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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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记者狗仔看见后急了,个个涌上去嚷着让他摘口罩拍个正脸,推着嚷着差点没闹出踩踏事件。

    当晚微博热搜就爆了,“宴言疑似毁容”高居首位,底下一溜都是他拼命捂着口罩一副怕见光死的照片。

    有前车之鉴,强哥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听他的了,私人聚会没有保镖在场,万一被堵怎么办,还是裹严实点更安全。

    “这么热的天哪还有人穿风衣啊,奇装异服的更惹人眼。”宴言还在垂死挣扎。

    强哥无奈换了件衣服,往他手里一塞:“这样行了吧。”

    望着手里深蓝色的防晒衣,宴言无可奈何地点头,边叹气边拿起衣服换上。

    一想到与何宁第一次见面要穿成这样,他就打心底失落。

    都说初次见面很重要,他琢磨了这么久打算给他一个眼前一亮都泡汤了。早知道出院那天听强哥的了,也不至于现在顶着毁容的新闻,裹得像做贼一样去见人。

    宴言越想越难过,深深地叹口气,脑袋垂着无精打采。

    见状,强哥赶忙拉住他,严肃道:“你真的是去见多年老友的?确定不是女朋友?”

    赶在他回复前,强哥又补充道:“别骗我!”

    宴言眨眨眼点头:“是老友啊。”一个前世相爱今生肯定也会相爱的很重要很重要的老友。

    “真的?”强哥又一次问。

    “放心,我谈恋爱了肯定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你不要太吃惊就行。”

    强哥笑:“你当我是这些年是白混的啊。”

    虽然答应了强哥要裹得严实,但已经心心念念这次见面好久的宴言哪能妥协。

    他将精心准备的衬衫西裤用袋子装好,准备进包厢前先去卫生间换身衣服,走之前他还不忘将梳子发胶带上。

    一切如计划进行,他安全地下车进餐厅,小跑去卫生间。

    他太着急忙慌,导致在卫生间门口不慎撞到人,不过也怪这个男人太奇怪,好端端地干嘛愣在卫生间门口不动,他低头怕被认出,连声道歉后迅速冲进卫生间隔间。

    换装成功后,宴言轻车熟路地往预订好的包厢走。听服务员说,他要等的人已经到了。

    他又紧张又欣喜,心里有些退缩但脚步还是很诚实地往前走,急不可耐中透着点点焦灼不安。

    深吸一口气,宴言推开包厢门。

    正好,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的宽厚背影回头。

    两人视线相对,宴言看着他的笑,熟悉又陌生。

    何宁拉开凳子,熟稔地问:“你是特意去换衣服的?我还以为你尿急呢。”

    “?”

    还在前世今生犹豫徘徊的宴言一惊。

    “刚刚在大厅的卫生间。”何宁指了指外面。

    宴言这才反应过来,他撞到的人就是何宁,都怪他当时太着急,慌乱瞥了一眼就走了,根本没仔细看他长什么样。

    不过……就算他看了,怕也是认不出来。

    “我裹成那样你也能认出来了?”宴言挑眉问。

    “我把你的电影电视剧采访访谈全都恶补了一遍。”

    言下之意是——我已经很了解你了,这点技能小意思。

    宴言眼睛瞬间暗淡,脚尖踢桌柱,喃喃道:“真不公平……你这是在作弊。”

    两人互不认识重新开始多有新鲜感和乐趣,结果他偷偷补了课,而宴言……有钱都不知道去哪儿补课,只能记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

    何宁低声笑了,无奈道一声:“没办法啊,你太优秀了,我不抓紧点别人就冲到前头了。”

    一句话瞬间将宴言的糟糕心情抚平,两人就着话题有说有笑地聊下去。

    爱情这玩意真奇怪,以前只知道它能跨越时间地点。

    可如今,他们两个陌生人,因为一段缘紧紧地黏在一起,只要一碰面一开口,陌生瞬间变成熟悉。

    后来宴言细想,他们连生离死别都跨过去了,其它的还有什么好惧怕。

    ***

    *关于求婚戒指

    自从那日突发奇想后,买求婚戒指这件事一直萦绕在何宁脑海。除了借此哄哄宴言外,他还想用戒指表明心意——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他。

    潜入宴言超话,何宁成功在一众手控中知晓他的指围,顺利地购买好戒指。

    在初次见面那天,他犹豫再三鼓足勇气,还是没能把戒指一起带出门。

    连盒带戒指一起塞进抽屉,和装着军功章的盒子并排放。

    初次见面过后,何宁与宴言正式交往。

    得知他退伍没有工作后,宴言邀他当自己的贴身保镖。

    犹豫再三,他最后在宴言说的工作很忙,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不能见面,但保镖可以天天见的话中迷失自我,点头答应。

    又被忽悠地搬进宴言家,何宁这才发现他被骗了。

    这人以养伤为由,把工作推了大半,根本不存在一年只能见五天的惨象。

    慢慢回到之前没脸没皮模样的宴言笑嘻嘻地解释:“这样多好,我们天天在一起也不会有人怀疑了。”

    愉快的生活总是眨眼而过,两人迎来第一个七夕。

    在外享受完大餐后何宁扶着有些晕乎的宴言回家。

    宴言高兴,吃饭时喝了点红酒,喝完酒更高兴,拉着他亲了好几回,没轻没重的,嘴唇都啃破了皮。

    何宁一路若有所思,他想趁着宴言的高兴劲把戒指栓他手上,给七夕夜划上完满的句号。

    念头一出现,行动力极强的何宁立马实施,他哄着宴言在沙发乖乖坐着,他去尿个尿。

    经过卫生间时,一个侧身溜进房间。

    揣上戒指盒,何宁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昏昏欲睡的宴言一无所知,迷瞪着眼看他,伸出双臂要抱。

    何宁将人搂在怀里,一同跌入在柔软的沙发。

    但只有何宁是完全舒服的,一个坚硬的方块硌住宴言屁股,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刚触上正方形盒子他便立马惊醒,瞌睡虫全吓跑了。

    何宁不解他为何突然起身,问:“怎么了?”

    “你、你……”宴言指着他凸起的裤兜,磕磕绊绊道。

    见他发现了,何宁也不在藏了,欲掏出盒子求婚。

    手刚握上盒子还没掏出,就被摁住。原本只是双颊微红的宴言已是熟透的桃子,连耳尖都透着红晕,他迟疑道:“来真的啊?”

    何宁郑重点头。

    倏地,一个轻柔地吻落在唇上,宴言垂头娇羞:“我愿意。”

    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顺利,何宁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掏出盒子拿出戒指单膝下跪。

    “小言,这一世我都听你的,不走了。”

    宴言见到戒指后愣了,迟疑一会才伸出手指让他把戒指套上,回过神来眼角多了一滴泪。

    求婚成功,何宁异常兴奋,揽着他的腰头埋在颈窝上笑。

    宴言则冷淡多了,摩挲着戒指撇嘴低声嘀咕:“原来是这个啊……”

    “?”听到声响的何宁抬头,担忧道:“是款式不好看吗?”

    “不是,很好,我很喜欢。”宴言笑着回。

    何宁望着他的笑若有所思,总感觉他眼神中带着点失落。

    洗漱完何宁心满意足地抱着美人睡觉,刚阖眼,腹部被人用手指戳了戳。

    宴言窝在怀里,昂头眨眼看他,声音轻飘飘的:“还这么早,你想不想,干点别的啊……?”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一高档公寓突然冲出一人,他着急忙慌地往用品店跑。