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民国同人)【民国PARO|双鬼双花】暗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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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傻了?”这短短的一个吻,却让李轩觉得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听见吴羽策带着调侃的低笑声在耳边响起,李轩才真正反应过来,然而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就像是他曾经在梦境里无数次见过的那样——一念及此,他下意识地、急切地抓住了近在咫尺的吴羽策的手,触手的感觉是温热而实在的,然而他仍旧不敢相信一般语无伦次地问着,“阿策,你……你来真的?”

    吴羽策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

    “不……不是……”李轩尴尬地笑了笑,“我没想到……”

    “其实我也没想到。”吴羽策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李轩叹息一般地说,“我总想着感情对我们这样的人而言,不过是负累——但是像你说的,人不是机器,而我们同样没这么多时间来浪费。我想,比起不确定的结果,连试的胆子都没有才是懦夫。”

    他如此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李轩,只见得对方用一种专注而又深沉的目光同样注视着他,在他的话语下露出了越来越清晰的笑容,然后脖子微微一疼,视线就被拉了下来。李轩用右手一下勾着吴羽策的脖子,吻了上去。这不同于方才那个轻柔的碰触,这个吻直接而又坚决,甚至带着一点儿凶狠。李轩左手使不上力气,右手却死死的压住了吴羽策的脖子,像是想让两个人贴的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直到双唇都严丝密合。他辗转地吻着眼前这个人,用力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融合在一起。在舌尖舔过对方的唇时,他清楚的感觉到手臂下扣着的那个身躯微微颤了一下。

    吴羽策两只手攀上他的脖颈,环住他,同样用力的把他拉向自己,在对方的舌尖舔舐着自己嘴唇的时候配合地微微张开了嘴。如同他们以往所有的配合一样,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显然也默契十足。唇舌热烈的交缠起来,热情的像是要把对方都拆吃入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里夹杂了“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令人脸红心跳。

    这一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有些气喘,李轩犹不餍足地轻吻着吴羽策的面颊、颈侧,甚至舔舐着他的耳垂。这气氛是如此的恰到好处以至于双方都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只是极尽温柔而缠绵的交换着亲吻。膝盖跪在地上太久有些发麻,李轩原想单手撑着站起身来,却忘了左肩上还带着伤,一动作之下,冷不丁的肩上传来一阵激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吴羽策皱了皱眉,扶了扶没站稳的李轩,便起身往床铺走去。

    李轩像是有些紧张一样的咽了口唾液,愣在原地说,“阿策……你真要……?”

    吴羽策瞥了他一眼,那原是没什么起伏的眼神在因为情动而微微有些泛红的脸上却在李轩眼里显得十足的动人,冲着他在贴身的西裤下依然掩饰不住的某个部位抬了抬下巴,“你不难受?”

    李轩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顿时也有些尴尬,罕见的带着些结巴地说,“其、其实没什么……”语至末尾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甚至还带着些自嘲的笑了一笑,以至于吴羽策差点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吴羽策有些动容的看了他一眼,就见李轩扔站在原地踟蹰着没走上前,索性走过去,一手拉过对方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带,迫的他两走到床边,一手勾着对方的脖颈将唇送了上去。于此同时将一条腿强硬的挤进了对方两腿之间,在膝弯处一勾一拉,逼得李轩腿一软背朝下的仰躺在了床上。

    李轩看着以强硬姿态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搭档——不这时应该说恋人,苦笑了一下,“你怎么折腾的跟打架似的……会做吗?”

    吴羽策解着自个儿领带的动作一顿,脸上难得的飞过一抹红,“有什么不会的。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李轩被他一句话噎的哑口无言,任着他利落的脱完了自己的衣服,又帮着单手不便的他也脱了衣服。真到裸程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难免有一丝紧张。吴羽策慢慢伏低下身子去亲吻自己的恋人,胸膛便直接贴上了李轩温热的身躯,这感觉太过美好,两个人都禁不住微微一颤。李轩单手环上了吴羽策的肩背,温柔的应和着吴羽策有些生涩的亲吻的同时,顺着光裸的背脊一路抚摸到腰际。直到他握上那个已经半硬着的器官时,感到伏在身上的躯体明显的一僵。李轩低低的笑了一下,亲吻着吴羽策的嘴角,便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便在他耳边低声说着,“阿策,别紧张……”

