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典名著同人)奸臣套路深

分卷阅读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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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小包子用的筷箸是他方才用的,自己若是再用,岂非是冲撞了陈留王,便是大不敬。

    魏脩犹豫了一下,小包子从席子上蹦起来,将肉片直接塞在魏脩口中。

    魏脩这才迫不得已吃下口去,登时辣的不轻,惊讶的说:“好辣……”

    小包子一看,“咯咯”笑起来,似乎占了什么便宜一般。

    魏满眼看着儿子都有肉吃,自己却没有肉吃,案几上最肉的肉也便是鱼肉了。

    鱼肉的确鲜美,但入口软绵绵的,还没吃就滑进嗓子里去了,得吃几条鱼才能饱了魏满的口舌之欲?

    魏满用“愤毒”的目光,紧紧盯着“打闹”的陈留王与义子魏脩。

    便在此时,突然有人走了过来,很是自来熟得便坐在了魏满的身旁。

    魏满回头一看,原是吕布。

    吕布端着一耳杯的甜酒,冲着魏满举了举杯,环视了一眼魏满的案几,便故意说:“总盟主是喜欢甜口儿的羊肉呢,还是喜欢辣口儿的肉片呢?或者喜爱炸鸡鲜美?”

    魏满:“……”故意的,吕布是故意的。

    吕布说罢了,一张面瘫脸装作很惊讶的说:“总盟主的案几上,何故竟没有这些鲜美菜色?怎么只有一些清汤寡水的顽意儿?主公此等豪爽之人,餐中肉食只有鱼肉,如何可行?我等之辈,定然要大口吃肉,大口饮酒才是!”

    魏满知道吕布是故意馋自己,不屑的轻瞟了吕布一眼,便说:“你难道不知,我这人素来喜食清淡。”

    “哈哈哈!”

    吕布当即便笑了出来,笑的几乎是前仰后合。

    魏满不愿与吕布多说话,免他又来消遣自己,便回头去找张让。

    哪知道这一回头,便看到张让端着耳杯起身,竟然主动朝广陵太守张超走了过去!

    魏满心头一紧,张让竟主动与张超搭讪,这可并非什么好兆头。

    魏满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炸鸡它似蜜水煮肉了,立刻站起身来也要跟过去,只想将张让一把拽回来,不让他与张超那色胚多攀谈什么。

    张超正在饮酒吃肉,今日的菜色都特别喜欢,不过张超最喜欢的竟是那道桂圆红枣甜汤。

    已经一连饮了三碗,只觉还是没吃够。

    张超眼看着臧洪案几上那道甜汤还未动,便笑着说:“我知你不喜甜食,不若与我食了,也免得浪费。”

    臧洪知道张超喜欢,便也没有点破,恭恭敬敬的将甜汤双手奉上。

    张超吃的那叫一个欢实,将甜汤都吃了,桂圆含在口中,只觉甘甜生津,美味异常,

    就在张超解决了甜汤,正在吃桂圆之时,突见张让一反常态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咕咚!咳咳咳……”

    张超一时激动,竟把桂圆的核子“咕咚”一声吞进了肚子里,还呛到了自己,一时间咳嗽的脸色通红。

    臧洪一看,赶紧过来给他拍背,张超却来不及管自己是不是呛到,眼看着张让主动走过来,赶紧甩开臧洪的手,也端着耳杯站起来,迎着张让,准备等着张让敬酒。

    哪知道张让的确冲着他走过去,不过并未在张超身边停留,而是目不斜视的从张超旁边直接走了过去。

    张超的酒杯举在半空,满面堆笑,十分殷勤的说:“列……”

    列侯二字还未说完,那笑容便僵硬在脸上,慢慢龟裂掉渣……

    “嗤……”

    张超被张让无视,本已很尴尬了,还听到臧洪在旁边笑了一声,当即回头去瞪臧洪,说:“你笑什么?”

