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便宰了三只蛭将,血蛭幻化的魔兽速度比他慢,追上他时蛭将已经被解决,他也赶往下一个地点。
在他迅捷的攻势下,那些蛭将都将自己更好的隐藏了起来,散乱的血蛭对解白发起攻击,却被他周身的雷网给拦下,滋滋几声,便嗝屁了。
花了点时间找到血蛭的巢穴,还没靠近,便有更多的血蛭蜂拥而至,他顿了顿,丢出了一条通体晶莹的蛇,那蛇的头方方的,眼是金色的,一落到血蛭群中,就被血蛭覆盖了。可他们攻不破那蛇的防御,反而是那蛇,张嘴就吃。
“开路。”
解白声音平静,那蛇却打了个激灵,调头便钻入血蛭巢穴之中,一边吃一边扫荡。
他的实力已经到了金丹巅峰,只差一点,就可突破元婴,而这个契机,会在这个巢穴之中。
巢穴中,血蛭如同疯了一般,层层叠叠朝入侵者所在的方向涌去,黏腻的唧唧吱吱遍布各个角落,听起来很是骇人。
随便一张雷网下去,就死了一大片,黑乎乎的,像被炒糊的肉。
暴躁的雷电之力将狭窄的通道打穿,索性这地方牢固,并没有崩塌,一人一蛇势如破竹,一路直下。
血蛭的等级越来越高,也越来越难缠,攻击手法也层出不穷,解白不得不提高警惕,也只有那奇怪的蛇,仗着自己强悍的防御在血蛭的巢穴里横冲直撞到现在,还没有惨死。
眼下空间狭小,对血蛭来说反而不利,他们的单体攻击伤害并不强悍,也只有他们化形的猛兽才有几分看头,但是血蛭本身会缠噬灵力,眼下面对这两个入侵者,他们拼了命的去驱赶,它们的攻击对那条蛇没有效果,但是它们可以一点点的削弱这个人的灵力。
祭魔剑出鞘,血煞之气顿时弥漫开来,距离近的血蛭更是被那凌厉的气息削成烂泥,几番历练,他与祭魔剑的契合度也更高了。
巢穴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开始躁动,那股气息顿时让那些血蛭方寸大乱,一声尖锐的嘶叫从巢穴深处传来,而那些血蛭攻势再次变得凶猛。
解白冷笑,神识循着刚才那声嘶叫声的所在地刺了过去,他的举动无疑惹怒了深处蛭皇,愤怒的嘶叫带动了它的子民,又是一波猛攻,密密麻麻的血蛭几乎淹没了解白。
一边的蛇见状,却是远离了淹没解白的那坨血蛭…没有救援的打算。它不是见死不救,只是有先见之明。
一股暴躁的气息从血蛭团中传来,不过片刻,那血蛭团便炸开了,满天的血蛭横飞…
血蛭炸开的瞬间,一只一个人多高,腹部长着许多利齿的血蛭便朝显露身形的解白扑了过去!解白周身的雷网比起之前黯淡了不少,如今反应也是快,不退反进,祭魔剑凝聚了一团暴躁的灵力,迎着蛭皇而去。
蛭皇速度极快,自知不能硬碰,那软绵绵的身体一扭,想要躲开那一剑,解白势在必得,哪能让它跑了?
看似软绵无力的剑却紧随着它的移动轨迹追砍,那怪蛇速度也极快,掠过重重阻碍,一口咬在蛭皇身上。蛭皇嘶叫一声,它想要将偷袭的家伙血都吸干,可解白紧跟而上,将那致命的一剑刺入了蛭皇体内。
爆裂的血煞之气在蛭皇体内直捣黄龙,蛭皇痛苦嘶叫一声,疯狂扭动身体,一股股赤红的血从他那腹部的一张张长满利齿的嘴中流出,周围的血蛭暴动起来。
解白没有片刻迟疑,两剑就将这头血蛭霸主分了尸,那退至一边的蛇窜了上来,撕咬下蛭皇的血肉,一口吞下。
解决了大的,小的就没了主心骨,一时间乱成一团,解白趁乱进去巢穴深处,朝那泣生火种所在的地方而去。
在血蛭巢穴深处一个岩洞内,滚烫的岩浆时不时的冒出一朵火花,在那岩浆中间有一处石台,上面有一朵紫色莲花,花中似乎有什么在摇曳不定。
解白见状,再次织出一张雷网,覆盖在这片岩浆之上,随后他将月隐蓑披上,悄然靠近泣生莲火,蓄势待发中,他御水将火种包裹在内。
“嘶…”在上面看着的蛇发出一声嘶叫,似乎在询问什么。
解白冲它一昂首,那蛇速度极快的掉头就走,几息过后,解白带着泣生莲火猛地冲那来时的出口游了过去,速度极快,几乎在他刚离开那岩洞的瞬间身后嘭的一声传来一阵嘶鸣,随即整个巢穴都开始晃动起来。
蛭皇不可能是泣生火种的守护兽,那里面的大家伙才是。
那是一只双头褫鳌,火种被夺,它怒极了,可当他出了巢穴,已经是连火种的气息都没感觉到,暴躁的毁了多处地方也无济于事,最后它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虽说只要火种被祭出它便能感觉到,可若解白出了秘境,他就算把泣生莲火祭出来到处跑,它也不会感受到的。
那条怪蛇也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因为防御力高的惊人,也颇有灵性,同他说话也听得懂,所以收的挺轻松。这蛇是什么品种他不知道,只能从它的形态上判断出他是一条蛇。
等他炼化了泣生莲火,突破元婴也不是难事。眼下只不过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哥哥,给我雕一个好不好?”
