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浓夏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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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锁上门,被沐浴露香气掩盖的浓浓麝香味还是似有若无地逃了出来。

    李泽承刚刚磨蹭半天就在做这种事吗?有客人在不能忍忍?

    季琛实在没资格这么说李泽承,因为闻到这个味道,他穴口一阵骚动,张缩着吐欲。像一条闻到味道就发情了的野兽。

    把手里的衣服丢进脏衣娄里,季琛打开了花洒,犹犹豫豫地放在了双腿间。

    太恶心了,你已经变成这么恶心的人了。

    季琛心里荒凉,下身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阴唇被激烈的水流冲开,直打进甬道里。穴中春情翻涌。

    不得疏解的穴肉蠕动着,想要留下激起渴望的水柱,却是徒劳。

    于是季琛背靠着墙,闭上眼,把手伸了下去,一只手便包住了自己小巧的阴茎,熟练地揉搓起来。

    “嗯...”空气中的温度节节攀升,浴室里烟雾缭绕,分不清是季琛呼出的吐息还是热气蒸腾。

    花洒掉进了浴缸里,发出咚的一声,季琛双腿发着抖,肥厚的小阴唇也翻了出来,通红欲滴。

    平复着快感的余韵,季琛慢慢沿着墙坐进浴缸里,双腿叉开,一只伸出了浴缸,脚尖似触未触地点在陶瓷地面。

    季琛完全忘了自己在哪儿,沉迷在自己制造的欲望深渊里。

    一只手捏着阴茎上下撸动,一只手按在外阴部揉搓,他止不住嘤嘤地小声哼着。

    两指分开滑嫩的唇瓣,中指指尖顺着淫靡的穴缝往下滑,直到吐水的小口。

    他犹豫着,不敢伸进去,可小口感觉到有异物,便剧烈收缩着,试图把季琛的手指往深处吞去,得不到抚慰的空虚感也使他瘙痒难耐。

    “嗯啊...”

    一狠心,细长的手指便送入了汁水饱满的穴里。

    一时间,满室生香,连蒸汽都在打颤。

    季琛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体内那么柔软滑腻又贪婪。他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恨不得把整个手掌送进去。

    不够,还不够。

    季琛抽出手,跪倒在浴缸里,上身紧贴着浴缸,大腿叉开,臀部高高翘起。

    并拢食指与中指,渴慕地戳进了甬道里。湿烫的甬道绞着两根手指,季琛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男人粗硬昂扬的阴茎如何搅动他的穴,顶着宫口磨动,挑起他一阵阵浪潮。

    淫水淅淅沥沥从指缝间流下,在白得反光的浴缸里汪成了一滩水洼。

    手指不够粗,不够硬,季琛曲起手指,模仿着那人的动作和频率,在肉穴里搜刮着,指甲再短也刺得季琛生疼,快感不曾减少半分,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却是饮鸠止渴。

    季琛化成了水,脸瘫在浴缸里,眼神迷离着,不正常的潮红从眼梢蔓延到脖颈,微张着口呼吸,口水晕在腮边。

    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捏上了微立的右乳,两根指头揉捏奶粒,手掌圈着乳肉搓揉,用力得五指泛白。

    手指进得又深又狠,虎口都酸涩发疼,春水一股股喷出,在穴口打成一圈白色泡沫,剩下的掬在手心,拉成了长长的情丝欲线,连起他的脚踝,大腿。

    欲念迭起,体内酥麻酸痒,季琛尖叫着,痉挛着,三根手指嘬在一起抵进了穴内最敏感的那点来回按压戳弄,马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精。

    早已忘记了思考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耻辱的、绝望的、痛苦的、下贱的、骚浪的、最重要的是:极乐的。

    情浪袭来,把季琛拍倒在浴缸里,他载着满心的万念俱灰和极致淫乐尖吟着高潮了。

    他头靠在浴缸边,双腿止不住的并拢,连同淫穴一起把手指锁在了身体里。一只脚抵在浴缸壁上,脚趾蜷缩抽搐着,带着整个浴缸都在抖。

    阴唇通红和外翻的内壁一起随着痉挛的节奏一张一合。手指太细了,堵不住不停往外涌动喷溅的淫水。阴茎一抻一抻往外喷精,打在浴缸壁,顺着滴在季琛大腿上。

    小穴张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季琛的手指,发出滋滋的淫响。

    季琛酥软地躺在浴缸里,胸口的指印清晰可见,手指还在穴里泡着,小腹像装了一个动力强大的心脏,跟着胸膛里那个一起跳动。

    他累得想闭上眼睛,穴内手指到不了的地方却在叫嚣着空虚难耐。

    平复了很久,季琛怅然若失地坐在浴缸里,觉得自己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一定是平时太可恨了,才会逃也逃不开无形的枷锁。

