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浓夏日长

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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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来听说,老师说英文,你说中文意思,好不好?”后穴绞得太紧,李泽承头皮一麻差点缴枪弃械。

    他停下了动作,手指揉捏着季琛被按摩棒撑得大开的穴口,轻轻在肥肿红亮的两瓣阴唇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包住了季琛小小的龟头,打着圈地按摩。

    “嗯...嗯...好。”季琛舒服得哼哼唧唧,丢掉了手中的笔,身子向后仰,双臂反吊着李泽承的脖子,歪着头去找他的唇。

    老师残忍地不给他亲,偏过脑袋。季琛觉得受挫,只能含住了老师的耳垂,毫无章法地舔吮,涎液从耳廓流进耳朵里。

    温热的液滴慢慢打湿了耳道里微不可见的透明绒毛,勾弄起未曾触及的敏感部位。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皮下游走,李泽承舒爽得浑身无力,却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双双抵着马眼和阴蒂把玩。

    敏感被放大,小穴缩紧了口,想吃老师徘徊的手指,却又被撑得近乎透明,只能含着看不见的按摩棒,饥渴地吐液,红木座椅上全是淫水,两人相连的大腿间也脏得一塌糊涂,止不住地打滑。

    快感太过了,除了被迫承受,季琛再没有心思撩拨老师,他放开了耳垂,把脸埋在老师颈窝里轻哼。

    老师终于得以分身来教学,他往上提提季琛下滑的身子,阴茎又被吃了个干净,堵在穴里的肠液被挤得飞溅出来,打湿耻毛,囊袋都有往里塞的趋势,勾得怀里的人轻颤,“第一个单词,puppy.”

    季琛脑子里一片空白,嫩红水润的唇嚅嗫两下,低低喃道,“小...小狗。”

    老师轻笑,“love.”

    没有思考老师为什么用这么简单的单词,季琛抓着在他下身动作的手臂,妄图让它们慢一点,“唔...a...爱.”

    优雅的英腔响起,和震动的声音混在书房内,是一首堕落贯耳的靡靡之音,“The master‘s.”

    季同学反应过来了,但是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不听老师话只能招来更大的报复,这一点他吃了好几次苦头,只能伸长了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鼻尖上也都是融在一起的汗与泪,“主人的...主人...主人...的...”

    早就分不清老师还是主人,李泽承舔去他天鹅颈上的汗珠,滑腻的舌上下流连,本是禁欲清冷的金边眼镜上全是雾气,染上十分的情色,朦胧了眼里的小狗,嘴里吐着淫秽逼人的单词,“penis.”

    不懂事的校霸时期,季琛骂过许多肮脏字眼,光是这个词就不下千百次,但是从未向今天这样讲出来,他呜呜咽咽张了几次嘴,硬是半个字音都吐不出。

    见他不肯说,老师生气了,中指揉揉被撑开的内壁嫩肉,破开咬得死紧的穴道,不容他抵抗地往里肏,狠狠拍了一下季同学的屁股,令他挺翘弹软的臀肉色情泛滥地颤个不停,周围空气里全是屁股上的骚水溅起的微小水珠。

    季琛尖叫,与不成句地喃喃,老师听不清,抓着满是红印的骚臀,直夯进松软的菊穴,之前留在肠道内白腻的精水和春潮顷刻间从穴口喷涌出来,泼满了囊袋。

    按摩棒和手指合力,把嫩穴捣得烂熟透红,季琛被颠得东倒西歪,爽利的电流穿过每一缕微小的神经,脚尖扣在木地板上,透白可怜,他嘤嘤地哭,“鸡巴...呜呜...”

    “说完整!”

    “小狗喜欢...唔...小狗喜欢主人的鸡...鸡巴...呜呜!”

