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古典名著同人)奸臣套路深

分卷阅读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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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了,转身便走。

    夏元允还在与文和先生捡拾地上的文书,袁绍兴高采烈而去,没一会儿果然乐极生悲,败兴而归。

    袁绍面色黑的厉害,匆匆往回走去,路过夏元允之时也没有再挑衅什么,风一般的进了营帐。

    随即营帐中听得“嘭!啪嚓……”的声音,似乎在摔什么东西。

    夏元允吃惊呐喊的说:“先生,您果然料事如神!”

    魏满眼看着袁绍气急败坏的厉害,不由一笑,十分恭敬的对刘虞说:“刘公远道而来,快请,晚辈已经令人收拾停妥营帐,快请入内!晚辈亲自为刘公导路。”

    “不敢当,不敢当!”

    刘虞拱手说:“曹盟主乃系盟主,今日我刘虞进了酸枣大营,便是盟军之人,从今往后效力于盟军,如何敢当盟主导路?”

    魏满与刘虞客套了一阵,最后夏元允为其导路,很快带着刘虞人等过去下榻了。

    魏满眼看着刘虞的背影,不由哈哈笑起来,说:“今儿个这个仗,打的漂亮!实在太痛快了!”

    若不是张让提醒,魏满也无法先发制人,抢占先机,魏满笑着说:“今日能请动刘虞,令袁绍吃瘪,都是你的功劳。”

    张让淡淡的说:“让不敢居功。”

    张让对这些很淡泊,什么名利金钱来说,对他都没什么吸引力,还不若……

    不若魏满的容颜来的有吸引力。

    魏满不知张让想什么,突然不正经儿起来,凑过去一些笑着说:“你如此劳苦功高,若是本盟主不奖励与你,实在太过糊涂,不若……就奖励你……”

    魏满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突然凑过去,想要亲在张让唇上。

    哪知道便在此时,突然有脚步声而来。

    这里乃是大庭广众之下,魏满方才也只是看着旁边没人,因此才敢如此“放诞无礼”。

    如今突然有人走过来,魏满那变脸的技术炉火纯青,立刻端起一副盟主架子来。

    便听“踏踏踏”的脚步声,一个生着络腮胡,身材彪形的大汉,从远处走了过来。

    都无需那大汉走近,魏满已然认了出来,这标志性的大胡子,不正是那天赤着胳膊举牙旗的召典么!

    召典手里捧着一件白色毛边儿的披风,叠得整整齐齐,从远处过来,来到张让面前站定。

    原是来还披风的。

    召典站在张让面前,倒是把张让衬托的那叫一个“小鸟依人”,身量羸弱。

    召典将披风还给张让,说:“多谢列侯相借,列侯大恩,召典他日必然回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召典必然上刀山下油锅,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不过是列侯一句话儿的事情!”

    召典声如洪钟,说起话来铿锵有力,还带着一股沙哑的底气,一开口嗓音竟是极其好听的。

    张让淡淡的说:“让并未图谋回报,典君言重了。”

    张让说着,接过召典捧上来的披风。

    因着一个人递,一个人接,二人的手难免便会碰在一起,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

    魏满一听,肝脑涂地?

    还典君?唤得如此亲厚。

    不止如此,两个人竟还在自个儿眼皮底下,拉拉扯扯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老板:每天都有人来勾引我媳妇儿……

    让宝:▼_▼

    第187章 出卖色相

    魏满抱臂在一边儿, 当时什么心情便都没有了, 还说要奖励张让, 现在奖励也没有了!

    当然, 魏满觉得,如果自己这般与张让说, 张让肯定冷酷无情,满不在乎的说“哦”,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于是魏满寒着脸,冷声说:“披风是我的。”

    召典一看, 赶紧将披风又双手交与魏满, 说:“多谢总盟主。”

    魏满冷冷的“嗯”了一声, 不过还没忘了作为盟主的场面话儿, 毕竟自己的披风都借出去, 如今若是不讨回来点,岂不是吃亏?

