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全世界都让我和死对头HE

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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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珂:“……”

    显然梁天阙也听见了,他伸长脖子一眼扫见标识,沉默良久,总算肯老老实实从萧云生身上下来,踩在池底,站直身躯,梁天阙一看,水堪堪到他腹部,这真是闹了个老大笑话。

    梁天阙一抹脸,把腾升起来的羞意压下去,顺着萧云生步伐走到池边,被金珂拉上岸。

    他一上岸,罪魁祸首吓得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哭丧着脸一个劲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要是需要赔偿的话,我……我赔。”

    梁天阙叹了口气,拧了拧滴水的衣服,把袖子卷到胳膊肘,这才上前将人扶起来:“不用紧张,也不用你赔钱,忙你的去吧,以后小心点。”

    那人呆了一下,不敢相信梁天阙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一时间愣在那。

    “去吧。”梁天阙说。

    那人回过神,连连道谢,将背景板收好,抱起来临走前还感激的朝梁天阙微微鞠躬,才小跑走了。

    萧云生目睹事情全过程,见梁天阙极好脾气放人离开,心想,明明是狼窝长大的,偏偏心里住了头小绵羊,不知是好还是坏,但对他而言,这样的梁天阙刚刚好,是个合适的合作伙伴。

    “去我休息室换身衣服。”萧云生说,“别让金贵的小少爷感冒了。”

    “我看该注意别感冒的是你,”梁天阙说,“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可不是我。”

    “我体质你比好。”萧云生一笑,接过小庄递过来的浴巾,塞给梁天阙一条,“走吧。”

    梁天阙嗤笑一声,没和萧云生唱反调,他回头问金珂:“袋子里的东西没少吧?”

    金珂被他落水吓得魂不附体,这会儿刚有点好转,见梁少爷上岸后,什么都不关心,只一心想着袋子里的东西,顿时哭笑不得:“都在,一个没少,我看着呢。”

    梁天阙放心了,长吁口气,似对刚才落水心有余悸:“还好水深就一米二,还好萧影帝在。”

    “这会儿知道后怕了?”萧云生说,“我以为你胆大包天,天不怕地不怕。”

    “不能够。”梁天阙说,“哪怕大闹天宫的孙大圣还有个如来佛祖压着呢。”

    萧云生看了他一眼,没理他。领人往休息室走。

    因这段时间萧云生都在基地拍戏,所以占了个休息室,刚到休息室就撞上红姐,红姐皱眉看他两浑身湿淋淋,沉声问:“怎么回事?”

    “他落水,我救他。”萧云生言简意赅。

    红姐点头,见小庄推开门,她脚步一停,叮嘱道:“注意点,林笺妙特批娱记进来,这会儿做采访呢,别让娱记拍到。”

    “知道了。”萧云生应着。

    红姐得到萧云生回答,又去看梁天阙,周遭太过安静,明显情况不对,梁天阙抬头正对上红姐视线,他想起红姐刚才的话,心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身体却背叛意识,擅作主张点了头。

    红姐唇角勾了下,又说:“这几天我不在,让小庄跟你,你自己也多注意。”

    萧云生点头,红姐和梁天阙、金珂打声招呼,急匆匆走了。

    进了休息室,萧云生让小庄找身干净衣服给梁天阙,自己又去翻身衣服,拿着衣服先进更衣间。

    梁天阙接过衣服,对小庄道谢,等萧云生换完,萧云生动作很快,没让梁天阙等上个把小时,几分钟衣衫整齐的出来,看见唇色发白,面色不太好看的梁天阙,眉头微蹙,催促道:“快进去换衣服。”

    梁天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要是有地方,我早换好了。”

    萧云生闻言,抿唇轻笑:“你不会让他两出去,在休息室里换?”