    吴羽策这时已经停下了动作,下身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他险些就松了撑在李轩头两侧的手臂,这会儿他只得紧紧的抿着唇,拼命压抑住因为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而带来的想要尖声呼叫的冲动。这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又如此的陌生,几乎要将他冲击的溃不成军,他耳朵里头传来李轩压得低低的调笑声,却反应不过来对方究竟说了些什么,他只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那只平日里无论是写字、拿枪还是数钱都灵活无比的右手此刻正极尽所能的用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在取悦自己。

    感觉着手下对方身体在越崩越紧,李轩低声笑了一下,费力的仰起头亲了上去,恶劣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对方的唇,下一刻,吴羽策喉头滚动了一下,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射在了李轩手上。他手臂一软,终于失了力道再撑不住自己,压在了李轩身上,索性用一手搭着对方的腰,一手按着对方的肩膀,加深了这一个原本轻柔的吻。

    高潮的感觉使得他整个人仍旧没有力气,一吻结束,他俯在李轩身上低低的喘着气,好半天才喘过气来,重又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低头看向正笑着凝视自己的李轩。说不舒服自然是假的,只是他的欲望得到了纾解,此刻两人身体贴的如此之近,他自然也能感觉得到李轩同样动了情——一念至此,吴羽策抿了抿唇,一手摸索到两人刚刚相贴着的腹部,沾了些许方才自个儿的东西,便向自己的身后探去。

    李轩倏地睁大了眼睛就要撑起身来,“阿策,你……!”

    吴羽策显是料到了他的反应,胳膊压在了他右肩上,望了一眼他受伤的左肩,有些艰难的开口道,“你、你别动。”

    他这会儿已然探了一指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头去。虽然是自个儿的手,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却并不会因此减少一丝一毫。那地方本来便不是用来行这事,加之是第一次,扩张的异常艰涩,待得伸入的手指增加至三根,吴羽策已然疼的满头是汗。李轩右手环着他的腰,来回抚摸着他的背脊,心疼的亲吻着他脸颊和耳侧,“阿策,不要勉强。”

    吴羽策咬了下唇,抽出了手指,直起身来跨坐在李轩身上,扶着他已然硬起的器官抵在自己身后,便是准备坐下去。

    那痛感比他想到还要激烈,以至于他一下咬破了自个儿的嘴唇,嘴里弥漫开一股子带着铁锈味儿的咸腥。结合的地方咬的太紧,一动就牵扯起了绵密的痛感,几乎让人想要晕厥过去。吴羽策定了定神,咬牙直起身,又缓缓的坐下去,李轩扶着他的腰,配合着他慢慢的动着,他此刻也同样不好受,但是他同样清楚的知道吴羽策承的痛是他的数倍。然而在漫长的像是没有尽头的疼痛之下,那原本紧仄的地方终于开始一点点软了下来,些微的酥麻感觉顺着脊柱慢慢攀上来,使得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疼痛的身体反而感到一丝异样。吴羽策伸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又重复了一次坐下的动作。伴随着清晰的痛感一同攀上来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的感觉,他轻微的摇了摇头,疼痛也好,快感也好,都是此刻的李轩所带给他的,就如同曾经在一次次的任务中所体验过的快乐和苦痛一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证明着他们还活着、还这样痛并且快乐的活在这个乱世的佐证。

    再又一次重重的坐下后,身体里的某一处被触及到,鲜明的快感强烈的甚至盖过了之前一直持续着的痛感,使得紧抿着唇的吴羽策终于没能忍住冲口而出的呻吟。而身体也在这猝不及防的快感之下,一下子失了力气,软倒在李轩身上。李轩侧过身,右肩靠在床上,右手从吴羽策颈下环过他的脖子,将他紧紧的压向自己,深深的吻了上去,同时腰上有力的挺动了起来。

    可怕的快感从下身沿着脊柱迅速的窜了上来,然而嘴唇被李轩强硬地堵住,彼此的舌尖在一起抵死缠绵,吴羽策只能勉强发出些含糊的呜咽声。李轩的动作大开大阖,已经完全松软下来的地方彻底的接纳着对方的入侵,从结合处传来的因为体液的润滑而生的暧昧的水渍声更让人情动。想要被更有力的占有,又想要逃开这令人发疯一样的感觉,吴羽策被这矛盾的感觉逼的蜷缩起了脚趾,双手紧紧的攀着李轩的背脊,在急促的喘息声里又一次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而与此同时李轩加快了动作,狠狠的两下冲撞之后也射在了他身体里面。

