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楚大侠不想谈恋爱

分卷阅读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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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蛇门其余弟子便要冲上来抢解药,青叶挪动身子,手中长剑乱舞,顿时把人逼退。那些人组成阵法,正要再冲上来,暗处的护卫们便冲了出来,挡在陈湮面前,气势煊赫。

    玉蛇门的人知道打不过,大师兄又危在旦夕,只能放软了态度道:“我大师兄喝醉了酒说浑话,冒犯了公子,我们在此赔罪。不知公子如何才肯赐赠解药?”

    陈湮依旧笑嘻嘻地,道:“你看,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想要解药也很简单。”

    玉蛇门人闻言长松一口气,期待地等他下半句话。

    陈湮指着地上的大弟子道:“只要他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磕一个说一句‘爷爷我错了’,我就把解药给他。”

    玉蛇门人脸色顿变,士可杀不可辱,陈湮这话里的意思是不肯交解药,还要故意羞辱他们一番。

    不说别的,若大师兄叫了他爷爷,那自家的掌门人岂不是还要低他一个辈分,这事若传到掌门耳朵里,还不把他们剐了?

    陈湮见他们迟疑,笑道:“原来诸位都是讲骨气的好汉,宁愿死也不肯下跪的大丈夫,那我就没办法了。”

    说完提着两坛酒转身就走。

    青叶等人护着他走出门去,玉蛇门人岂肯就这么放他走,举刀追了出来,前面一人喊道:“公子留步,公子若觉得气不过,我们改日备了厚礼亲自上门致歉,只是公子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强人所难。”

    陈湮扭头笑道:“我不喜欢厚礼,就喜欢听别人叫我爷爷。”

    这一招还是他从电视剧里学的,今天有了这么个好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玉蛇门人气得脸色涨红,正要围上来强抢,忽听得一个浑厚的声音由远及近:“你这小子逼人太甚,人家这般低声下气相求,你却要害人性命。”

    说话间,一个人影已经闪了过来,要来抓陈湮的肩膀。

    护卫忙守在他前面,拔剑对敌,青叶先和他交上手。

    那人却不用兵器,只用双拳和护卫们对打,在众人围困之中仍然游刃有余。

    玉蛇门人见他们都去和那人打斗,想要趁此机会来抓陈湮,陈湮按下手腕机关,毒针飞射而出。

    不过他没武功,这毒针射出去威力不算大,玉蛇门的人要拨挡开很容易。

    然而和护卫们对打的那人瞧见,语气更怒,道:“还敢暗箭伤人!”竟是砰砰打开护卫,捏住了陈湮的手腕。

    陈湮觉得手都要给捏碎了,挣扎了一下,立刻痛入骨髓。

    那人大喝道:“还不快给解药。”

    陈湮火气也上来了,另一只手机关齐发,嘴里道:“不给!”

    那人不知拿什么东西把毒针都拨开,手上要加力,嘴里道:“不给我就废了你的胳膊!”

    “谁敢!”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比声音更快的是数枚飞刀,全冲着那人要害飞来。

    那人只好放开陈湮,躲避暗器。才堪堪躲过,便有两把冷气森森的弯刀分别朝他的腰间和脖子削了过来。

    陈湮退开去,青叶半挡着他,对袁识道:“少……”

    还没喊出声,想到自己是扮的楚天阔,忙改口道:“袁大哥,这个人不问青红皂白,要废人胳膊,咱们先废了他再说。”

    陈湮这会儿才看清楚那个人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一圈浓密胡子,牛眼圆瞪,身上裹着兽皮。

    大汉听见青叶这么喊,道:“好哇,烟波庄庄主也这般狠毒。”

    楚云舒这时已走近了来,低声问道:“嫂子没事吧?”

    陈湮见一有急事称呼就又变回去了,捂着脸道:“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楚云舒道:“袁大哥说带我们出来逛逛,没想到遇到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青叶在她耳边大略解释了一边,楚云舒脸色一变,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玉蛇门人的方向。

    玉蛇门人只觉得这双眼睛寒气森森,明明是个十分娇俏的女孩子,怎么眼神这么恐怖。

    这边,袁识和那大汉打得难解难分。

    陈湮见大汉武艺高超,也难怪当时能在众护卫的围攻下闯出来。青叶既气愤又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庄主夫人,这会儿便不在乎什么江湖规矩、侠义之道,提着剑便要上前相助。

    袁诵拉住了他,道:“大哥尚且还能应对,他肯定不让你去,还是我来吧。”

    此番出行,袁识把袁诵压在箱底许久的兵器带了来,也是两把弯刀。

    楚云舒笑眯眯对他道:“诵哥,好好教训他。”