    梁天阙一哽,仔细想想,这似乎是个办法,他刚才没想到,肯定是水太凉冻傻了。

    萧云生知道湿衣服贴在身上太久不好,不再逗他:“去换衣服。”

    梁天阙拎着衣服进去了,萧云生喊来小庄,低声道:“你去弄点姜汤,多糖。”

    小庄点头,抬脚要走,金珂见状,把袋子放下,冲萧云生笑道:“我也去,顺便给梁少买点其他东西。”

    说着人已经跟上小庄溜得飞快,休息室门一关上,萧云生神色一松,还没坐下,忽然脑子一疼,似被人扎了下,他闭眼揉着额角,几秒后,他睁眼,眼神轻狂流转,轻嗤一声,不怀好意的笑,似门关上却将他另一面打开一般,他走过去将休息门反锁,转身盯着更衣间门,一步一步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的走过去。

    梁天阙脱掉湿衣服,擦干身上的水,正弯腰穿内裤,就察觉到危险气息,他猛地一惊,手速前所未有的快,眨眼间内裤穿上,手刚摸到挂在衣钩上的衣服,就被人抓住手腕。

    他倏然回头看去,就见更衣室门还没关严实,开门人紧紧贴着他,一手抓他手腕,一手揽在他寸丝不挂的腰腹上,整个下半身紧挨着他,姿势暧昧,gay气冲天。

    梁天阙挣了一下,握住他手腕的手跟着用力,他含着怒气呵斥:“出去!”

    “哟。”萧云生似吃惊,片刻后轻笑道,“想用这招引起我注意?”

    “胡说八道些什么?”梁天阙皱眉,另一只手朝后袭去,还没捅到人先被截胡,萧云生松开他的腰,握住他胳膊肘一推,那只捏着他手腕的手同时发力,将他双手合在一起,这么一来,他整个人都落在萧云生怀里。

    萧云生偏头凑在他耳边,未语先笑了下,热气扑得梁天阙痒痒的,萧云生压低声音,磁性迷人:“宝贝儿,你可真白。”

    梁天阙躲开他呼出的热气,猛然往下一蹲,试图金蝉脱壳,可他忘了,萧云生对他极为熟悉,他身形一动,势头一出,萧云生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萧云生手上动作不停,闷笑调戏:“摸着也好,腿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有,这……”

    话音未落,梁天阙觉得后腰内裤腰带被人扯开,他一惊,想站起来转身给登徒子一个大嘴巴子,结果扯他内裤的人先松了手,松紧弹在后腰那瞬间,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萧云生在他怒火冲天的注视下,补齐那句未完之话:“屁股很翘,你可真辣。”

    作者有话要说:  梁天阙:萧云生,你今天为什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第17章 十七只小刺猬。

    “你发什么疯?”梁天阙震惊问,顾不上怒怼萧云生调戏,他瞪大眼睛,压住脾气急吼,“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萧云生低头在他肩头轻缓咬了口,还没等梁天阙破口大骂,又舔了舔,“梁天阙,以己度我未成,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圆了你这心愿,如何?”

    梁天阙被舔得浑身一热,接着就炸了,不管不顾和萧云生闹起来。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梁天阙放飞自我后,力气出奇大,生平所学招数在这刻全然遗忘,他凭借本能手脚乱舞,将萧云生逼得步步后退,萧云生乐得来点情趣,陪他玩,直到被他胡乱中砸到下颚。

    萧云生脸色一沉,把人几下逮到手里,顺势压在旁边沙发上,冷笑:“以为吃了颗甜糖,谁知竟是烈酒糖心的,好得很。”

    “你大爷的看清楚没有?!”梁天阙面朝下被压进沙发里,这会儿只能拼命扭头,想看着萧云生,让人看清楚他长相,挽回对方跑偏的理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哪?现在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萧云生眯眼一笑,抓着他手腕,一条长腿撑地,另一条腿压住梁天阙双腿,免得他乱蹬,听他气喘吁吁时还不忘问些没用的,不由得好笑:“我当然知道,这和我睡你有直接关系吗?”

    “你。”梁天阙挣扎半天,发现生路都让萧云生掐断了,心头一阵悲凉,难道今天他就要以身饲虎?

