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典名著同人)奸臣套路深

分卷阅读225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总之酸的魏满厉害。

    魏满才不相信,召典这个粗汉子, 张让这个雉羹杀手, 二人能做出什么美味来不成?

    魏满趁着他们不注意, 便自己偷偷溜过去,抓起一块炸鸡便往嘴里塞。

    “嘶……好烫!烫……”

    那炸鸡闻着喷香,虽然这时候炸鸡外面裹着的炸鸡粉还没有现成的,不过经过张让的描述,召典和众位伙夫一调配, 倒也是像模像样。

    炸得金灿灿,外焦里嫩,一口咬下去,脆皮酥香,那香味简直像是在口腔中炸裂开来,极其霸道浓郁。

    而里面的鸡肉却鲜嫩多汁,完全不像平日里所吃的鸡肉一般干柴。

    再加上鸡肉已然剔骨,因此除了满口咸香之外,还异常满足,烫的魏满险些起了大泡,却不愿松口。

    当真是没有食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张让与召典研究羊肉之时,一回头,冒尖儿的一盘炸鸡,登时只剩下了半盘。

    张让赶紧阻拦魏满,说:“主公不宜多食此物。”

    魏满被阻拦下来,说:“如此美味,为何不宜多食?”

    张让说:“油炸食品热量颇高,而且不易消化,容易损伤胃黏膜,再加之鸡肉本身甘温补益,最近主公伤寒方好,恐怕食鸡肉闭门留寇,因此不宜多食。”

    魏满根本没听懂,只觉炸鸡好吃的过分,与前些天张让给自己做的雉羹完全不一样,张让明明能做的如此美味,却给自己喝药汤子一般的雉羹。

    魏满这般一想,难不成张让竟针对自己?

    魏满转念一想,又觉不会,毕竟张让这个人“实诚”的很,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会做这种背地里的事情。

    魏满笑说:“如此人间美味,若是不食,浪费了当真可耻,要不然我还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咕噜噜——”一声,召典的肚子倒是叫唤了起来。

    召典登时有些面红耳赤,说:“这……实在失礼,我还未曾饮食,所以……”

    张让便说:“那正好,今日菜色本是试验,放到明日也不宜使用,不若典君食了,亦不会浪费。”

    召典一听,他早便馋了,这么浓香霸道的味道,召典也是头一次闻到,他只是做菜便馋的不行,的确想要尝一尝。

    召典当即也不客气矫情,便抓起一块炸鸡,大快朵颐起来,口中还说:“当真美味!甚是美味,没成想列侯竞对菜色如此有见地!”

    魏满:“……”

    魏满眼看着召典大口吃肉,肚子里的馋虫作祟,便对张让说:“为何他能食,我便不能食?张让你怎可如此厚此薄彼。”

    罢了还贴着张让耳朵说:“你怕不是喜新厌旧的花心之人罢?”

    张让听魏满“讨伐”自己,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主公此言差矣,主公已食了半份,剩下半份交与典君,如何是厚此薄彼?”

    魏满一听,有些语塞,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不过却一脸正义,理所应当的说:“你不偏爱我,便是厚此薄彼。”

    张让听了有些奇怪,不知魏满的逻辑在何处。

    于是魏满便眼睁睁的看着召典大口吃肉,吃光了所有的炸鸡,还抹了抹嘴,咂摸了一下味道。

    魏满心中不忿,心想着这有什么干系,明日接风宴上,自己还不能吃个够本儿了?

    转日接风宴,魏满早以兴致勃勃,叫上张让便往幕府大帐前去。

    一路上,魏满还问张让,说:“你这到底是什么计策,给张邈吃了一些个美味佳肴,他还能撑死不成?因着积食存心,来找你求医?”

    魏满一想,只觉不可能,积食存心这种事儿,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张邈营中自有军医,如何会找张让,简直便是脱了裤子放屁。

    张让却不说,仍然卖关子,只是淡淡的说:“请主公安心便是,最多后日,张太守必会亲自登门,来求主公。”

    魏满虽不知张让到底是什么计策,但是听张让这般言辞,莫名只觉酸爽无限,说:“那我便……静候佳音了?”

    二人一路谈笑着进入了幕府大帐,魏满迫不及待的坐在了自己的盟主席位上。

    然后满心期待的低头一看……

    魏满当即怒不可遏,说:“这都是什么?为何本盟主席上的菜色,与旁人不同,难不成是故意怠慢本盟主?”

