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看风云两人年纪现在年纪比秦霜小,但就见血这方面,经验可比秦霜多得多了。
这从另一方面来说,天下会的统合进度与风云两人也能扯上关系,但让秦霜奇怪的是,天书里这一段剧情被金色覆盖后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这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参与的缘故?
对于天书的小气,秦霜算是有了新一步的认识了。
把桌面上的文书看完,秦霜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引起他兴趣的事儿,在面前的文书上写下最后一个文字,秦霜才从书案上抬起头来,搁下毛笔,秦霜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看向在他不远处埋首急书的人。
这样的景象总事让秦霜回想起他昏迷的前两年,那时他也是每天基本上都是这的看着雄霸,只是当时雄霸注意不到他的目光,而现在只要他稍微看上一看,雄霸便会注意到他的视线。
就像现在。
“怎么了?”
心底对不能肆无忌惮的想雄霸喷洒目光的情况叹了口气,秦霜对这问题随口的找了个疑问。
“这些年了,师父可有聂风他母亲的消息?”
“倒是有的。”
谁知雄霸听了他的问题后却是笑了,那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让原本只是随口问的秦霜突然也来了兴致。
“颜盈去了剑宗,还搭上了剑宗掌门人的儿子。”
剑宗?熟读原著的秦霜立即想到了无名所在的剑宗,颜盈竟然去了剑宗?
“剑宗掌门人儿子是谁?”
“破军,算是个有点根骨的凡人了。”
破军这个名字让秦霜有些熟悉,想了会儿后才从前世的记忆里找到了关于风云里破军的信息,但他也只是听过,所知十分有限。这也让秦霜对于天书什么时候能够出现后续剧情有些渴望了,但这事还真不是他说的算。
同时秦霜也从雄霸这话里注意到了两个字,凡人。
“这剑宗是在人界?”
“嗯。”
“人界在妖域的正南方,可以说是和妖域比邻接壤最多的地界,但也是比邻神与魔这两个地界里有着更严实结界的地方,说是大妖也闯不过的结界,这颜盈又是怎么过去的?”
雄霸这时候也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侧身在身旁的书柜里翻找了一下,然后就见他将被压在许多文书下的一册折子抽了出来,手一甩的就送到了秦霜面前。
“你看看把,这女人比想象中的要有意思。”
秦霜听到雄霸的这么个形容时心中一凛,要知道在天书原著里,这叫颜盈和还跟雄霸有过关系的,当然这种事情现在有他秦霜在,那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伸手翻开折子,秦霜想要看看这个不知道会侍多少夫的女人到底哪方面能得到雄霸有意思的评价。
折子上叙述简略,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简洁的只写着事情的经过,对这种不含个人感情的文字秦霜看得十分舒适,给雄霸处理这么多文书折子以来,其中许多折子在秦霜看来都是垃圾,除了逢迎拍马外,真实情况简直少得可怜,简直让秦霜大开眼界,让他觉得马屁精这种东西,还真的是不分种族的,有些文字几乎到让人恶心的地步,他是实在不知道雄霸到底怎么忍受那么文字的。
对于这个问题他问过雄霸,当时雄霸是这么回答他的。
‘在这无聊至极的事情中,有那么几个跳梁小丑蹦跶,你不觉得会有趣些?’
秦霜当时是真的想表示说,他并不觉得,但最后这话他也没说出去,他当时想,他不能剥夺雄霸这乐趣不是?
带着畅快的阅读体验,秦霜一目十行的往下看去,因为折子文字的简洁,很快的秦霜就看把整个折子全部都看完了,看完后秦霜也算是明白过来雄霸所说的有意思是什么。
这么多年来跟着聂人王,甚至为了他生下孩子,都不过是为了能够穿越这片结界而已,生了聂风这个半人半妖的血脉后,颜盈才能借着聂风的血脉之力闯过这结界,这妖狐的目的更让秦霜觉得匪夷所思。
效仿先祖妲己,重现妖狐荣光?如果这妲己是秦霜所想的那股妲己的话,秦霜只能感慨一句,这颜盈志向当真可以算是远大了。
“还真的是异想天开。”
“所以才说这女人有意思,妲己那可是搅动三界的人,当年出了魔域和鬼域没有参与外,人、神、妖三界可以说是精锐尽出,她要想再完成这样的壮举几乎是不可能了,不过……”
“不过什么?”