    “乖。”萧云生轻声哄着,“若是你肯叫我一声爹,或许我愿意考虑今日先放过你。”

    “爹。”梁天阙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张口就来,“亲爹,好爸爸,放开我!”

    “啧。”萧云生拍了他屁股一下,又道,“我忽然改变主意了,床上喊肯定更带感。”

    “你大爷啊!”梁天阙又挣扎起来,因他不停挣动,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粉色,脊背乃至漂亮的蝴蝶骨美不胜收,如诗如画。

    萧云生失笑,眉梢间满是惬意,伸手勾起梁天阙下颚,还没摸到梁天阙嫣红的唇,就被咬了一口,他皱眉刚想浪两句,脑子里的疼卷土重来,将他浑身力量尽数卸去。

    他再也压不住活蹦乱跳的梁天阙,被挣开后,他双手抱脑,眉头紧皱,像是很痛苦,梁天阙已到他脸颊的手停住了。

    梁天阙警惕看他,冷声无情:“别和我装模作样,耍我很好玩?”

    萧云生不说话,眉拧的更厉害,似要呼吸不过来,抬手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缓缓顺着墙壁直到坐在地上,他低头双手扣在脑袋上,像极犯错时被抓的模样。

    梁天阙看了他一眼,搓着胳膊走进更衣间,这会儿连门都懒得关,直接看着萧云生穿衣服,他站在原地良久,看萧云生一直保持双手抱头靠墙而坐的姿势没变过,心生诡异。

    萧云生…刚才像换了一个人,邪魅狂狷的像是看多霸道总裁小说,更别提那一嘴让梁天阙心生恼怒的污言秽语。这怎么回事?梁天阙不得而知,他现在也不敢贸然靠近萧云生,万一这人没好呢?

    照刚才架势,要不是萧云生陡生变故,他恐怕已羊入虎口!

    “咚咚咚。”休息室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金珂疑惑的声音,“怎么把门锁了,难道不在?”

    梁天阙不好让人在外等着,一边防住萧云生,一边往门口走,直到把门打开,萧云生都没动过。

    率先进屋的小庄瞧见萧云生坐在地上,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将人扶起来,小声问:“没事吧?”

    梁天阙听见,接姜汤的手一顿,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我!我脆弱的小心脏被你们影帝吓破了,赔钱!他在心里叨逼叨比个不停。

    梁天阙忽然感到很糟心,今天探班探出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他明明来找人商量事的,结果先落水,接着又遭到一番骚扰,有哪个老板像他这么苦逼的?

    “没事。”萧云生轻轻推开小庄的手,波澜不起的看了梁天阙一眼,“我想和梁少谈谈。”

    梁天阙一听,毛炸开一瞬,尽管他感觉出萧云生现在是正常的,但还是免不了浑身戒备,化身小刺猬,只要萧云生敢对他下手,他就把人扎得皮开肉绽。

    金珂询问似的看着梁天阙,得到他一记眼色后,金珂跟小庄又出去了,偌大的休息室顿时只剩下前几分钟刚肌肤相亲过的两人。

    萧云生沉默良久,坐在沙发上,垂眸似在沉思。

    梁天阙不耐烦,敲敲桌子:“谈什么?”

    萧云生极少当着别人面出神,这对他而言是件危及性命的事情,在过去二十八年里,他也没时间出神,每天思考最多的就是活下去,报仇。只有活下去,爬上万人之上的殿主之位,他才有可能报仇。

    哪怕他来到新世界,每天依旧不肯松懈,生怕被人发现不对劲,丢掉性命,说来说去不过为了活着。萧云生以前有过疑问,为什么活着对别人来说,那么容易,对他来说,却很难,有时候为活命,他不得不面临你死我亡,更甚至为了活命,被迫以身养蛊。

    很久没察觉到蛊虫活动的痕迹,萧云生以为它和修为灵力一样,在来到这世界时被有意剥夺,直到刚才,他眼睁睁看着身体不受控制,做下那些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