    袁诵无奈地笑着答应了。

    其实观那汉子神情,并不是什么奸邪之辈,再联系他冲过来时说的话,陈湮猜测他是不知事情原委,以为陈湮下毒害人,所以“路见不平”。

    这点小事解释清楚也就罢了,青叶也明白这一点。但他不该伤了陈湮,这笔账非得先算清楚不可。

    聪明如楚云舒自然也能猜出事情缘由,但她既然授意袁诵去教训人,那么就先教训了再说,也让那大汉明白,日后再不要如此鲁莽行事。

    袁诵于是和袁识前后夹攻,两兄弟心有灵犀,配合得默契无间。

    大汉和袁识拆了数百招,见对方武功精湛,有点后悔自己贸然卷进这一场是非来,要是耽搁了大事,岂不是对不起好友。

    这会儿袁诵的加入无疑是给大汉增加了如山的压力。

    四冰亮晃晃的弯刀在他身边上下翻飞,在春日的天气里带着深冬的寒意。

    这一场对决,双方都是酣畅淋漓,到了上百招上,大汉终于力有不逮,露出破绽,立刻被袁诵抓住,双指并拢在他胁下一点。

    大汉动弹不得,定在了地上。

    玉蛇门的人见帮手不敌,陈湮这边又来了强手,立刻慌乱起来。

    那大师兄已经被折磨得半条命都没了,这会儿被众师弟扶着过来,趴在地上。

    陈湮抱着手问他们:“怎么样,想好了吗?”

    一个弟子咬了咬牙,最终在大师兄耳边低语几句。其实这大师兄已经给折磨得神志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如何解脱痛苦。这会儿听了师弟的话,只想活命,自然是无有不应。立刻跪起来,重重磕头,嘴里虚弱无力地喊了三句:“爷爷我错了。”

    大汉身子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对陈湮怒目而视。还是袁诵实在,把来龙去脉给他解释了。

    大汉立马面有惭色,嘴里啊啊啊地想要说话。袁诵给他解了穴,大汉奔过来要抓陈湮的手,被青叶挡开了。

    大汉尴尬地搓搓手道:“你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们早说清楚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青叶没好气道:“你一来就开打,我们有时间解释吗?而且你谁呀,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大汉被噎得一愣一愣地,只得不住给陈湮道歉,随即面向玉蛇门的人,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好不要脸,活该!”

    玉蛇门的人见帮手倒戈,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面,却碍于大师兄的命给人捏在手里,只能默默忍受了。

    陈湮这才走上前,丢了一颗解药过去,指着大师兄道:“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他,否则一定扎得你们给老子跪下唱征服。”

    玉蛇门人:听不懂,这个威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就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好了。

    其他人:听不懂,这个威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就装出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好了。

    等玉蛇门的人都狼狈离开后,汉子才来跟袁识没话找话。他很佩服袁家兄弟的武功,先介绍自己道:“我叫郑雄,是从辽桑国来的。”

    陈湮一听这名字,就管不住嘴道:“你们国家的人都是大夫吗?”

    “啊?”郑雄一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大笑,“公子真会开玩笑,不过我不是辽桑国人,只是父母早年迁过去,我自小在那边长大,十几岁时回了瑨国,这些年也是经常两边跑。”

    郑雄祖上是做生意的,他父母迁过去时正值瑨国与勒穆国交战,所以是躲避战乱去了。

    可惜郑雄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小的时候在辽桑国拜了一个师父,长大后就四处闯荡。为了糊口,什么活都做过,攒下一点微薄家产。

    原本今日要找媒婆牵线讨一个媳妇,过上安定的生活,没想到来时遇见儿时好友,便要赶去苍州帮忙。

    听闻他要去边境,袁识来了兴趣,道:“不知道郑兄这位好友贵姓?兴许我们认识呢。”

    郑雄却笑着摆摆手道:“他在江湖上籍籍无名,你们肯定不认识。再则这次帮忙他嘱托我要保密,所以名字我也不便透露了。”

    袁识自然不好勉强,郑雄识得他们的身份,自觉能与烟波庄庄主以及霜月阁少阁主交手,不胜荣幸,约好等事情办完再回来找他们喝酒。说完就和众人告辞,风风火火地走了。

    青叶在后边幸灾乐祸:“可惜我这个庄主是假的,要是真的庄主在这儿,不把他打个屁滚尿流?”

    ☆、三天不打

    袁识假装生气道:“你的意思是我的武功比不上阿阔咯。”

    青叶笑嘻嘻地没皮没脸:“自然比不上,这不是少阁主自己说的么?”

    袁识转而瞪向陈湮:“现在烟波庄的人都跟你似的,脸皮三尺厚。”

    陈湮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道:“这么说来,少阁主是不愿与我们这些脸皮厚的人一起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