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西郊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大哥,希望他拿个主意。
达哥看着挺镇定,其实心里已经完全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有心想打个电话联系一下马老板,但是威豪的人都在周围虎视眈眈呢,他岂敢轻举妄动?
“小坤,你小子别愣着,过来帮忙啊!”陈卫东蹲下查看舒俊良的情况,又抬头瞪了阿坤一眼,要他将顾小虎挪过来。
“哦……”方少坤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了过去,并招呼威豪的兄弟伙子们一起帮忙。
“坤哥,那人是谁啊?”几个小年轻一边抬起顾小虎,一边小声询问。
“我靠!你们连东哥都不认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威豪的人?”方少坤一脸鄙视,顺便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说这位就是我大东哥,良哥的师弟,虎哥的师兄,明白了不?
“对对,就是他,昨天宇哥带我们去古玩市场那边准备教训人,结果碰到的是东哥,闹了个大乌龙。”一名赤膊小伙儿一拍脑袋,连声附和。
“哦,原来他就是东哥啊!”小弟们恍然大悟。
“废话!还不快叫人!”
“东哥好!”一帮小伙子们异口同声,音量超级大。
“都小声点。”陈卫东压压手掌,示意众人不要吵闹,说实话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舒俊良,在良哥没醒过来以前,哪里有心情笑?
众人会意。全都闭上了嘴巴,现场登时陷入一片寂静。
这个时候。西郊的一帮人就感觉压力山大了,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干站着被人家用目光扫射,别提多尴尬。
陈卫东仔细查看了一下舒俊良的身体,通过系统,他发现良哥的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脑电波——忽强忽弱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这种状况,陈卫东可没什么办法,虽说他也勉强能算是一名医生,但良哥既不是受伤也不是生病,这可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了。
“东哥,良哥他……”方少坤屏气凝神在边上看了半天,见陈卫东脸色没有多云转晴。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
“没事,你先看着他。”陈卫东安慰了他一句,转而去查看顾小虎的伤势。
相比之下,小虎则要幸运得多,他是被祈六给打伤的,再厉害也就是身体上的伤势而已。对付这个,陈卫东最在行。
当然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直接把手伸进储物腰带里拿东西,那样也太扎眼了。还是先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再说。
他喊来阿坤,让他把舒俊良和顾小虎全抬到了那辆白色敞篷车里。准备走人。
几名中年汉子拦住了他,陈卫东不认识这些人,便朝阿坤使眼色。
阿坤立刻一一介绍,说这几位都是威豪的骨干人物,之前随良哥一起去谈生意了,今天才回来。
一名脑袋光光的魁梧汉子拉着陈卫东的胳膊,一脸诚恳道:“你就是小东吧?我听说过你,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本来我们跟阿良一起,今天才刚刚赶回来,谁知道半路上就接到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哎,真是流年不利。”
陈卫东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光头汉子又道:“这次的情况,我刚才都听小坤说了,还好有你及时出马,否则咱们威豪真要栽了,多的不说,请先受我一敬。”言罢朝陈卫东鞠了一躬。
“别,都是自家人。”陈卫东赶紧还了回去。
光头汉子点点头:“你先带阿良和小虎去医院吧,这边有我们几个老家伙算不上正式的徒弟,但多少有点香火之情,这回一听顾师傅家里出事了,便全都赶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顾元通本人倒是冷静得很,一边翻看舒俊良和顾小虎的要害,一边随口问道。语气十分淡定。
“我也不太清楚,师父,咱们进去再说么?”陈卫东朝顾元通眨眨眼,使了个眼色。
“好。”顾元通点点头,手一牵,顾小虎一百八十斤的身体便飞上了他的肩头。
陈卫东也有样学样。将舒俊良和小宇搁在了自己肩膀上,朝门内走去。
“各位乡亲,多谢关心,我没事,大家先散了吧。”顾元通朝众人行了个礼。这才关上大门。
二人将三个伤患往屋内大八仙桌上一丢,然后便是一阵沉默。
陈卫东心里甚是忐忑。毕竟爷爷还在边上呢,自打他刚才露面一直到现在,爷爷都没有说过半句话,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最后,还是顾元通开口替他解了围:“好了老陈,小东他人已经回来了,你应该开心才是啊,板着一张脸做什么?”
“哼!”陈大爷嘴角一撇,转而看向桌上三人,皱眉道:“这是什么情况?”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将今晚的事情大概地讲了一遍。
两个老头听完之后,同时皱起了眉毛:“江湖人士?奇怪,阿良做的不是世俗生意么?规模也不算很大,为什么会被江湖道的人盯上?”
陈卫东心知这事儿多半是因为自己而起,因为那个白衣人已经说过了,他是水宗的弟子,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江海帮的人。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一切就好解释了,那个三角眼不正是江海帮的人么?天下间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90%就是他干的!
当然,这件事儿陈卫东不好明说,只能先憋在心里。
好在二位老人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没一会儿就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到了三个伤患身上。
“老陈,我喊你来,可真是喊对了,今儿个你要是不在场,我肯定得抓瞎。”顾元通拍拍陈大爷的肩膀,一阵苦笑。
“哪儿的话,这帮小鬼咱们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现在出了这种事儿,我义不容辞啊。”陈大爷捋起袖子,开始查看三人的详细状况。
有爷爷出马,陈卫东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知道,爷爷的医道之精湛,远远不是自己这个半吊子可以比拟的。
半晌过去,陈大爷站起身捻了捻胡子,缓缓道:“小虎的伤没事,一点内伤加皮外伤而已,煎几服药喝下去,养几天就好,不过小俊和这孩子可就麻烦了,他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但就是昏迷不醒,这种情况可罕见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元通皱起了眉毛。
“依我看,他们中的是巫术。”陈大爷一脸肯定道。
“正是!”陈卫东几乎忍不住要叫好了,他知道爷爷医道精妙,但不知道他老人家居然对鬼神之术也有所涉猎,这可真让人难以想象。
“你小子为什么这么肯定?”陈大爷立刻转过了脑袋。
“爷爷,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讨论,我就问一句,您有把握救活他们吗?”
陈大爷沉吟了一下,道:“有,咱家里还有一株‘醒神草’,对付这种症状有奇效。”
“好!”陈卫东点点头,起身道:“爷爷,师父,这边就暂时交给你们了,我现在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
“你个小混.蛋,又准备去干嘛?”陈大爷眉毛一竖,当场就要发飙。
“老陈!”顾元通按住他,缓缓摇了摇头。
“爷爷,具体原因我现在来不及说了,等我处理完,一定立刻回来向您负荆请罪。”陈卫东单膝跪地,朝爷爷拜了一下,转身朝窗外跳去。
“小混.蛋!”陈大爷忽然开口叫住了他,“路上……小心点。”
陈卫东心中一暖,脚下却丝毫不停,等上了车之后,他的脸色已是一脸冷冽,布满了森然杀机!
马.勒戈壁的!几个孙子都t好,爷爷今晚要找你们算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