间。

    白珠是宫殿内一种贝壳出,这个贝壳也需要霜花之力伴随的食物投喂才能结白珠,产量十分稀少。

    玶夫下身材宽厚,入宫前喜武。虽个头矮了书夫下约莫一寸,也很是高大。肤色偏深。脸上狂傲的表情是他的一种标签。

    见书夫下并没有从床上起来,只是依旧抱着怀里的清玲蓉,怒吼。

    “大胆,你见到我为何不跪下迎接!”

    “男儿膝下有黄金,清君主我尚且不跪,你算什么?”书夫下并没有看玶夫下,只是拿过桌子旁边的点心喂着怀里的清玲蓉:“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快滚。”

    “书夫下!你什么态度,别忘了,掌管后宫的人是我!”

    “我要是没记错,我可不归你管,而且,你我同为夫下。给你下跪,你不要太好笑了!”

    书夫下猛地抬头看向玶夫下,冷冽的目光惊得玶夫下后退了一步。玶夫下冷静了一下后冷笑:“你指着一个霜花未亮一瓣的女儿干什么?”

    通常,随着长大霜花的花瓣会逐渐亮起来,可是清玲蓉十一了,却一瓣未亮。

    九公主已经亮了十二瓣。

    “该不会,十公主的霜花是画上去的吧哈哈哈!”玶夫下笑出了声。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书夫下声音沉了下来,轻拍了怀里清玲蓉的肚子,然后说了声:“再吃一块点心。”

    “怎么?一个废物夫下要跟我打?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

    一股力量把玶夫下击飞出了门,顺便把门带上了。

    “滚!”

    门外传来咆哮声,后被制止小了下来。书夫下放下了怀里的清玲蓉,疲惫的扶住了额头轻声:“你让夫夫休息一会吧。”

    “夫夫不适了?”

    “是,有点。”书夫下躺在了床上,清玲蓉帮他盖好被子后,他微微睁眼轻声:“不与夫夫一起睡?”

    “我要出去玩了。”

    “......我说了......”书夫下皱起眉头轻声。

    “出去玩啦出去啦!”清玲蓉跃起来欢快的跑出门。

    她,不累?!

    书夫下担忧的看着清玲蓉的背影,后疲惫的闭上了眼。

    她的出现让清翊下了一跳。

    边外草多树少,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水塘边,自己把裤脚挽起来下了水,拿着佩剑戳了几条鱼,刚点燃面前的柴火堆。

    沙哑却又稚嫩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松手!”他却一只手放到了对方的胳膊上。

    “你在干什么!”

    “烤鱼。”

    脖子被松开,清玲蓉穿着白色小劲装坐在了他的面前,高高的马尾。

    他眯起眼睛似乎有点不悦。面前的清玲蓉这么个孩子样,似乎隔天晚上的爆发的不是他。

    “我叫清君戎,你呢?君子的君,戎马的戎。”

    “清翊。”

    “一二三的一?”

    “翊,羽毛的意思。”他把鱼插在树枝上,不再看清玲蓉:“你又来干什么?”

    “我来跟你说谢谢的,我夫夫身体不好,不是你放一马回不来的。”

    “不知道跑了多远就是来这边外跟我道个谢?”清翊依旧冷冷的语调,嘴角却有一点点的弧度。

    “我给你烤鱼!”

    他再次吃惊的看着清玲蓉接过烤鱼,然后口袋里掏出一个二个小瓶,洒在了鱼上,不一会有了扑鼻的香味。

    “这是些什么?”他忍住了不吞口水。

    “胡椒粉,胡椒面,辣椒面,等等等!”清玲蓉递过去一条:“出门在外,调料要有的,昨日你喂我吃东西就少了很多调料,我带了一袋子。”

    “战事在即,怎么可以贪图......”他的肚子却咕噜了一下打断了他说的话。

    “吃好!”清玲蓉略微鄙视的看向他:“还会有人对好吃的不敢兴趣?”

    很久以后,他常想起这个情景,和后来他是怎么随着对方舔舐自己的嘴角。

    很快乐。

    ☆、竹又是个少年郎

    “清君主上朝!”

    一身华白色外袍,绣上了十六朵盛开的霜花,缝上了十六颗白珠。

    他从侧门出来,登了中央的十六个台阶,掀起了袍子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台下整齐的行礼的臣子们,高声了一句:“平身。”

    他已有二十六了,他有过一段不可告人的感情,早已随着已经不在的人儿远了。

    也许,远了。

    有一位大臣却不起身,后跪了下来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