    精神上得到极大的满足,恶棍终于得到他想要的,找准了穴里的那点,小幅度抽插着,却用了十足的力,不由分说往里干,两只手锲而不舍地翻搅前穴,揉搓着他的粉色囊袋。

    “啊啊,老师...老师...高潮了...”按摩棒被指头捅着肏开了宫口,震得整个小腹酸楚不已,春水淌了满腿,季琛一下瘫倒在李泽承身上。

    高潮完的季琛是最听话最乖的时候,神志还没回笼,全然忘了身后这个人是作弄他的罪魁祸首,满身心都是装不下的依赖眷恋,被李泽承翻转了身子,抱在怀里亲吻,追逐他软软的舌。

    书房本来是学习工作的地方,他们在整个家最严肃最正经的的房间里,喘息呻吟,亲吻做爱。

    上学时间,他们晚饭也在食堂吃,吃完差不多就上晚自习了。晚饭之前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时候李泽承会找一个空自习室,辅导季琛今天的学习。

    自习室窗帘全拉上,门反锁着,李泽承出了题给他做,自己拿了书在一旁看,看着看着就过来亲一口,亲一口不够又亲第二口,季琛烦不胜烦,坐到了对角线去。

    李泽承说,出的题全做对了有奖励,错了百分之三十有惩罚。季琛心里隐隐期待着,教室隐秘又公开的环境,让他莫名地全身发热,面上却一点都不显。

    辅导了一个星期,全做对了四五次,得到的奖励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亲亲。季琛坐不住了,暗戳戳地把手贴在李泽承鼓囊囊的校服裤裆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鱼儿上钩,该是收线的时候了,李泽承拉开他的手,诱他,“干什么?”

    季琛舔舔唇,“老师的奖励我不满意,我要惩罚老师。”

    “好。”李泽承两手一摊,张开长腿坐在椅子上,用眼神邀请他。

    季琛嘻嘻笑着,在桌子下把鞋脱了,刚换的白色棉袜还带着清清的皂角香,一脚踢在了李泽承裤裆上。

    对面的人痛得闷哼一声,隔着袜子捉住季琛清瘦的脚掌。季琛以为他生气了,奸计得逞,想要收回脚,却被李泽承紧紧抓着,顺便拉开了校裤的松紧带。

    等季琛反应过来时,脚心隔着棉袜,感受到了软硬难辨的滚烫性器。李泽承掌住他的脚,一只手把阴茎加在中间揉搓撸动,马眼激动得源源不断流水。

    季琛指尖都是红的,低声嗔骂,“死变态!”

    李泽承不说话,扬起一边嘴角,舌尖轻探,抵着上牙,勾过上唇珠一点,又收回去,眯起的瞳仁看着季琛,眼里全是欲念。

    像是被吸食了精气的话本小说男主,季琛觉得李泽承就是那个让他一步步堕落的妖魔。他沉迷在少年互相探索身体的性爱游戏里无法自拔。

    脚心的布料都被粘液打湿,变得半透明,薄薄的布料也让脚趾的粉透出来,煞是好看。

    脚心神经遍布,湿黏的触感,性器灼热,柱身上暴起的筋,都让季琛兴奋不已,全身麻痒。他脱了另一只鞋,双脚包着阴茎套弄,间或用脚趾逗弄囊袋,脚心揉动冠头,时不时轻轻踩踏。

    李泽承弯着腰追着他晃动的大腿不停亲吻,双手伸进他宽大的球裤里,隔着内裤抚摸他热湿的穴。

    玩到食堂关门,李泽承射得他一袜子都是,季琛内裤也湿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抱着李泽承撒娇。

    两人出去吃饭,顺便在商场里买了新的内裤袜子,又瞒着季琛,偷偷把脏了的装进口袋里,一路上隔着衣服李泽承都能闻到刚刚纵情后季琛留下的味道,整个人像头餍足的兽,眼角都带笑。

    吃完饭回学校,遇到了季琛的班主任,刚说完老师好,袜子就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幸好是都是白的,看不出什么来。面对老师惊讶的眼神和季琛喷火的眼睛,李泽承缓缓捡起袜子放回口袋里,彬彬有礼地,“不好意思,老师,家里人没注意。”

    老师憋着笑走了,李泽承也不觉得丢脸,甚至有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快感,只是后腰估计都被季琛掐肿了。

    “我杀了你!李泽承!你怎么那么...那么...”季琛气急败坏,说着就要来掏李泽承的口袋。

    李泽承不留痕迹地躲开了,“变态?”

    “你知道就好!快扔了!你恶不恶心?!”