    魏满的盟主席案几上,摆着的竟是清汤寡水的菜色,白的白,绿的绿。

    而观其他人案几,又是羊肉,又是炸鸡,还有一些红艳艳的菜色,叫不上名字,反正精彩的很。

    魏满当即沉着脸,说:“这是谁的注意?”

    张让在一面淡淡的说:“是让的注意。”

    魏满:“……”昨天不给吃,今日还不叫吃!

    算张让狠!

    魏满当即装可怜儿,说:“你如何这般狠心待我,只给我吃这些清汤寡水之物,旁人案几上倒是花花绿绿的,叫我眼馋不是?”

    张让眼看他对自己“撒娇”,却一脸的无动于衷,只是平静的说:“正是因着让对主公并不狠心,主公这些日子为陈留王登基一事忧虑,有上火郁结之征兆,不可多吃辛热刺激之物,清火温润最宜。”

    魏满一听,似乎抓到了重点,说:“也就是说……这案几上的菜色,是你专门让伙夫给我一个人准备的,是也不是?”

    张让坦然的点头,说:“正是。”

    魏满眼看着方才还清汤寡水,十分不招人待见的素菜鱼肉,突然也不知怎么的,竟变成了山珍海味,珍馐佳肴,一道道菜恨不能自发光。

    魏满一笑,低声说:“我便知你待我甚好。”

    张让冷淡的说:“主公方才可不是这般言语,主公说让待主公狠心。”

    魏满:“……”还记仇呢。

    宴席很快开始,这次宴席乃是为幽州牧刘虞,接风洗尘之用。

    还有另外一个意图,那自然是为了陈留王登基铺垫。

    因此今日的宴席头桌,可不是魏满这个总盟主,而是即将要登上帝位的陈留王小包子。

    小包子大步从营帐外面走入,负着小肉手,穿着王袍,看起来一身贵气,再加之他板着小肉脸,一脸老成持重模样,整个人看起来竟有些“威风凛凛”。

    不过这威风之气夹杂着一些稚气,看起来可爱得紧。

    魏脩站在身后护卫,一并从营帐外面走进来,

    众人赶忙作礼,齐声山呼:“拜见陈留王!”

    小包子“踏踏踏”的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入上首,一撩衣摆,便稳稳的在首席上坐下来。

    随即众人这也才落座下来。

    袁绍今日来参加幽州牧刘虞的接风宴,心里可谓是不甘到了极点,仍然在做最后的挣扎。

    虽刘虞是为了参加陈留王的登基大典才来的,但袁绍想着,若自己能趁着这次宴席,与刘虞拉近关系,如此一来,再游说刘虞取代陈留王自立,也是最后的办法。

    张让眼看着袁绍盯着刘虞猛看,便知袁绍还在做垂死的最后挣扎。

    张让突然靠近了一些魏满,低声说:“今日接风宴,袁公必然会趁此机会,最后拉拢幽州牧一拨,主公不妨利用袁公当断不断的软肋,先下手为强。”

    魏满眼看着张让倾身过来说话,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搂住张让纤细又坚韧的细腰。

    只不过眼下时机并不合适,魏满咳嗽了一声,便说:“如何先下手为强?”

    张让便附耳过去,在魏满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魏满只觉热乎乎的气息,带着一股湿气,吹拂在自己耳畔,又痒又酥,伴随着张让身上苍术的药香味道,当真是沁人心脾,一直飘进了心坎儿里。

    张让说了一句,便准备起身离开,魏满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拉住张让。

    张让说:“主公可还有其他吩咐?”

    “那个……”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你再说一遍。”

    方才只顾走神,想入非非来着,竟什么也没听见……

    袁绍正在寻找与刘虞套近乎的时机,刚刚开席人多眼杂,不好套近乎,酒席中间互相敬酒的确好套近乎,可若是被人听到得不偿失,饮酒之后刘虞未免又会饮醉,这实在是,不好取舍。

    如此一来,魏满却突然朗声说:“幽州牧刘公德高望重,素来戍卫我汉家极北,又爱民如此,正气凛然,各位有目共睹!”

    魏满突然夸赞起刘虞,刘虞连忙谦恭的说:“盟主抬爱,刘虞实在羞愧不已啊。”

    魏满笑说:“诶,刘公是什么样的人物,诸位有目共睹,刘公又何必谦虚呢?今日刘公特意从幽州驱兵赶来,护卫陈留王登基为帝,其心可表,因此……”

    魏满顿了顿,对刘虞说:“不知刘公有没有心思,可愿做陈留王之师傅,待陈留王登基之后,刘公便是……太傅!”

    他此话一出,刘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