    臧洪已然收起了笑意,说:“主公何出此言呢?子源并未发笑,若是当真发笑,也决计与主公无任何干系。”

    张超听他诡辩,更是生气,便抓起案几上的桂圆核子去丢臧洪。

    魏满刚要阻拦张让,哪知道张让竟不是去找张超,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也是,张超虽形貌不俗,但与自己比起来,那可当真差远了,不可同日而语。

    张让没道理放着自己这个出挑的,去找……

    魏满还没想完,便见到张让已经站定在陈留太守张邈跟前,举起酒杯,说:“张公,让敬您一杯。”

    魏满心里登时就跟喝了苦酒一样酸,酸得又发苦,张让不去撩张超了,怎么又去找张邈了?

    这张家兄弟,张让当真是一个也不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老板:早晚有一天,美味佳肴和媳妇儿我都能吃掉!握拳!努力!

    让宝:▼_▼

    第191章 喝醉的后果

    张让主动去找张邈敬酒, 张邈本人也吃了一惊。

    要知道他们在陈留便有间隙,张邈一直看张让不起, 只觉他不过一个邪辟侍人的阉党罢了, 能有什么真本事儿?

    张邈狐疑的看了一眼张让, 还未开口,首先“咳咳咳”的咳嗽起来。

    张让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张邈。

    咳嗽、口渴、痰多粘稠、面红眼赤, 一看便是抱恙的模样。

    而且是典型的上火症状。

    看来这些日子,除了魏满比较焦心于陈留王登基事宜之外,陈留太守张邈也比较焦心。

    张让打量了一眼张邈, 便说:“让观张公气色,怕是抱恙在身, 这甜酒虽甘甜爽口,但多饮于病症有害无益,还请张公勿要多饮。”

    张邈一听, 十分不屑, 自己不过有些咳嗽而已,喝点小酒还要旁人来管了?

    张邈冷笑一声,只觉张让不可能这么好心, 劝自己不要饮酒,必然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张邈便说:“不劳列侯操心了, 张邈不才,我这营中也有很多医师大夫,虽不比列侯名扬天下,但论行医的阅历来说, 绝对不输列侯。”

    张邈说着,故意当着张让的面儿,将酒水豪饮而尽,示威一般说:“若我真有个什么头疼脑热,也不会劳烦列侯,还请列侯放心便是了。”

    张让见他不听劝,也没有多言什么,便爽快的转身离去了。

    张让离开之时,张邈还一边咳嗽,一边往嘴里吃着羊肉,端起甜汤来大快朵颐。

    张让转身离开,魏满很快迎了上来,他耳聪目明,从小便是练家子,自然听到了张邈不恭敬的言语,面色不是很好看。

    便说:“张邈不领你的情,何必去劝他少饮,触那眉头?”

    魏满自从明白自个儿心意之后,恨不能天天供着张让,不管用什么办法,“骗”到手再说。

    平日里说话都怕太大声,生怕委屈了张让一二分,现在倒好,自己供着擎着,那张邈却对张让冷嘲热讽。

    魏满这爆脾性险些炸了。

    哪知道张让轻飘飘的说:“主公,让如何是去劝张公少饮?”

    魏满被他说得迷茫,说:“不是?那你是……?”

    张让低声说:“主公有所不知,让当真是劝酒的。”

    魏满更是糊涂,不是劝张邈少饮,而是劝张邈多饮?

    张让淡淡的说:“张公看让不起,让越是相劝,张公必然心声反调,越是多饮,难道不是么?”

    魏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邈,果然如此,张让走了之后,张邈仿佛示威一般,变本加厉的多食豪饮起来。

    张让又用极其平静的口气说:“张公食得越多,饮得越多,那自然也越好,事半功倍。”

    魏满有些恍然大悟,说:“原是如此?”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也是了,依着张让那性子,谁能给他脸子去?就连自己这样的人,不是也要看着张让的面子行事?

    魏满当即松了口气,笑着说:“张让,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是个什么计策,他多食几口肉,多饮两盏酒,便真的能不好了?”

    张让并不言语,还抬起手来,轻轻在自己的唇瓣上一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张让做“嘘”这个口型的时候,微微嘟唇,那模样当真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

    媚。

    看得魏满心坎儿里直痒痒,又偏偏张让一脸面无表情的冷漠,那行与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觉为何,反而更是平添了一股无限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