温谦在岿岚的时间虽然大多数都在修炼,也也是混的风生水起,就缘于他那手出神入化的雕工,吸引了不少小鲛人…也有不少成年鲛人/扶额。
鲛人喜欢美丽的事物,当他雕的成品被拿出去后,偶尔会有喜欢的鲛人会过来让他帮忙雕一个…
他也乐见其成,就当是磨练磨练技术。
鲛人也能雕,可温谦是从哪来的?雕的东西多少包含了一些机械运作原理,还有细密的零件组装,档次妥妥的。
“也给我雕一个吧?”
旻古钦从门口进来,笑着说。
“首领高抬贵手!”
每次出关,旻古钦得闲总会来看看他,他本性温雅,温谦随性,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一来一回他们到也相熟了起来。
“首领!”几个孩子恭敬的问好。
旻古钦点点头,笑意依旧,“哥哥好不容易出关,你们又要让他刻东西。”
小鲛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不是…他们家大人让他们来的嘛…
“没事没事,我也是闲着。”
温谦笑了笑,反正出关了大多时候都是闲着,跟他相熟的鲛人也不多,他总不能拉他们聊天吧?
“修为又精进了。”
旻古钦看了一下,说来,温谦修为一直稳步提升,倒是没看他被难住过的,只能说是天性使然。这也是他如此放心他留下的原因,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指点一二。
“都是环境好的缘故。”
温谦笑说,这里的环境,就是修炼最好资源。
“我知道一个地方,对你的修炼有所帮助…”
“诶…”
作者有话要说: 好险好险,卡文卡了两天,差点交不上来稿,心塞。
☆、君子之道
“今儿从师傅那得知的消息,温桀那厮好像又突破了!”
“这么快?不是两年前才进阶金丹的吗?”
“他在外历练,也不知道是有啥奇遇,清行真人也是一边高兴一边担心的。”
刚闭关出来,从自家师父那走了一趟回来的穆青煜,在半路听到了两个师弟蹲墙角的闲聊。
又突破了?
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了那么一丝松动。他现在也是金丹修为,境界倒也巩固,只是距离金丹中期还尚有一段距离,倒是让温桀那家伙捷足先登了。
“小人难得君子之怀,君子勿与小人辩之。”
温桀将木牌递给他,对他说。这是以前的他说的。
“嗯?”虽然有点文绉绉的,但是他勉强能听懂。
“跟那些人争辩根本没用!你只要用你的能力告诉他们,你的强大!”温桀有些不耐,但还是冲着他说。他不屑于同那些人争辩,只求自己能有个结果。
初入剑宗,他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修行对他来说,陌生而遥远。入了宗门,同那些人一对比,他就是个土包子,实际上他就是个土包子。
虽是被龚老带回来的,但龚老也并未给他开小门,只是将他治好,开导一二后便后放在外门弟子中任他发展,不过平时也是颇多照顾。
但有照顾,也有打压,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而竞争之下,欺压便都是家常便饭的事。
那时候的温桀因为资质不错,便被林常青直接收为内门弟子,不负所望,他快速的成长将那些不满的语言全权压下。在那个时候,他与温桀虽谈不上相熟,却也能说上几句,虽然他为人傲慢了些,却并不蛮横跋扈。
温桀出生在名门世家,肚子里也是有点墨水和大道理的,只是后来不知因何性情大变,变成了他自己口中的小人。
即使现在的他修为提升速度不错,曾经那些语言也离他远去,但贫寒的出生还是让他心里有些落差,他不会仗势欺人,也不喜那些跋扈子弟,温桀性子大变后,他们虽不对盘,他却从未真正看轻他。
穆青煜如此想着,便到侧峰去练剑去了。
君子有怀纳百川,一落浅滩为俗人。
那个年纪,性子桀骜,更谈不上君子。
一剑刺出,凌厉的剑气在十步开外的一块石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腰间带着的一块不起眼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
“还给我!”
那块坠子本是用普通的细绳穿着,戴在他的脖子上,但因日子久,绳子断了,那些外门弟子们快他一步,将那坠子捡起。
“一块普通的石头你也当宝贝护着?”
那个弟子端详了一会,发现只是块普通石头,有些无趣,却也不想还给他,只是让其他两人拦着,不让他靠近。
“抢得到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