看着雄霸那若有所思的模样,秦霜好奇的直接询问,但是这一次雄霸并没有把他未说完的话告诉秦霜,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就转开了话题。
“她的事情暂时不用去理会,还有这消息你也不要告诉风儿了,他知道了怕是忍不住的要往人界去了。”
对雄霸的不说秦霜有些不快,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在雄霸心里还没有达到无话不说的地步,所以即使好奇也只能把这好奇心给压下了。
点点头,应承了雄霸的话,秦霜从自己书案边站了起来,把自己批注过的文书和这一本关于颜盈消息的折子一同拿给了雄霸,放下文书后瞥了眼雄霸书案上早已空了的茶杯,伸手径自拿起后往外走去。
“我去给师父你沏杯茶。”
这几天来秦霜已经把负责倒茶这件事给揽了过来,几次后雄霸发觉秦霜倒茶的温度和味道都十分的适合他,让他稍微有些诧异之后便也把这事让给了秦霜去做了,
拿着茶杯往外走的秦霜正好碰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文丑丑,两人对视了一眼,秦霜朝他笑着打了声招呼后才直接走了出去。文丑丑回以一笑,然后视线才落到了秦霜手上,一看便知道这杯子是属于雄霸的,眼里稍稍闪过一丝诧异。
秦霜越过文丑丑走了出去,对文丑丑眼里的诧异并没有注意到,出了门的他直接来到了最近的茶水间,熟练的给雄霸泡起茶来。
上辈子的老话说的是,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喂,烹饪秦霜是不想了,他做出来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可怕,但泡茶还是可以的。
就在秦霜熟练的给雄霸沏茶时,身后传来了文丑丑带着轻笑的话语。
“看来以后这给帮主沏茶的事都能交给霜少爷你了。”
“你怎么过来了?”
“有些话想来跟霜少爷说一下。”
然后就看到文丑丑手一挥,他们两人周围理解浮现出一面面近乎透明的镜子,把他们两人都包裹在了中间。
“什么话需要这般小心?”
文丑丑的动作让秦霜微微皱眉,脸上也跟着严肃了起来,虽然还不知道文丑丑要说什么,但是这般小心,一定不是什么不要紧的小事。
“帮主身边除了我之外,便是霜少爷您待的时间最久,就连云少爷和风少爷也不过是在练功时帮主才多关照一些,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也只能问你。”
“你问。”
文丑丑迎着秦霜的视线走向了他身旁,伸手把那杯秦霜为雄霸沏的茶端了起来在鼻尖下停留了片刻,嗅着茶的飘香,文丑丑才低叹了声。
“果然……”
“什么?”
秦霜对于文丑丑的举动有些莫名,不知道文丑丑这是什么意思。
“霜少爷,你从前有给过帮主沏茶吗?”
“从前?并没有。”
五年前他并没有想帮雄霸沏茶的想法,所以当然没有。
“帮主喝水从来就是只喝温的,就连茶也是如此,半温不凉的温度帮主才会端起杯子,这是他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有的习惯。”
这一点秦霜当然知道,在他昏迷被雄霸带在身边的两年里,秦霜所看到的也是如此。看了眼被文丑丑放下的茶杯,秦霜心中一动,他似乎知道文丑丑指的是什么了。
“现在我给师父沏茶,师父则是非热茶不喝。”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文丑丑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别的,手一挥,他们周围的镜子也跟着彻底消失,而这时文丑丑的表情也挂上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难怪丑丑最近泡的茶都不合帮主口感,霜少爷茶沏好了的话就快些端过去吧,可别让茶水凉了。”说罢,文丑丑轻摇着扇子的就往外走。
秦霜一肚子的疑问,又怎么会让文丑丑这么离开?
“等等!”
但文丑丑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速度一致的朝外走去,只是出门前一道缥缈的声线传入了秦霜耳中。
“霜少爷,今天丑丑的疑惑你就当没听到吧,别追根究底了。”
这才让秦霜停下了想要追上去的脚步,文丑丑的警告让秦霜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也同样知道他就算追上去文丑丑也不会说。
站在原地,秦霜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半晌秦霜心里才有了想法,但这想法并不是现在做的事情,收了下心,秦霜这才转身把给雄霸的茶沏好,端起茶杯往雄霸堂里走去。
这次稍稍花了点时间,但对此雄霸也没有做出疑问。秦霜放下茶杯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雄霸端起滚烫的茶水面不改色的喝进去,而且喝了这么滚烫的茶之后,嘴里半点热气都不冒。
之前他没注意,只以为雄霸只是一时换了口感,但在文丑丑这么一说后,他也注意到了雄霸的这改变,脸想着在雄霸身上他所见到的其他改变,秦霜心里有着不太舒服的感觉,因为这些不知道为什么的总会让他联想到那个诡异的骷髅。
“这茶我一直觉得都有些烫了,师父觉得合适吗?”
试探的问了句,秦霜时刻注意着雄霸的脸色和动作,然后他就看到了雄霸端着杯子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动作自然的放下杯子。
“还好。”
没再多说什么,秦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后边翻看着桌面上还剩余的的文书,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雄霸,但一时间也没能在雄霸身上再发现什么不对,可心里有了个种子之后,明明都很正常但就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对。
一直到快午时,秦霜才向雄霸找了个借口告辞。
秦霜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的时候,雄霸放下了手中的文书,视线似有若无的放在了他离去的背影上。
……
推拒了来路上遇到想找他一起吃午饭的风云,秦霜直接的回了望霜楼,看到无所事事的趴在他望霜楼前的白玉石围栏上的陆小凤时,秦霜脚步顿了顿,想到了什么的就见秦霜直接伸手拉起了一副百无聊赖模样的陆小凤往楼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