    吴羽策在那一霎没忍住,长长呻吟出声,略略向侧边滚了一下,仰面躺在了床上。这一场情事漫长而又磨人,吴羽策只觉得疲倦的一闭眼就能睡过去。

    李轩侧过脸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恋人,忍不住凑过去在对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累了就睡吧。”他带着笑意轻声说,“什么事明天再说。”

    吴羽策含糊的应了一声,已经半睡过去。李轩低低地笑了一下,起身给两人拉上被褥,又悄悄拉过对方的左手与之十指相扣。他凝视着吴羽策安静的睡颜,只觉得心里无比的满足。

    他相信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的明天。

    这是乱世也好,朝不保夕也好,只要两个人仍然在一起,便是无坚不摧。

    第十章 番外一 隙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崭新的留声机孜孜不倦的转着,传出来的却是略显老旧的唱腔,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人低声跟着哼唱着,脚下慢慢踱着步子,在不大的客厅里头轻缓的走着台步。

    年轻的商人开门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便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来,他草草进来,连门都没关,冬季的上海那一点寒冷的气息全都争着往屋里头挤,引得一股冷风吹来,他却也没顾上,只笑着对仍旧沉浸在戏曲里头的年轻人说,“怎么唱起了昆曲,怎的你要改登台的曲目?”

    “唱着玩玩而已。”被他调笑着的年轻人停下了步子回过头,只剩下唱片仍旧孜孜不倦地在咿呀唱着曲子,窗外午后暖黄的阳光照进屋子里头,给里边那些笨重的木头家具都镀上了层金辉,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闲适惬意。

    进门的年轻人摊摊手,返身将门关上,“阿策,说好了今日去照相,你可别反悔。”

    吴羽策瞥了他一眼,几步过去关了那留声机,“恩。我收拾下就出门吧。”

    李轩露出了一脸得逞的狡黠笑容,随意在椅子上坐了,摘下自个儿的帽子捏在手里把玩,看着吴羽策在屋内草草将摆在桌上的戏词台本还有些杂物给收进柜子里,又将那留声机用绒布小心盖了,边转身把门打开,站在外头等吴羽策出门。

    这日是腊月三十,他二人索性无事,在李轩软磨硬泡下相约去相馆照相留念——说是大年夜的,图个团圆喜庆。吴羽策虽然说着两人家人都不在身侧,提什么团圆,却也没有拒绝这个邀请。

    相馆离吴羽策家的院子并不是很远。上海的照相馆应着这几年逐渐兴起的照相的风潮,大大小小开了许多,他二人也不是很懂相馆的好坏,便就近挑了一家。

    照相的流程无非是那样,落座或站定,等照相机一声响,便是成了。之后的事情,不管是冲洗抑或是曝光,都与照相者无甚太大干系。

    李轩这日同往常一样,穿了三件式的西装和呢大衣,没打领带,只松松的系着一条围巾,他进馆便摘下了帽子,脱了大衣,西装外套敞着穿,看起来闲适又风雅。吴羽策也没有太大改变,仍旧是一如往常一样的一身青色的长衫,只这次出门时仔细梳了头发,看起来一丝不苟的样子,若不是他年轻,反而像是个顽固的老学究了。

    进了照相馆以后,他二人都是大男人,也就没摆什么复杂的姿势,无非是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吴羽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是非常端方的姿态。只他手握的极紧,边上都泛出了白。李轩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松松的搭在椅背上。他瞅着吴羽策捏的极紧的手,忍不住心底暗暗笑着,只低头说低声说,“照相而已,阿策你何必紧张。”

    他说话间,围巾便低垂下来,正正扫在人的脖颈,引得吴羽策一个激灵,敏感的回头扫了一眼,复又长出一口气转了回来,低声应了。

    李轩正想再说点什么,那头照相的人已问出了口,“两位准备好了没有?”

    他看着吴羽策下意识的就挺了挺腰杆,忍不住抿唇露出了一个笑容,正对上相机。

    “嘭擦”一声轻响,便是定格了这一个瞬间。

    从相馆回去的时候,已近黄昏时分,街上一溜的店门都开始锁门,挂上歇业的牌子。毕竟是大年夜,想来这想来闹腾的公馆马路也要冷情两天。

    “相片什么时候洗出来?”吴羽策问了句,方才是李轩去结的账,他也就不凑热闹,只站在门边等他。

    “啊……啊?”李轩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一样惊了一跳,又迅速平静下来说,“哦,你说这个啊,最早也要十六才行。这家正月里都不开业了,得过了十五。”

    “哦。”吴羽策应了一声,偏过头看了他两眼说,“不过问问什么时候取相片,你紧张什么?”