    于是魏满又瞬间换上一副笑脸,说:“客气什么,酸枣盟军都是自己人,你若道谢, 便是看不起我这个总盟主。”

    召典立刻说:“是, 总盟主教训的是。”

    魏满便说:“我看你还挺忙的, 不然……先去忙罢,我们便不打扰你了。”

    召典不疑有他,显然与魏满这滑不留手的油滑段位是无法比拟的,便说:“是, 那召典告退了。”

    他说着,很快后退离开。

    召典离开之后,魏满又像是变脸一样,瞬间将脸面沉下来,十分不屑。

    魏满眼看着张让盯着召典离去的背影儿一直看,心中便酸不溜丢,说:“还看什么?不过一个大胡子,张邈营下一个小小的士兵,你待他这般好做什么?”

    哪知道张让淡淡的回话说:“不,还不够好。”

    “什么!?”

    魏满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患了耳疾,不然为何张让突然说不够好,这不是挑衅自己么?

    都把自己的披风借给召典披了,还说对召典不够好?

    魏满心想着,自己身为主公,总盟主,都牺牲了自己的面相,也没见张让待自己如此殷勤过,而那召典呢,大胡子蒙在脸上,也不知到底张让看上他哪点子?

    张让不知魏满心里千回百转的,又说:“这召典是人才,主公不防把召典召过来,赐予恩惠,召典此人知恩图报,必会回报主公。”

    何止是回报,是用生命回报。

    魏满此时并不认识召典,因着张让如此“殷勤”的关系,心中没好气,说:“我如何没见他是什么人才?”

    魏满其实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毕竟心里酸得慌,召典能一人举起牙旗,还是单手举牙旗,可见他力大无穷,力大在这个年代,当然是长处。

    魏满又说:“再者说了,那召典可是张邈营下的士兵,咱们与张邈积怨,也不是一日二日的事情了,依着张邈那一毛不拔的性子,别说是一个士兵了,便是连一片柴火,他也不会给你,你若是去讨要召典,是决计要不回来的。”

    魏满深知张邈的为人,因此这根本不是酸话,是正经话。

    虽张邈不爱惜召典这个人才,但倘或魏满与张让去要人,张邈宁肯把召典烂在营中,也不会交出去的。

    张让此时却突然“嫣然”一笑。

    魏满看着张让的笑容,险些一下子给晃花了眼,只觉张让笑起来当真好看,犹如凛冬融化,春风拂面,将魏满那心坎儿都给吹的一阵阵发酥又发痒。

    魏满险些被张让这一笑给勾去了魂魄,不过也不知怎么的,张让这笑容好看是好看,但……

    竟莫名的令人后背发寒,骨子里一阵阵冷颤。

    张让笑的很没诚意,仿佛公式化一般,说:“请主公放心,让自有法子,令张公主动奉上典君。”

    魏满:“……”张让是铁了心要收召典!

    张让说罢了,转身便走,魏满连忙追上说:“你去何处?”

    张让说:“想让张公主动交出召典,让需准备一些东西。”

    魏满越听越是糊涂,便尾巴一样跟在张让后面儿,他去哪里自己便去哪里。

    魏满很快跟着张让,七拐八拐的在营中绕着。

    随即来到了一处偏僻之所。

    ——庖厨。

    魏满吃了一惊,说:“庖厨?!”

    他眼看着张让站在庖厨门口,登时心中拔凉拔凉的,因着突然想起那些被药膳雉羹支配的日子,那种深深的恐惧,仿佛扎根在魏满的舌苔与味蕾之间,久久不能消散……

    魏满一看,赶紧阻拦说:“张让,你去做什么?”

    张让刚要开口,魏满生怕他再给自己做饭,虽张让亲自洗手作汤羹,魏满当真十分感动,但是……

    这年代君子远庖厨,就算张让是宦官出身,出身很是低贱,但后来张让位居列侯,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位置,谁敢让他亲自洗手作汤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