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爸爸啊,晚上一起睡觉吧?”
“呀呀呀!”
“这么高兴啊?也不知道你听没听懂,”秦语又顶了顶宝宝的额头,宝宝微微一愣,哇哇大叫着顶了回来。欢笑声回响在走廊里,一大一小玩了半个小时才停下。秦语觉得宝宝该喝水了,唤来站在门口的王兰:“倒点温水。”
“是,”王兰转身去拿专用水瓶。
秦语抓着手绢给宝宝擦了擦汗,一摸后背,发现宝宝的衣服也有点湿了,马上抱起他走到旁边的柜子前,翻出一套米色的连体衣,熟练的换了起来。听见有人过来,秦语连忙抬起手,但是对方的手……温度不对劲。
转头一瞧,发丝差点挡住了视线,却挡不住对方辨识度极高的俊颜。
“怎么了?”徐航弯下腰,又往前递了递水瓶。王兰就站在后面,低着头,很有职业操守的没有多看。
“没什么,吓一跳而已,”秦语呼出一口气,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也没什么。接住水瓶,秦语将拼命向大爸爸打招呼的小天使楼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喂了好几口水。
徐航也没闲着,拿起一个新手绢擦了擦儿子的嘴角:“晚上要一起睡吗?”
“嗯。”
“床有些小。”
“睡两个人够了,而且宝宝这么小,不占地方,”秦语放下水瓶,没看见徐航眼中复杂的神色,举了举大宝宝:“跟大爸爸亲一个咱们回房好不好?”
听不懂话的徐子晟扬了扬双手“咯咯咯”的答应了。
徐航……
徐航往前靠来,伸出自己的脸。
近距离看着这个三十一岁的老男人,秦语不得不大叹岁月似乎很偏爱他,一点皱纹都没有,而且肤质很好,闪着健康的光泽。毛孔细小,没有疙瘩、没有疤痕、更没有痣。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显得整个人非常的精神。
徐子晟知道亲的意思,小手按着爸爸的肩头,努力倾斜小身子在大爸爸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秦语眉开眼笑的夸道:“宝宝真乖!咱们睡觉觉去喽,跟大爸爸拜拜。”
“呀~呀~”
于是一大一小亲密无间的走了。
一直伸脸等待的徐航……
默默当空气的王兰扶了一把额头,看向窗外少了一半的月亮,偷偷叹息。
一个三十一岁,一个十九岁,有得磨了。
……
第二天中午家里又来人了,七八个执法人员要封别墅!一群记者终于找到了机会急匆匆的跑进来采访,东西都要戳到执法人员的鼻孔了:“您好,法院不是没判吗?你们为什么带封条来呢?”
“您好,是不是有人向法院施压?能透露些内情吗?”
这么一耽误,记者群体已经将七八个执法人员团团围住。一名踩着高跟鞋的女记者挤到最前沿,直接捅了言刀/子:“高新科技的二少高伟微私下见了主法官请问你们是不是也收了贿赂?”
话落,响起了一阵啪啪啪啪的拍照声……
第7章 吃醋
谁能想到……
一群雄赳赳气昂昂的执法队被一群咄咄逼人的记者问跑了,撤离时,落在最后面那位还被女记者踩掉了鞋!
若不是亲眼所见秦语肯定不会相信。当时他没露面,就站在二楼的转角处,要是徐航在就好了,可以一起庆祝。
虽然秦语不在乎这栋别墅,但他已经变成了原主,就算不想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徐子晟考虑。
晚上三口人一起吃饭时,管家把挂在墙面上的巨屏电视打开了,用遥控器换到了H市电视台。
画面里出现了很多记者,正围着几个执法人员质问,一句比一句犀利,搞得执法人员面红耳赤,表情扭曲。被问道是否收受贿赂时那反应更精彩,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恨不得一口咬断记者的脖子。
不是没有记者想冲上二楼,只是徐家的保镖太敬业了,你拉着我的手,我拉着你的手,坚定不移的守在二楼楼梯处,不许入侵者前进半步!无论记者问什么,他们都冷冷的不说半个字!
保镖们太Man了!
而这些Man里属张齐最出众,也不知道他被徐航派出去干什么了。
吃完一条鱼后徐航放下筷子,长长的手臂从冒着热气的佳肴上穿过,握住秦语的左手:“害怕吗?”
