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师尊的秘密

分卷阅读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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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真道:“仙君既踏足我白久洲, 卫家理当招待。”

    佘归真以蛇身游到了江映离的脚边,昂头对他“嘶嘶”。

    这一回卫真面不改色,视佘归真如无物地道:“仙君,请……”

    江映离便示意佘归真变回人身,看了阮舟摇一眼,跟了上去。

    江映离走到半道上的时候,就发现阮舟摇也跟了上来。

    卫真许是以为他们是一道的,根本就没拦他。

    阮舟摇这一身装束显然引人注目,尤其到了卫家之后,不少听说过金陵州之事的卫家人,都向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师父,师父?”卫真一入院门便唤起了师父,有个白发老朽正提着个酒勺子浇花,听见卫真的呼喊,便道:“在呢,在呢……”

    卫真便至老朽跟前拜了一拜,道:“师父,太衍的仙长徒儿请来了。”

    白发老朽放下酒勺子,转过身来。

    江映离与他四目相对,白发老朽凝视了他一瞬,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似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气管……

    “……师父?”卫真有些担忧地道。

    白发老朽摆了摆手,道:“你……你先下去……”他拼命地咳完,沙哑着道,“为师有事,同这位仙长说……”

    卫真忍不住看了江映离一眼,道:“是,师父……”

    江映离迟疑地,走向了那白发老朽。

    “……一别多年,想不到仙君还是风采依旧。”

    江映离道:“你是……?”

    白发老朽道:“老夫云伦山卫子坤,当年映离境中曾有幸得见仙君,未曾想今日,能在这白久洲中相逢……”

    江映离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位云伦山卫子坤。

    白发老朽道:“不知仙君为何会到我白久洲来呢?”

    江映离道:“我欲找酒。”

    “酒?”

    江映离道:“十全大补酒。”

    白发老朽竟然立刻就了悟道:“仙君莫非是想找秦地酒师的十全大补酒吗?”

    江映离意外地道:“先生竟知?”

    白发老朽道:“旁的酒恐怕也用不着仙君如此大费周折,想来,也只有秦地之酒了……”他捂着自己的嘴又咳嗽了几声,道,“秦地之酒,只在浮生酒堂内还有几坛,老夫与浮生酒堂的掌柜熟识,也许可以帮上仙君的忙。”

    江映离眸子中波光闪烁,道:“多谢。”

    白发老朽便点了点头,叫来下人,道:“你带仙君入住,好生照看他。”

    那仆从应了一声,便领着江映离往西厢院落中去……

    “吱钮——”一声,江映离进得门后,仆从便离开了。

    江映离看了一眼这屋中的摆设,微微蹙眉。

    佘归真一等那仆从离开便变作原身盘在院落里的大树上。

    阮舟摇则从窗户里跳了进来,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

    江映离道:“你为何要跟过来?”

    阮舟摇道:“卫家人未曾赶我,我自然可以跟来。”

    江映离道:“你确是皇朝国师无疑?”

    阮舟摇不由地道:“我在那修士面前没有承认,是为你名声着想……”

    江映离道:“我却没有让你跟来。”

    阮舟摇故意装没听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阎浮提并没有云伦山这个地方。”

    江映离平静地道:“阎浮提没有云伦山,但是映离境有。”

    阮舟摇道:“映离境?”

    江映离道:“映离境有三千大小山脉——你未曾去过,自然不知。”

    阮舟摇喃喃地道:“映离……”

    江映离道:“你对映离境感兴趣?”

    阮舟摇摇头,道:“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字念起来很好听……”

    江映离微微一愣,转瞬间面皮子一紧,意识到了什么。

    阮舟摇目中灼热,分明克制却又放肆。

    江映离的心“怦怦”直跳,明明冷静地告诉自己什么都不应该想,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地想了……

    阮舟摇有些把持不住——尤其他看出江映离在故作镇定之时!

    江映离虽然什么都不记得,可是对他,明显还有留情。

    他要忍,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嘭”地一声,忽然,佘归真从门外面撞了进来。

    江映离微微一惊,俯身便将佘归真按住。

    佘归真蛇身翻腾,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原型。

    江映离道:“你要蜕皮了?”

    阮舟摇道:“他上次蜕皮才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

    江映离还未来得及细想阮舟摇话中流露出的讯息,他将丹田中的灵力抽了许多出来,输送到佘归真的体内……

    佘归真的大脑袋几乎仰着,可怖血盆大口也微微张开,蛇信子耷拉下来,仿佛一条死蛇似的。

    “……你怎么了?”没发现佘归真体内出了什么问题,江映离甚至疑惑他是中暑了。

    佘归真道:“妖……妖……”

    “妖什么?”

    佘归真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地道:“妖印!”他张开嘴巴喘气,一下一下地开合……

    阮舟摇半蹲下去,摸了摸佘归真的蛇腹。

    佘归真似乎想躲,但尾巴只扫了一扫,便没了力气。

    阮舟摇道:“他身体没出什么问题,不过……”

    江映离道:“是……威压吗?”

    阮舟摇道:“看来这卫家有古怪。”顿了一顿,他低声道,“汤家那样浅的底蕴却能瞧破我的跟脚,恐怕与这卫家脱不了干系……”

    江映离道:“汤家兄妹有一方盘符。”

    阮舟摇道:“盘符对普通妖修有用,对我没用。”

    江映离目光微沉,便道:“汤家兄妹说他父亲瞧破你跟脚后,他们家很快就被灭门了——此事与你有几分关系?”

    阮舟摇道:“……我以为你已相信不是我做的了。”

    江映离道:“我自然相信不是你做的,但是——”

    阮舟摇便打断了他,道:“威压只有血脉更纯正的妖魔才能施加,你现在应想想,卫家能与妖魔有什么关系。”

    江映离有些不高兴地道:“你便是妖魔,卫家与妖魔之间的关系你会不知道吗?”

    阮舟摇道:“妖魔与妖魔之间也未必有什么联系,何况——”他忽然面色一变,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映离境?!!”

    江映离道:“怎么了?”

    阮舟摇道:“映离境中多是妖兽,那老朽说他是云伦山之人,岂不是表明自己妖修的身份?”

    江映离道:“卫真如此厌恶妖魔,若按常理,他的师父不大可能会是妖修……”

    阮舟摇道:“师——你当年屠了映离境半境妖兽,若他真是映离境出生,恐怕恨极了你!”

    江映离还未对此事发表什么意见,汤睿与汤若悠便穿过院落小门到了他们的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