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获得了光耀塔塔主支付的金钱和雪新的机械脖颈。
“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就是今天遇到了你……”于阿颂坐在水泽身边不敢抬头看他,“你……这段时间生活的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水泽扶着墙壁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近大雨中。
“水泽!”于阿颂在他身后喊道,“你要不要进来,大家都在里面。”
水泽在雨中回头,雨水打到他的脸上,又顺着脸颊流下。
隔着亮着黄色灯光的窗户,他能看见里面的好多人,曾经熟悉,现在陌生。最显眼的吧台后面站着的,是他曾经喊了九年“妈妈”的女人。
那名女子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往窗户外望了一眼,但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就又重新拿起酒杯和另一个人继续聊天。
“再见。”
水泽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步入黑色的雨夜。
很快于阿颂就再也看不见水泽的背影了。
“阿颂,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快来喝酒啊。”大厅内传来声音。
“来了。”
于阿颂快步开门进去,和里面热闹的环境融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千四,夸我
不知道有没有高考的小朋友,考试加油!
谢谢19000的十个营养液,么么!
☆、第二十九章
下了一夜雨的城市,在清晨初亮之时,红润的太阳从地平线跃出。
黄色的光芒,带着温暖和希望,让家家户户都忍不住早早的推门出来,享受着这世界赐予的美好时刻。
水婆婆在昨晚下雨时就已经期待着今天了。雨后必定会是晴天,是这里的惯例,久违的太阳味道在今天都可以尽情呼吸。
她打开屋里的所有门窗,好让阳光可以肆意的倾洒进来。她做着早餐,哼着自编的小曲,中途提着垃圾丢到外面的垃圾桶里。
但是丢了垃圾之后,却在垃圾桶的后面看见那里坐着一个人,邋里邋遢的。
“喂喂,起来了,大早上的不回家。”
水婆婆轻轻的踢了他一脚,但是那个人却直接仰躺倒地,吓了水婆婆一跳。
“不会是死了吧。”
水婆婆小心走过去,拨开他的头发,将手指放到他的鼻端下面,还有温热的呼吸,这让她大松了口气。
本想丢下不管,但是又看到他脸颊红红的,担心是不是醉酒。要知道以她的了解,可是知道好多起因为醉酒而意外死亡的事件,像是不小心失足落水,躺倒在大街上被车辆碾压,还有因为呕吐噎死的。
“你家在哪?还记得吗?”
水婆婆将他搀扶起来,拍拍他的脸,发现他不是醉酒而是发烧了,额头滚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算你幸运,我今天心情不错。”水婆婆一边说着一边一瘸一拐的将他拖进院子,拉出一张折叠单人床将他推上去,还倒了热水湿了毛巾敷到他的额头上,弄完了这些才去继续忙自己的事。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坐着轮椅的瘦弱男子刷着牙从屋里出来。
“妈,早上好。”
“好什么好,早饭马上就好了,快洗脸。”水婆婆的声音从院子另一边的厨房传出来。
“唔,我刷牙呢。”
轮椅上的男子漱了漱口,转着轮椅准备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冲冲脸算了。
就看见院子的一角放着他的那张好久没用过的单人床,床上面还躺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样貌,但应该是个男的。
“妈,你又乱捡了什么东西回家?”
“什么乱捡什么东西,那是个发烧的小孩,你们团里还不是有两个都是我捡回来的,说不定这个就是你们的新团员,你脸洗好了吗?”
“洗好了洗好了,还小孩呢,我看着比我还高,你当初捡回来个熊也说是个小可爱。”
“比尔确实挺可爱,高高胖胖,小孩子就应该像他那样才健康,你就是太挑食太瘦了。”
“比尔听到这话肯定高兴的要蹦上几蹦,把地踩个窟窿。”
“就你话多,多洗几遍,脸洗干净了才好找对象。”
正在水龙头下冲脸的轮椅男子浑身一僵,随便用水在脸上抹了两下,赶快转着轮椅离水龙头离得远远的,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吃饭了。”水婆婆端着盘子放到院子里的餐桌上,“今天天气好,我们在外面吃。”
“好的。”轮椅男子早已守在桌子旁乖乖的等开饭,见饭上来,拿起一块面包就要咬下去,被水婆婆打了下手。
“你去看看那个小孩醒了没,醒了让他喝点粥,吃点东西等会才能吃药。”
“哦。”
男子转着轮椅,不情愿的挪到那张单人床边上,还没到跟前,脚就先伸出去了,对着床腿轻踹了两下。
“醒醒,吃饭了。”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离得近了,轮椅上的男子才看清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很是意外。是那个跟着光耀塔塔主西尼尔的人,上次在酒会上刚见过,他记得名字是叫水泽。
“怎么是他?”
水婆婆解开围裙,闻声抬头:“你们认识?那更好,等他好一点后你可以送他回家。”
“也就见过一次。”轮椅上坐着的男子,也就是爆熊佣兵团的团长水飞捷含糊一声,显然不愿和他母亲多说这个人的事。
早饭后,水飞捷不太放心让水泽和他母亲单独在一起。
“没事的,一个生病的人还能怎样。”水婆婆催促他赶快走。
“嘟嘟嘟。”
“团长,走了走了。”院子外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紧接着就是贝丝的声音。
“可是……”
水飞捷看着仍然昏睡不醒的水泽,话还没说完就被水婆婆推着轮椅推出了门外,交给外面等着的团员。
“婆婆早上好。”贝丝他们纷纷和水婆婆打招呼。
水婆婆冲他们挥手:“早上好,你们路上慢点。”
水飞捷见拗不过她,只好先去俱乐部,如果没什么事他就早点回来。
水泽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头晕眼花又带着燥热,身上的衣服也是半湿半干的黏在皮肤上,不自觉的哼出了声。
他的旁边有一棵贴着墙壁长的樱桃树,长长的树枝和密密麻麻的树叶伸到了他的上方,为他挡下了大部分刺眼的阳光,树叶上面还零散的趴着几只蜜蜂。
“哎,你醒啦。”水婆婆听到声音,给他倒了杯水。
水泽喝完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没那么烫了。
“能动吗?能下床的话,就下来吃点东西,我给你拿感冒药。”水婆婆摸了摸水泽的额头,还是很烫,就给他端了碗热乎乎的粥放到了院子里的餐桌上。
水泽坐过去,喝了两口,味道很好,但是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就不想喝了。
水婆婆拿药出来,就看见他一动不动的在发呆。他没有问这里是哪里,也似乎不想知道面前这个和善的婆婆是谁。
“趁热喝,喝完吃点药再睡一觉病就好了。”
水泽摇摇头,表示不想喝。
水婆婆面色立刻就黑了:“你是想浪费粮食吗?”
水泽这才抬头,看了她自醒来之后的第一眼。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僵持了一会,水泽慢吞吞的再次拿起勺子,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