    “季琛,好了吗?”李泽承担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才让他走回现实来。

    深吸一口气,撑着浴缸把自己提起来,软糯无力地,“马上...好了。”

    用五分钟随便洗了一下,季琛接过门外伸手递过来的内裤,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新内裤还有些紧,勒在季琛刚刚抚慰过的地方,抽插得太狠了,迈步间涩疼不堪。

    “嘶......”步子迈大了。

    “怎么了?”李泽承的声音轻柔浑厚,十分安慰人。

    “没什么。”季琛抬眼看去,李泽承手里拿着两个高脚玻璃杯,一瓶待开的红酒在浴室门口等着他。

    李泽承摇摇手中的佳酿,“要来点吗?”

    心情烦闷的时候喝点酒再好不过,但是一看这红酒就价格不菲,他欠李泽承的情太多了。

    季琛笑,“爷只喝过啤酒,我怕糟蹋了好东西。”

    提着开瓶器,拔出了红酒的软木塞,李泽承耸耸肩,“已经开了。”

    心中的阴郁都没冲散了些许,季琛眯起眼睛,“喝他妈的!”

    李泽承二话不说,带着季琛走到了厨房前的小吧台,放好杯子。

    杯子里红浪翻滚,季琛怔怔地看着出神。

    李泽承递给他,季琛接过就送进了嘴里,一滴不剩。

    看着季琛仰头喝得粗鲁,一滴红浆兜不住,顺着滚动的喉结流下,没入丝质睡衣里。李泽承紧了紧喉咙,哑了声音,“不是这样喝的。”

    果然还是欣赏不来好东西,又酸又涩,季琛吐吐舌头,“啊...不好喝...”

    李泽承扶额笑了,“你这样牛饮能喝出好味道来才怪。”

    “笑什么!”

    “笑你可爱。”

    季琛脸一下就烧了,支支吾吾半天,嚅嗫着,“那...那怎么喝嘛。”

    “要这样。”李泽承说着,轻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红浪泛起柔波。他抿了一口,许久才咽了下去。

    “这样才能品出......”

    话说到一半他才发现在自己搔首弄姿博取心上人好感的时候,对方早就抱着红酒瓶吹了起来,李泽承不曾崩塌的脸色出现一丝裂痕。

    “...后甘来。”

    季琛放下空荡荡的瓶子,撩起干净的睡衣往嘴上一抹,露出了覆着薄肌的肚皮,“嗝,这样就...就挺好...呵呵...”

    对着李泽承傻笑一阵,趴在桌子上发呆。

    李泽承眼神一暗,默默等他血液里的酒精发挥作用,见季琛双颊红得快滴血时,虚圈住了他的腰,“你是不是醉了?”

    季琛低垂着头,歪倒斜靠地栽进了李泽承怀里,“没有...我就是...我就是...”

    像只蛊惑世人的毒蛇,李泽承吐着信子,“就是什么?告诉我,宝贝。”

    “就是...我能不能抱着你哭一会儿啊?”季琛哼哼唧唧的,埋在李泽承胸前说。

    毒蛇收起了信子,仓皇失措起来,“为...为什么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啊!”

    从气声到嚎啕,从呜呜咽咽到歇斯底里,季琛醉得一塌糊涂,借着酒劲,哭得酣畅淋漓。

    “你...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因为我是个怪物吗?是不是?”季琛死死攥住李泽承的衣袖,仰起头,看进了他的眼睛里。

    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在李泽承心里烫出洞来,撕心裂肺的疼。

    季琛为什么哭,他心中有一个猜测。但是不会的,季琛是爱他的不是吗?他也是爱季琛的,他爱季琛,季琛怎么会哭呢?

    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只有彼此不好吗?

    “不是,你不是怪物。”李泽承打横抱起哭得不能自已的季琛,对方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

    李泽承拍着季琛的背,像安慰幼崽,眼里都是他,一步一步往卧室里走。

    季琛哭声越来越小,最后打着哭嗝睡着了。

    把季琛放在柔软的床上,李泽承轻轻剥去了季琛身上的薄衣。

    看见季琛乳首间泛着红点的指印,李泽承怒不可遏,“谁准你捏的?嗯?我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吗!”

    季琛睡得酣,根本不知道李泽承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