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但黎希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她的手紧紧的拽着床单,心想,总会熬过去的。
看她一脸苍白如纸,男人心感疼惜。
“还敢不敢问?”陆墨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和男人四目相视,但她在男人那深邃的目光里,看到的都是高深莫测,完全看不透,猜不到男人内心所想。
“我,我可以取悦你。”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里的汹涌澎湃,看似一脸淡然的说道。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上,“你取悦我?”
她笑靥如花,“对,我可以配合你,什么事我都能做到?只要你肯放了我母亲。”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承受不了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从她身上移开,睡在了她身旁。
好一会儿后,她才缓了过来,身上还是很疼,但和她心里的疼比起来,根本就是大巫见小巫。
“陆先生,你——你对我刚刚的表现还满意吗?”她倒吸了口气,静静的等待着男人的答话。
“黎小姐,你是死鱼还是猪肉?”男人这话语,对她刚刚的表现绝对是莫大的嘲讽,她一动不动的任由这男人欺辱,像死鱼或者是猪肉?<script>s3();</script>
“我不是死鱼更不是猪肉,只要陆先生喜欢,我随时可以是开屏的孔雀。”她轻轻的笑出声,在这黑夜里,她的笑声竟让人听着有些诡异。
男人下了床,往洗手间走去,宛若对她话语里的那只开屏的孔雀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挪了挪疼痛的身子,缓缓的下了床,也跟着往洗手间走去。
陆墨城没有将门反锁的习惯,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双手环绕在那美好的禁区,双腿紧紧的夹了住,她现在身上没有穿任何的衣物,这是习惯性的保护自己。
为了自己的母亲,她愿意豁出去,做一只开屏的孔雀。
因为失去过,所以她想竭尽所能的去让自己母亲一世安稳。
深呼吸,她让自己忘记了还有个词语叫做尊严,和所谓的矜持。
步入洗手间,她看到了正站在花洒下的陆墨城,水滴滑过那健硕的好身材,让她看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当然,她没有被男人的好身材迷惑到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上齿紧咬着下唇,她艰难的迈出步伐,往男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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