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这是干嘛了,和未婚妻掰了?没听说啊?”
青行灯虎躯一震:“我明白了!”
“啊?”
“怕不是看到了什么瞎单身狗狗眼的东西……”
117.
队内气氛全靠教练的脏话活跃倒不至于,只是五个小兔崽子不被骂一骂就浑身不舒服——这是教练自己的判断,但现在流行的是机械化放养政策,家养的温驯,疯起来却远不比野生的来得凶。
例行赛后采访结束后,教练公布了一个消息。
“我们所在的A赛区有四支战队能进季后赛,虽然这四支都是在隔壁B赛区劫贫济富出来的,强弱差也仍然很大……我们现在和OOO并列第三,最后一场比赛决定了我们是以小组第四还是第三进入季后赛。”
两个赛区,都是前四名挺进季后赛,第三第四的待遇却截然不同。
A第三与B第四打,B第三与A第四打,BO5赛制,比分都将由1:0开始。
他们最后一场打的是弱队TDT,赢TDT一场,可比季后赛让一追三的概率大多了。
教练对这场比赛势在必得。
他站在五个人面前,看着五个人被批斗一样地垂首站在他面前——哦不,一目连还是很礼貌的,不会因为他矮就低头看他——朗声说道:“别指望你们私底下那些小~偷~小~摸的动作瞒得过我,好好打知道吗,不然老子要徒手拆凤凰传奇了你知道吗?”
狸猫嘟囔:“凤凰传奇是你能拆得动的嘛……”
青行灯踹他一脚:“不是那个凤凰传奇啦!”
狸猫委屈兮兮:“我知道,就算是我们队的那个也拆不动啊!”
教练清清嗓,打断他们唧唧歪歪:“你俩也给我注意点好吗,狸猫你再害你家AD嗝屁,你最好这辈子都把牛奶当水喝。”
“喝就喝,谁怕谁!”
“把你挂牌卖到UVU去哦我跟你讲?”
“我错了……”
说完他扫视一圈,其他三个人都淡定得和没事人一样,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语言表达是否有问题。
他觉得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怎么两个当事人都面不红心不跳的呢?
非但面不红心不跳,脸色甚至有点白,死了妈一样的惨白。
脸皮这么厚的?!
118.
一切又投入到日复一日的训练中,马上就要季后赛,谁也不敢怠慢。
酒吞第十三次被荒害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他破口大骂道:“你智障吗跑人家眼上回城?!打野你真的睡醒了?没睡醒就回野区再睡一觉,不要再来上路祸害本大爷了……”
教练说他们上野配合有毒,要他们在中单无法支援的情况下练习联动,酒吞没办法,只好和荒双排,反正两个人半斤八两,他不满于荒的操作比平常更菜,荒不满于双排抛下了他们队中单,二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写着嫌弃。
玩到这里,他都怀疑荒是不是故意演他了!
荒低头看了眼腕表,“今天手感是不太对。”
时间正好下午四点。
说完荒就自顾自直接秒退了游戏客户端,“今天OAO和OWO打,去看么?”
看你妈看啊,还秒退游戏,演本大爷还真不怕本大爷举报你???
酒吞很想就这么掐死他们打野:“看j……”
他突然被人从背后猛拍了一掌。
青行灯冲他拼命摇头,压低了声音说:“你醒醒,人家喊的又不是你!”
“啊?哦。”
他狐疑着看向角落里被“冷落”了一天的一目连,人家就比自己有逼数,知道荒特地提了音量在休息室里说话,只有两种情况——找一个聋子有事,或者找戴着耳机的中单有事。
一目连忙着打排位,耳机都没时间摘,下意识就答应了:“啊?嗯嗯……”
酒吞正想“嘁”一声,就听荒又说:“你们呢?”
我们?
“OWO是不是3:0吊打我们的那个?”
“是。”
“去!”酒吞秒拍桌子,也退了客户端一了百了,什么垃圾游戏,被举报就被举报吧!
青行灯立马开始拧他胳膊:“想做电灯泡啊你!”
酒吞仔细思考片刻,好像是哦。
荒一视同仁地看向青行灯:“你呢?”
“我……”
“拿得到票,不过估计不会太前面。”
“我……”
“回基地路上顺道去新开的那家棒子烤肉店吧,我请客。”
“去!!!”
看着青行灯喜笑颜开,酒吞童子却忍不住惊恐起来。
这尼玛不对啊!?
他这才察觉到事态异常,对于一个纯爷们而言,他的情商还算正常了,不至于连一个人的两种态度差异都察觉不到——上次去看QXQ和OWO的比赛,荒还巴不得全队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打扰中野交流感情呢!
现在这是咋滴,转性了?还是终于打算祸害全队了?
无论如何,无论这打野玩的什么妖魔诡计,答应都答应了,他也不会反悔,他锁眉起身,然后听到角落里传出的游戏语音。
算不上语音,就是英雄的一声惨叫。
一目连手一滑,给对面送了个超神。
119.
比赛很精彩。
排名位列第一的OWO被状态非同一般好的OAO先打了个1:0,第二局两边打得凶到螺旋上天,一波互换之后OAO决定大胆开龙,在解说回升回合的毒奶、观众席的惊呼声中,被大龙三杀。
堪称憋尿对决,进入第三局决胜局。
坐太久了,五人逐渐开始口渴,一目连琢磨着要不要去星*克随便买点什么喝的凑合凑合,就听到边上酒吞突然动了动手。
荒是带了水的,养生的降火花茶,就放在扶手上,随便谁都能够到。
酒吞直接拿去咕噜了一大口:“哎兄弟借我喝一口。”
他没觉得哪里奇怪,但还是瞟到了荒发黑的印堂。
那瓶水荒没再动过。
他都快忘了,荒是有洁癖的。
也怪不得他,这洁癖就没对他发作过几次,平时围巾换着戴、耳机可以借、指甲剪都能换着用……他姑且算是个“例外”,上一次荒严厉制止他不要碰自己的东西还是去年秋季赛时,过了个年回来他又忘了个精光。
“我去买杯喝的吧,要帮你带么?”青行灯问他。
一目连想点头,可是这怎么好麻烦女孩子呢,忙说:“你要什么?我去吧。”
“啊,黑糖玛奇朵,麻烦你了。”
他对谁都是体贴的、绅士的,爱也好,恨也罢,从未出现过“例外”。如今他却成为了一个人的例外。一个男人。
他握紧拳头,问其他人要不要点什么,他顺便一起了。
五个人五倍饮料,荒还是关心了一句:“拿得动?要我帮忙?”
“不用,找店员要个袋子就行。”
“行。”
荒不再多说,转而与狸猫又研究起了联赛官方app的赔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