浑身一僵,没有抽回手的秦语扬起了嘴角:“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吃饭,”话落,秦语夹了一块烧茄子放在徐航碗里。
对付大吃货,没有比美食更好的武/器了。
徐航边吃边深深的瞥了一眼秦语,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是不是在勉强。中午的阵仗那么大,吵吵闹闹像打架一样,秦语就算当时不怕过后也会惴惴不安的。
“人这辈子不可能一帆风顺,阿语,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有我在,你都不用担心,”徐航轻轻的拍了拍秦语的手,温热的掌心落在雪白的手背上,这画面非常温馨,显得很亲密,很和谐。
秦语乖乖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暗暗想着这人喜欢抓手,以后要注意了。
正在喝粥的徐子晟抬头看来,发现大爸爸跟爸爸互相望着,没人理他了!立刻“啊”的一声叫出来,急急的挥舞小肉手,连勺子都掉到地上了。
暧昧的气氛消散了,徐航松开了秦语的手,将坐在婴儿椅子里的宝宝抱了出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怎么了儿子?”话落,他看了秦语一眼又道:“吃醋了?”
“这么小的人哪知道吃醋啊?我看,他是在求关注呢!”
笑呵呵的秦语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顿时眯起了眼睛,嗯,味道不错。
徐航沉默了。
正在捡勺子的管家也沉默了
“呀~呀~呀呀!”大爸爸的怀里比椅子舒服多了,徐子晟高兴的抱着头“咯咯”直笑。
管家又拿来一个小软勺子,这回徐航没用王兰自己细心的喂宝宝,没出岔子。秦语一边吃一边留意着父子俩的互动,宝宝玩着小脚丫,每当勺子过来时他都会张开嘴,跟大爸爸配合无间,吃得香香甜甜。
失去父母的秦语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眼热,可能是羡慕吧?
怪不得原着里的原主被读者骂成“卫生间”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
自从新闻播放以后外面的舆论就疯掉了,本地的微博、新媒体、其它电视台,公众号等全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甚至有人@警察局、@检察院、@纪检部门,所有有权利的部门都被@遍了。
开句玩笑,想知道真相的愤怒群众连城管都没放过。
可想而知,大家多么的希望有关部门能重视这个问题,主法官是伸张正义的使者,他到底有没有贪污?有没有误判?之前被他断过的案子是不是存在猫腻?这下子,很多“罪人”轰动了纷纷向高等法院提出了上诉!
书房里,徐航坐在电脑前快速的打字,吩咐秘书让水军继续闹腾。
这主法官不仅收了贿赂,还是高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等时机成熟了,再报出来。只要法官落马了,拔出萝卜带出泥,高家也跑不了。
吴华拿着一杯咖啡走过来,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大少,网收得有点快,有几条爱蹦跶的小鱼……若是放过了就太可惜了。”
“无妨,阿语已经很久没出门了。”
嗯?吴华惊讶地眨了一下眼,他是聪明人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
次日一早,当秦语出现在客厅时身边马上冒出来一个人,他笑呵呵的,手里拿着一杯菊花茶,毕恭毕敬的往前递:“少爷,早上好!您今天的气色真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呀?”
接过茶杯的秦语心里微微一动,温度适中,香气诱/人,看来此人用心了。不过,秦语不打算感动:“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看您……”
“我想到院子里看看花没有事要吩咐你,去忙吧,”秦语对吴华笑了一下,这笑容干净清透,没有什么意思。秦语一边慢条斯理的往前走,一边喝着杯中茶,舒坦的眯着丹凤眼,看起来非常惬意,也非常喜欢这茶。
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笑容的吴华,站了一会儿,转身上楼去了。
吴华迎面碰到了往下走的徐航,他穿着一身定制的灰色西装,发丝一丝不苟,精致的袖扣闪着冰冷的幽光:“走吧,今天我们不是主角。”
没巴结成秦语的吴华笑得欢快,眉飞色舞,还对大少挤眉弄眼:“可不是嘛,这痛打落水狗的事大快人心,怎么可以少了看戏人呢?”
……
秦语赏完花往后院走去。这栋黑漆漆的别墅前后都有院子,前院种植了很多花卉,左边是车库。后院的右面是游泳池,左面全是造型美观的松树,羊肠小道延伸而去,路的尽头是佣人住的平房。
人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吴华是一头躺在阴沟里的笑面虎,喜欢简单的秦语不想跟他深交,也不想得罪他。
说句心里话,秦语挺悚这种不择手段的人。
反过来,吴华对徐航忠心耿耿,数十年如一日,秦语也很佩服他的这种精神。
秦语若是知道自己的“不冷不热”正好引起了吴华更高一波的巴结欲,会不会后悔呢?
“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