    “哈、哈哈……没有。”李轩干笑着摸了摸帽檐,“哎阿策,你看咱买个灯笼回去吧?”

    吴羽策瞥了眼那家已经在收拾柜台的店铺,摇了摇头说,“挂这个干什么?也没啥用处。”

    “图个喜庆呗。”李轩没理会他话意里的反对,硬是拽着人到了那家店门口挑了两个大红灯笼。这灯笼做的颇大,一手一个都几乎都嫌提着不方便,上头还用楷体写着两个“福”字。他二人一个穿的西装革履,一个穿的君子端方,拎着两个大红灯笼,反而显出了些滑稽感来,以至于早早等在吴羽策家小院儿的李迅一开门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也好也好,大过年的应个景。”李迅笑着让人进门,他穿着件厚厚的夹袄,袖子卷的高高的,还挺像模像样的围了条围裙。

    在门口挂好红灯笼的李轩一进门见他那样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怎么,你这是红颜知己都不陪你过年,一人分饰两角呢?”

    “切,不懂了吧。”李迅不屑的从厨房里端出了一个像洗脸盆那么大的木盆,往客厅中的八仙桌上一放,落了一桌子白色的碎屑,“这个过年呢,当然还是要包点饺子不是?你不穿围裙得蹭一身面粉。”

    “包饺子?”李轩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在家还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咳这个嘛……看起来也不是很难。”李迅有点底气不足的偷偷瞅了一眼在一旁看着他俩唇枪舌剑的吴羽策,“一回生二回熟,反正就是个饺子,还能折腾的一屋狼藉不成。”

    “试试吧。过年不吃饺子也不像个样子。”一直冷眼看着没说话的吴羽策突然说了一句。

    这下好,屋主人发话,李迅自然是高呼万岁,连一开始不过开开玩笑的李轩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认真应付包饺子这活儿。

    可惜事实证明,裹一次叫一回生,但裹两个可不算二回熟。三个大男人忙活了半天,好歹把各种奇形怪状的饺子下了锅,但揭开锅子,等着那一锅热腾腾的水蒸气散开了以后才看清楚那锅沸水里头,饺子是饺子,肉馅是肉馅,全都丁是丁,卯是卯的漂浮在汤上头。

    “这个……应该也能吃吧?”李迅干笑着拿勺子捞了捞白花花的面皮。

    吴羽策沉默了下,率先抄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端上了桌子。

    “罢了罢了,过年嘛,吃饺子也没说非要吃怎么样的饺子。”李轩笑了笑也给自己盛了一碗,上了桌子。

    说是吃饺子,其实也没寒碜到如此。李家两兄弟好歹也是商界新秀,桌上除开三碗饺子,还有李迅之前在餐馆现买来的各种炒菜、卤味,甚至还有一小瓶洋酒。

    三个人又都是吃饭不甚讲究的主,一顿饭倒也吃的愉快。

    夜半的时候,披着外套在长椅上小睡的吴羽策被李轩给推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皱眉看向对方问,“到点了?”

    “恩,李迅已经先出去了。”李轩说着,把因为人起身而有些滑落的大衣重又拉上肩膀,“夜里凉。”

    吴羽策索性站起身,将大衣的两只袖子都穿好,又拢上衣领,“走,我们也出去吧。”

    “好。”李轩笑了一下,拉着他往门外走。

    墙上的自鸣钟刚好响了起来,李迅捂着耳朵正往门内跑,噼噼啪啪的爆竹声紧随着他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微亮的星光下面映出他一张兴奋的脸,“新年快乐!”

    李轩和吴羽策相视一笑,也道,“新年快乐。”

    惟愿新的一年里,人能共长久,国民复安泰。

    第十一章 番外二 洪流

    “你说,等仗打完,我们到四处去走走如何?”李轩边摆弄着手中精巧的打火机,边说着。初春微凉的风从敞着的窗户里吹进来,撩起窗纱的一边,月光透过窗纱照进屋来,融在床头台灯昏昏的光里,显得益发朦胧而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