    李泽承贴着季琛的耳朵,一边面对来打招呼的同学点头,一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内裤也没扔,今晚它和我睡。”

    季琛压下心底里的怒吼,狠狠踩在李泽承脚上,还重重转了几圈,瞪他一眼回了教室。

    李泽承关上衣服拉链,大步流星上楼了。

    李泽承日复一日地变态,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过了几天,李泽承像是故意的,出的题特别难,季琛只做对了一半。他还蒙着,就见李泽承笑眼盈盈,说,考得不好,老师要给惩罚。

    自习室的门锁着,窗帘拉上了,窗户是两边的,一边对着外面,一边对着走廊。走廊上稀稀拉拉有同学走过,坐在窗边,季琛的脚被李泽承含在嘴里舔,裤子也被褪下了,张着胯让李泽承指奸。

    闭着眼睛不知今夕是何夕,听着走廊上的各种声音,季琛兴奋得湿意汹涌,意乱情迷地胡乱呻吟,老师主人地叫。

    走廊上拍篮球的声音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几声人语,季琛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慌忙抽出脚,推开李泽承。李泽承本来就在地下蹲着,被他一推直接藏进了宽大的双人桌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窗户被拉开,窗帘后钻进了一个人头。

    石梁看着季琛傻乐,“琛哥!刚刚听见里面像是你在讲话!和谁在这谈恋爱呢?!窗帘都关起来了。”说完四处打量,在整间教室里寻找着。

    石梁讲话的时候,李泽承一口舔上了他水淋淋的穴肉,舌头伸进内壁里搜刮挑逗。

    背德的快感揪着心脏都疼,小穴簌簌抖动,哆嗦着失禁般流水,都被身下的口嘬进了嘴里。季琛指甲都陷进了手掌肉,快感直冲脑门,忍住眼泪,慢慢地吐字,“没...没事,在这背书呢,外面太吵了。”

    脸上泛着发烧一样的绯红,眼白也都是粉的,眼神涣散不已,石梁看季琛不对劲,有些着急,“琛哥,学习要注意身体啊,我看你声音都打颤,不是发烧了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听见石梁关心季琛,李泽承醋意大起,牙齿轻轻一合,咬住了他软糯的粉粒,舌尖快速拨动起来。

    “啊!”又疼又爽,铺天盖地的快感四面八方袭来,呻吟根本忍不住。季琛短促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石梁说着就要去开门。

    季琛一把拉住他要缩回去的衣领,“我突然想起来!嗯...我书包里有药!不用了!我吃完就好了。”

    “哦哦,一惊一乍的,我以为你怎么了呢,走了啊!吃饭去了。”石梁疑惑地看他一眼,收回头要走。

    终于要解脱了,季琛点头的力气都没有,看不到的地方,双腿疯狂发抖,穴肉锁着舌头痉挛,“好...去吧。”

    石梁走了,季琛一把关上窗户,落好栓,一脚踩着李泽承胸口,把人踢翻了。

    轰隆一声,李泽承和桌子一起倒在地上,眼镜上全是不明清水,下巴上的液体顺着喉结流了下去。

    看着他双腿间的帐篷越来越大,季琛心里骂变态,又哭着去踩,甩动时双腿间刚刚被堵住的水滴滴答答往外流,地板上,李泽承裤子上都是。

    虽然生气,但季琛不敢用力,竟是把李泽承踩得越来越硬,他崩溃地看了一眼半躺着,像盯猎物一样盯着他的人一眼,索性也瘫坐在地上不动了。

    见他这样,李泽承站了起来,帮他把裤子穿好,收拾好东西,半扶着任他为所欲为的人去了厕所。

    厕所隔间里,李泽承坐在马桶上,两人面对面拥抱着,季琛被焊死在粗大的阴茎上颠动,满心都是体内的孽根和他带来的巨大快活,咬着李泽承的肩膀,不让呻吟泄出来。

    快意正酣时,一群男生嘻嘻哈哈地进来了。

    季琛连忙夹紧了肉棒,双手牢牢攀在李泽承身上,绞紧的内壁吮得李泽承冷汗一冒,差点射出来,他一把掐住季琛的屁股,威胁到,“乖一点,宝贝,别叫出来。”

    “操,刚刚那个自习室是不是有人打飞机啊?直接把老子熏出来了。”

    “我觉得不像,嘿嘿,反正不像是男人味道。”

    外面的人似乎倒吸一口气,惊讶得不行,“你是说......”

    “我操,这两人太牛逼了......”外面三人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言语。

    门内的季琛含着李泽承的喉结吮吸,扭着腰配合着他下身不停冲刺的动作,外面的声音都像是从天外传来,耳朵里隔了一层水膜,什么都听不清,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那根滚热,不肯停歇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